抱歉,今明兩天都只有一更,小蛇最近很疲憊,作為一個大四的沒有工作沒考研也沒考公務員的家夥,小蛇現在的壓力挺大的,最近這幾天有招聘會,小蛇也不得不去準備一下,總而言之,抱歉了! 面對五六千人的追擊,莫凡開始的時候還顯得十分從容。畢竟依照莫三的性能,哪怕是還抱著一架笨重的山嶽叁以及一個放滿了東西的後備箱,擁有四個推進器的莫三在速度上也要比飛遁快上不少。
不過由於推進器在工作十分鍾後總要休息兩三分鍾,再加上莫凡二人現在還不想放棄這個牽製敵人主力的機會,因而一直拖了這五六千蜀軍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莫凡才突然加速,暫時甩開了那幫陰魂不散的蜀軍。
莫凡之所以不在繼續挑逗蜀軍,倒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因為不論是自己的體力還是莫三的推進器都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小型傀儡戰鬥時的主要能源雖然來自動力系統內安裝的魔獸晶核,但是也需要傀儡師本身的真氣引導,傀儡師做出一連串的動作對於體力也是一個極大的消耗,而莫三的推進器已經斷斷續續運行了大半個晚上,也需要較長時間的冷卻與清理,因而莫凡不得不暫時甩開後面煩人的蒼蠅,找個地方好好休整。
山泉清響。
林間的晨光透著一股溫暖清新的味道,灑在了澹台幽憐的額頭上,撩動著她那剛剛洗過還有水珠留下的臉龐,猶若在撩動一朵雨後盛開的白蓮。
澹台幽憐的睫毛很長,忽閃見都落了一滴殘留的水珠,猶若朝花留下的眼淚,美麗聖潔而又有一種惹人心痛的柔弱。幾滴死活不願意離開澹台幽憐發髻的水珠,猶若晶瑩的珠飾,在晨光中閃爍著七彩的光,為沒有意見飾物的澹台幽憐增加了一絲嫵媚的味道。
澹台幽憐的唇並不像周熏兒那般有一種令人欲罷不能的火辣豔麗,有的只是一種幽然柔軟的味道,令莫凡忍不住幻想如果能夠親吻一下,那該是一種多麽美妙的味道。
不過幸好,莫凡的理智令他很快壓下了成年男子每天早上都會敏感不少的躁動,反而一想到自己親吻澹台幽憐之後會被她大卸八塊的樣子,身形險些一顫。
“你冷嗎?”莫凡一邊擦拭莫三的推進器一邊問道。雖然已經是初夏,山林間的清晨卻還殘留有春寒的味道,因而看著衣著單薄的澹台幽憐,莫凡忍不住問道。
傀儡畢竟是幾十乃至幾百斤重的東西,再強的傀儡師也不能夠整天穿在身上,如今趁著暫時甩開敵人的空隙,二人都脫下了傀儡。
澹台幽憐的衣服很少,這種少並不是那種追求暴露的少,而是一種單薄。澹台幽憐本來就是一個很單薄的女孩,而當她露出了傀儡下的戰鬥服之後,這種單薄感尤其突出。
為了防止身上的衣物過於累贅而影響戰鬥力,小型傀儡傀儡師的戰鬥服走的都是簡約風格,但簡約並不代表者單薄,事實上,為了減小傀儡對於身體的摩擦與負荷,專業的小型傀儡戰鬥服都是至少有兩層的。
但是澹台幽憐的卻不同,她的戰鬥服只是如同緊身衣般的薄薄一層,上半身甚至還只是一件無袖短衫,如此單薄的衣物不僅將她的身形給勾勒了出來,也為她憑空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單薄,如同一個被遺棄在荒郊野外的小女孩,淚眼朦朧的等待著臉上掛著溫暖笑容的大哥哥把她領回家好好疼愛……
“呸呸,我究竟在腦補些什麽東西啊!我可不是蘿莉控怪叔叔啊,
雖然說小蓮兒卻是好惹人疼愛,但是……呸呸……我究竟在想些什麽啊!”莫凡狠狠的搖了搖頭,將這些可能造成自己被分屍的念頭強行驅逐了去了。 “不冷。你的腦袋裡是不是在想什麽齷齪念頭?”澹台幽憐冷漠的眸子裡閃動著危險的光芒,用一種平淡到令人心疼的聲音問道。
“沒有,怎麽會呢?”莫凡連忙否認:“只是覺得你太單薄了……你要睡一會兒嗎?”
“單薄嗎?你想看我睡覺?爺爺說,如果一個男人想讓我睡覺的話,那個男人是絕對我懷好意的!”澹台幽憐一本正經的說著,手中卻憑空出現了一般三尺長的寶劍:“爺爺說,對於這種不懷好意的男人,最好一劍殺了了事,不過你現在是我的屬下……應該算是同伴吧,你的傀儡又是用傀鑰鎖定的,不好破解,所以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不能夠殺你,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閹了你吧!”
澹台幽憐一邊一本正經的說著,一邊揮劍刺向了莫凡的下、體……
嵐璜城, 皇宮。
帝國皇帝李穆浩一臉冷笑的坐在龍椅上:“兩國伐涼!哼,好大的膽子!我剛剛受傷遇刺,圖渾就發動了進攻,然後沒多久,青都郡那邊也傳來了蜀國薑隱率領百萬大軍突襲的消息!而這些事情之前帝國竟然沒有得到一絲消息,哼,錦衣營與花騎營是幹什麽吃的!”
最後那一句話,李穆浩聲色俱厲,嚇得錦衣營與花騎營的最高長官李成與高瑾當即跪到了地上。
錦衣營與花騎營雖然有著“營”的名號,但每一個組織至少有十幾萬人的規模,他們的主要作用是充當天子鷹犬,為皇帝監督天下與敵國情報,是帝國創立時間最久的兩個特務組織,這兩個特務組織的最高長官都是將軍,由皇帝的心腹擔任,都是正五品軍銜,算得上是位卑權重,平時即使是三四品的大員也要給他們三分薄面,但是面對眼前這個人,他們去只能夠選擇跪地認錯,同時將祈求的目光投到了宮殿內另一個擁有座位的人身上。
“皇兄,薑隱不能小看,松朝幹部也不是易於之輩,如今阿柴虜已經第三次求援了,青都郡那邊還打了敗仗,情勢不容樂觀啊!”宮殿內擁有座位的兩人之一的李穆然站起身來,複述著兵部的判斷,然後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比起這種疥癬之疾……”
“不過,比起這種疥癬之疾,那一天的刺客究竟是誰主使的才更加重要!”李穆浩面沉如水,一股龐大的威壓陡然升起,以至於不敢運功抵擋的李成與高瑾被這股威壓直接壓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