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一”江川看著嚴屹轉過來疑惑的表情,再次重複道:“禮拜一我們去這裡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
“也好,終於可以放兩天輕松的假了”
嚴屹臉上也露出難得的笑容,對於他來說,休息天可能是他一周中最放松的時候了,終於不用一門心思撲在案件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江川,此刻正在安靜的看著窗外。
“要不,我陪你查案吧!”嚴屹問道。
“不用,你休息下,我想你家裡應該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那好吧!如果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隨時給我電話!”
“你為什麽會調來凶手組?”
看著江川一臉認真,嚴屹顯然沒想到會他會問這個問題。
“我在克斯頓先是做臥底,在搗毀了一個毒梟窩點後被調回,2004年的時候,我當街擊斃了三個正在給一個小孩注射毒品的人渣,他們判了我六十年監禁”。
說道這裡嚴屹突然笑了笑:“我的上司是個好人,他四處拉關系後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在哪裡呆了一年後,又被放了出來,他們證實了被我殺死的那三個人是克斯頓一個毒販集團的人,為此他們有想過補償我,但被我拒絕了,我早已厭倦了每天醒來身邊面對的是一堆堆大麻,冰毒之類的東西”
“於是你主動提出調來晉西凶手組?”
“對,出於對我的愧疚吧!被調到晉西就直接晉升了小組隊長,也算是一個小幸運對嗎?”
江川微微點點頭,之前他和嚴屹搭檔多次,但很少有聊到過自己以前的事。
而且由於自己沉默寡言的性格,和晉西警局內的人探員們並沒有深交,屢破奇案倒是讓他名聲大響,可鮮少有人對他推心置腹。
然而那是一次安排的老人被殺案上,他和嚴屹算是不打不相識,從此有了深厚的友誼。
看不出嚴屹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卻經歷了這麽多事。
好在他有個值得深交的老上司,不然結局不言而喻。
在這個地方,雖說是一個自由的國家,可自由的背後隱藏了太多的凶險。就連警察抓賊都可以被判刑,足以說明系統是多麽的重要。
嚴屹開車將江川送到家門口就回去了,他有自己的家人要陪。
回到空蕩蕩的家中,江川卻一點也沒有放松的心態。
這次他面對的凶手無論是智商,膽識,都不是常人可比。
幾天的調查下案件毫無進展,或許他在謀殺李倩倩的時候早已布好每一步即將可能要發生的事。
“有意思了,我越發對這件案子有想法了”江川心想著。
這是有史以來他碰到過最難纏的對手,將所有的布局做的天衣無縫,而看似毫無進展的案件對他來說也越來越有挑戰性。
不過迫於媒體以及工作的緣故,他不得不盡快並且使出全力來應對這起案件的始作俑者。
………………
禮拜日下午時分,嚴屹有打來電話詢問案件進度。
但是這兩天來,江川除了走訪一些站街的女性詢問李倩倩相關的問題外,基本上沒有過任何其他的進展。
成立的專案小組整日忙著調取李倩倩生前活動過的地方的監控,但幾日下來一點成效也沒有。
距離案發過去已經大半個月了,方諾那邊早已急的焦頭爛額,但也沒有什麽辦法。
禮拜一凌晨上午六點半左右,江川起床正站在洗漱台面前發呆。
突然一通電話讓他精神振奮,打電話的正是調查李倩倩路線地方的人。
根據他在電話的說法,在案發前幾日,李倩倩曾多次出入過一個地方。當探員們摸清狀況準備突襲時,卻遇到了一些麻煩。在哪裡又遇到一起謀殺案件。
臉也來不及洗,江川順手拿起衣服直奔案發現場。
按照探員報告的消息來看,案發現場在戈爾附近的一個小公寓,從家裡到那邊開車過去大概也就二十多分鍾左右。
“或許這次將會有什麽線索”江川一遍開著車一遍心想著。
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比抓到這個凶手更為讓人興奮的了。
但他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再次發生了一起引起廣泛關注的變態謀殺。
從上起案件來看,凶手做了那麽多卻一點線索都沒留下,足以見得他是故意偽造變態謀殺或者是遵從某種東西殺人。
可以肯定的是凶手絕不是那種為了滿足變態心理一時興起作案。
腦中胡思亂想著,車子越開越開,不大一會便是到達案發現場。
江川停好車,隔著擋風玻璃就看到遠處的嚴屹正在焦急的抽著煙,時不時來回走動著轉圈。
在看到江川剛從車內鑽出來, 嚴屹焦急的衝了過來。
“你怎麽才來啊!”
“裡面怎麽樣?”江川不急不緩的點燃一支煙,注意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棟老式樓房,周圍大多數人都已經搬遷走了,諾達的樓房中零零散散的住著一些住客。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不僅是因為某些從窗戶中探出頭觀看熱鬧的市民,更是通過一些屋子的窗戶上掛著窗簾,放著花之類的擺設推斷出的。
“我的人目前控制了現場,趁著媒體還沒來,快去看看吧!”
大樓的入口處用東西檔上了,只有一部分被掀開,以便進出。
門口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兩名探員中規中矩的站在兩邊,控制盤查進出人口。
上一次的凶殺案中,由於地方限制導致媒體從業人員混入,拍了不少照片刊登在報紙上,這讓方諾很生氣。
而警方另一方面禁止記者拍照的原因還在於,一旦消息走漏會給破案帶來很大的麻煩。讓凶手出現戒備心理。這樣對於偵破會帶來極大的難度。
江川和嚴屹分別將自己的證件取出來掛在胸前,向看守的警察打過招呼後,江川走進大樓。
果然如他所想,這棟老樓十分幽暗,空氣裡充滿了霉味和灰塵混雜的氣味。
“案發現場在二樓302室”嚴屹在一旁提醒道。
過了一會,眼睛適應了黑暗,逐漸可以辨識四周的景象了。江川這才明白自己站在原本靠近樓梯口,左手邊有一部電梯,不過遺憾的是已經被人拆掉。散落的零件放的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