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乾將一怎麽樣了?”
沐允然依舊對浦思青蘭多出來的一顆子彈耿耿於懷。
“你說他啊,這一路都老老實實的跟著大部隊,沒出什麽事。”快鬥說著,一邊將沐允然從地上扶起來。
沐允然:…………
原本應該打進乾將一腦袋裡的子彈居然打中了他,雖然也算間接性的救了個人,但他還是好不爽啊豈可修!
快鬥將沐允然送到了家,正準備帶著暈死過去的浦思青蘭去警視廳的時候,沐允然叫住了他。
“待會再幫我個忙吧……”
————
回到家,沐允然將傷口重新包扎了一下,確定傷口不會輕易崩開,這才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多了,簡單做了個易容,沐允然打車來到了暗港的附近,給他之前聯系的暗港商人理查德發了條簡訊後,便朝著暗港走去。
來到暗港的時候,理查德已經在等著他了,熱情的打過招呼之後,理查德便將沐允然邀進了船。
沐允然是在一次賞金任務中結識理查德的,那次的賞金很奇葩,沐允然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麽會接下這個賞金。
賞金內容是拔下暗港商人理查德的一根頭髮……
他當時一定是閑得蛋疼。
因為找到理查德的時候他才發現對方是個光頭!
沐允然當時氣得差點沒去找那個發布懸賞的人,他甚至都想反過來去拔一拔雇主的頭髮了!
事實上他也照做了。
結果找到雇主的時候發現他也是個光頭!
雇主奧斯特也是一個暗港商人,與理查德可以說是一對亦敵亦友的老冤家,他發布賞金只是為了膈應一下理查德,卻沒想到真的有人接下了這個懸賞,後來跟沐允然見面的時候順便把他介紹給了理查德。
然後沐允然就被兩人笑話到現在。
沐允然:好氣哦但還是要保持微笑。
“嘿谷,這次去英國是有什麽事嗎?”理查德攬著沐允然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
沐允然將搭在肩膀上的胳膊推開,翻了個白眼:“你不需要知道。”
“哦你這冷淡的態度可真是讓人傷心。”理查德捂住心臟,一臉受傷的樣子。
沐允然:…………
抱歉他真看不出你哪兒有傷心的樣子。
“給你準備了最好的房間哦,跟我來吧。”理查德朝沐允然眨了眨眼,轉過身朝著船裡走去。
跟著理查德來到房間,對方也確實沒有再坑他,這房間的確好得沒話說。
看著還站在原地的理查德,沐允然沒好氣的開口:“你可以走了,錢待會兒會轉你帳上的。”
理查德咧嘴笑了笑,緩緩退到門口,“哦谷你這話太傷人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怎麽能用金錢衡量呢?”
“記得加一點服務費哦,晚安好夢~”
門被關上了。
沐允然歎了口氣,在房間裡排查著,確認沒有竊聽器監視器什麽的之後,正準備休息時,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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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你跟新一不是同一個人…對不對?”
小蘭扶住柯南的肩膀,眼裡滿是小心翼翼,心裡既希望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又不敢相信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柯南偏著腦袋不敢去看小蘭,內心掙扎了一瞬,隨後便有些釋然的歎了一口氣。
“沒錯,小蘭,我就是……”
“新一!”
看著門口熟悉的身影,
小蘭有些驚喜的喊道。 “喂喂,幹嘛這麽看著我啊。”快鬥靠著門框,有些不自然的偏過了腦袋,“聽說你們遇到了事件,我可是特意跑來看你的哦。”
看著快鬥淋濕的肩膀,小蘭有些緊張:“新一你先等一等,我上樓去拿一下爸爸的襯衫給你。”
看著跑上樓的小蘭,快鬥轉過頭看了眼還在愣著的柯南,勾了勾嘴角,轉身下樓。
“喂,基德……”柯南追了出去。
“呐,名偵探,不妨用你聰明的大腦想一下吧,為什麽我會來解救你這個棘手的敵人呢?”
快鬥站在雨中,不停的往身上堆著鴿子,聽見小蘭的聲音,快鬥打了個響指,身影消失在雨幕中,鴿子齊齊飛走,飄落下大片羽毛。
柯南捏著一根羽毛,眼裡滿是深意。
你為什麽會來幫他?你問他他怎麽知道?!他也很懵逼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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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鬼,谷雨來我這兒了哦……”
“嗯嗯沒錯,我看他就是不想看見你,果然還是我的魅力比較大啊……”
聲音漸漸遠去,裡斯看著理查德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沐允然的房門。
“扣扣扣。”
敲門聲打斷了沐允然的動作,一臉不爽的來到門口,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個拳頭朝自己極速而來。
沐允然側著身子躲開了這一拳,皺了皺眉,看著門口的人。
這人一副標準的洋人長相,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要不是臉上的笑意表明來人並沒有惡意,沐允然真想一拳給他揍回去!
“你好,我叫裡斯。”
看著對方伸出的手,沐允然默了默,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沐允然。”
“華國人嗎?”裡斯有些好奇的歪了歪腦袋。
沐允然:…………
“要你管。”
裡斯微微一愣,隨即輕輕笑了笑,“你這樣可不禮貌哦。”
話音剛落,又是一拳朝沐允然襲來。
好家夥真當他好欺負?!
沐允然伸手接住了這一拳,在對方微微驚訝的神情下一腳朝其腰間踢了過去。
右腹突然一陣劇痛。
裡斯被這一腳踢得後退了幾步,卻也沒有錯過沐允然瞬間變白的臉色。
視線在沐允然身上來回掃視了幾遍,看到了他因被血浸透而在燈光下微微閃著光的腹部。
誰說黑色就看不出血跡的?
裡斯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想起沐允然剛剛接下他一拳並還他一腳的情形,頓了頓,突然向沐允然告辭離開了。
看著裡斯離去的背影,沐允然眼神暗了暗。
再低頭看向崩開的傷口,微微歎了口氣。
看來這個晚上是不會平靜了。
他可不相信那人會平白無故的來跟他交朋友,會來暗港的人能有什麽好貨?
…………
當然他自己除外。
關好門,沐允然給傷口重新包扎了一下,便躺下休息了。
果不其然,半夜,在沐允然睡得好好的時候,突然又響起了敲門聲。
沐允然眯著眼,睡眼惺忪的去開了門。
眼前是一個女人,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抱歉,除了漂亮,沐(zhi)允(nan)然真的想不出其他形容詞了。
挑了挑眉,沐允然開口道:“這位小姐,你有什麽事嗎?”
“哦英俊的先生,您能收留我一晚嗎?我好不容易才混上這艘船,外面還不停的有人在巡邏……”
女人楚楚可憐,說著便要掉下眼淚。
沐允然眯了眯眼睛,看著女人,微微勾了勾嘴角,讓開身子開口道:“進來吧。”
“哦謝謝你先生,我叫珍莎。”
沐允然點了點頭。
嗯,是挺傻的。
珍莎見沐允然不為所動的樣子,神情突然一轉,原本清澈的雙眸瞬間變得嬌媚無比,如同純潔的百合花突然變成了誘人的罌粟花。
珍莎上前摟著沐允然的脖子,仰著頭看著沐允然,勾唇笑道:“這大好夜晚,不如讓我們做些什麽吧……”
沐允然挑了挑眉,任憑對方將自己帶到臥室。
壓在珍莎身上,看著對方閉著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沐允然勾了勾唇,手撐在一旁站起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珍莎。
“你的目的是什麽?”
床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一臉莫名的看著沐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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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家
灰原哀打了個哈欠,腦袋和肩膀夾著手機,雙手在鍵盤上不斷跳躍著。
“我說大偵探,你半夜把我叫起來就是為了查允然哥的行蹤?”
灰原無奈,“我說過很多次了,他不是組織的人。”
電話另一頭的柯南窩在被子裡, 被子外面是毛利小五郎驚天動地的鼾聲。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啦,我之前打過白鳥警官的電話,他說他一直就沒有回來過,意思是還有人易容成了白鳥警官的樣子跟著我們去了夏美小姐家的城堡,可是最後史考兵也莫名消失了。”
柯南頓了頓,繼續開口道:“後來我用毛利大叔的聲音問過目暮警官,他說有個叫谷雨的賞金獵人把史考兵送去警視廳了。”
灰原敲擊鍵盤的手一頓,“所以你懷疑允然哥就是那個谷雨?”
“嗯。”柯南點了點頭:“而且我懷疑他可能知道了我的身份。”
灰原默了默,“怎麽回事?”
柯南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好像是因為我在鈴木家船上和夏美家城堡裡表現得太過了……啊對了,怪盜基德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灰原哀:…………
不能生氣!
“查到了。”灰原滑著鼠標,“允然哥訂了今天下午四點飛英國的機票,算算時間,這時候應該還在飛機上。”
“能不能確定沐允然到底在不在飛機上?”
灰原默了默,有些無語:“你當我是什麽人啊?能查到他訂了機票已經是最大限度了,要查他有沒有上飛機?抱歉,我愛莫能助。”
“我要睡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柯南無奈,將手機塞在枕頭下面,閉上眼準備睡覺。
十分鍾後
柯南突然瞪大了雙眼。
不行啊!什麽都沒搞明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