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江川說。
“根據那天服務員的講述還是說其他乘客的講述中都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女兒失蹤的那間客房房門緊閉,屋內是反鎖的,窗戶也是,這一點證明了她進屋子的監控。可之後的監控中再也沒有發現有人進出過房間,等在開門的時候人就消失不見了!”
江川和嚴屹互相凝視良久,之後嚴屹長長探口氣,轉頭看向顧念的母親低聲念叨了一句:“這麽聽上去像是密室啊!”。
“阿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江川問道。
“你們拿走的那張便簽”,顧念的母親比劃了一下說:“就是那張看上去隨手都能看到的便簽,那是我女兒在走後不久通過快遞發回來的,”。
嚴屹急忙翻動筆記本,中間夾著一張刑警用相機拍攝下便條內容的照片,指給顧念的母親看了看。
“對,就是這張便簽!”
“沒有王冠的國王和長角的聖女,您的女兒為什麽要拜托您調查這件事?”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在她出事後我們試圖找在市中心當博士的同學專門調查過,但他也對於這件事一無所知!”
顧念的母親無奈的探口氣。
“那上帝赦免罪了?顧念有提到她要去教堂禱告!究竟她有什麽罪需要赦免?”
聽到這裡,似乎所有的委屈與痛苦瞬間傾瀉,顧念的母親再也阻擋不住的抽泣起來!
“念念很喜歡小孩,她在分手後去市醫院打掉了自己的孩子,這件事在她心裡一直耿耿於懷!”顧念的母親捂著嘴巴;“每次提到這件事,她都感覺自己罪孽深重而深深無法原諒自己!”。
“也就是說,你們感到顧念各方面已經變好了。在你們收到這張便條時,同事也收到了顧念失蹤的消息對吧?”江川確定的問道。
“便簽是念念在失蹤後我們才收到的,估計應該是在她失蹤之前遞出來的吧。”
“顧念失蹤後你們收到了便條?”
顧念的母親微微點點頭。
“有點細思極恐的感覺啊!”嚴屹看了眼江川說!。
“無論如何,麻煩你們幫我調查線索,活要見人,死要……死要見屍。念念絕不會有輕生的念頭,而且你們也看到了,他在便簽上也說明了,自己的人生即將會達到重生,這樣的人怎麽會做啥事?”。
“您放心阿姨,我們一定會將最新掌握的線索與您分享!”。
“我們的家庭已經承受不住任何沉痛”她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丈夫:“我們只是想要找到女兒,我們只是想要努力生活,一個完整的家,和從前一樣!”。
“一定會的!”江川點點頭:“您的丈夫在變成這樣之前,有什麽征兆嗎?”。
“沒有,我們去往岷山市調查案件,從未發現任何異常。那天晚上他出去過一次,回來時還說要是在沒有消息就打算回去,不過到時候他也知道一些事!然後第二天就變成這樣了!”。
“您是指您的丈夫事發前出去過,回來又說過一些奇怪的話對吧?”
“也不算是奇怪的事,對我來說不是!”
嚴屹和江川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看上去,顧念的父親中風或者是遭受驚嚇中風這件事,並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那天晚上他有什麽異常,是和您在一起睡的嗎?”
“睡覺前我們還聊了念念小時候,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顧念母親努力回想著說道。
“好,很感謝您給我們提供的線索,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江川和嚴屹同時起身和顧念的母親告別。
倆人來到院落,江川停下腳步看著農家小院中載滿的花。
“很漂亮!”嚴屹讚許的說道。
“都是念念栽的,她很喜歡花”顧念的母親眼神中流露出濃濃母愛!。
江川微笑著走向花園。突然他的瞳孔一陣收縮,在花園中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場景。
“小屹”
聽到江川緊急呼喊,嚴屹急忙走了過去。在他的示意下,看向花園左下角的一塊不起眼的石板上。此刻一枚像是眼睛一樣的圖案清晰可見。
嚴屹取來手套和大號證物袋,將黑色石板裝了進去。
“這是什麽?從念念失蹤後我很少去給花澆水,”顧念的母親慌忙解釋著。
“沒關系,有什麽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那麽再見!”嚴屹禮貌的衝顧念的母親點點頭,將證物放回汽車後備箱中。
………………
晉西刑警大隊辦公室。
江川雙手拄著下巴, 像是一尊雕塑一樣盯著眼前那塊黑色的石板,確切的來說他盯著的是石板上那個類似於眼睛的圖案!。
“有什麽發現嗎?”嚴屹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我想也是,盯著一塊破石板怎麽會有發現!”。
“我在想,是顧念放的,亦或者是有人想要通過這塊石板,這個圖案表達什麽”。江川自言自語。
“聽著兄弟,我們得回歸案件了!”嚴屹順手收走了那塊石板。提醒道;”不管怎麽樣,顧念的失蹤與李倩倩被殺僅僅憑借這一個圖案是無法聯系到一起的,我們應該繼續追查李倩倩的事情,畢竟這才是重中之重”。
“接下來去查什麽?”江川反問道。
“她的母親,她的閨蜜?那個叫璐璐的,無所謂,反正只要是和李倩倩有關系的總得要查,隨便選一個吧!”。
“那就先從她的母親開始吧!”
“都可以,反正這幾條線都歸我們管!”嚴屹無所謂的聳聳肩。
“她的母親住在晉南的養老院對吧!”江川頓了頓說道;‘我記得哪裡應該是無人贍養的老人居住養老場所,由國家發放低保吧?”。
“沒錯,調查過資料,李倩倩在和丈夫結婚後將戶口遷了出去。而李倩倩的母親由於老伴病逝,原先的房子也被李倩倩賣掉,所以很早就申請了國家留守老人救助!”
嚴屹說到這裡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賣掉房子,估計是用來吸毒了吧!”。
“我想我們應該去拜訪下她,或許她知道關於女兒的一些事!”江川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