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走過吊橋,殺人事件什麽的,能阻止的還是阻止一下吧,這不是他善心大發,主要是他覺得這殺人動機屬實有點扯淡,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是怎麽想的,反正在他原來的世界,網絡上嘴巴不(pen)乾(fen)淨的大有人在,好多次沐允然都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恁死他們,所以在他看來,聊天室裡幾人的嘲諷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麽,最多只能說他們道德敗壞,但因此殺人是真的過了。
他不像柯南那樣極度正義,他只是有著自己的原則而已,他雖是賞金獵人,卻也不是什麽冷血無情之人。
看著眼前的別墅,沐允然上前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面容和藹的大叔,他將沐允然邀了進去,房間裡除了這位大叔之外還有兩個男人和兩個女人。
沐允然衝他們笑了笑,“你們好,我是……”
那個戴眼鏡的女孩打斷了沐允然的話:“等等,不如讓我們來猜一猜吧,現在沒到的人還有紅色鯡魚,沉默,影法師,逃生大王和魔術師的徒弟,魔術師的徒弟是個女孩子,可以排除。”
“應該也不是影法師吧,那家夥神神叨叨的,看起來也不像。”另一個女孩開口。
“是紅色鯡魚麽?”給他開門的男人有些不確定的道。
“不是。”沐允然笑了笑,“我叫沐允然,我是帥者。”
眾人:…………
“不是吧,沉默你還真是帥者啊!”眼鏡女孩有些驚訝。“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黑田直子,也就是幻影。”
旁邊一個男人也開口道:“我叫濱野利也,如果我不說,你們估計也不敢相信我是消失的帕尼吧。”男人笑了笑。“不過要說裝,還是田中更勝一籌啊,誰能想到欺騙童子是個女生啊?”
另一個女人笑了笑,說:“我也不是刻意裝成男人說話的。”接著轉過頭看向沐允然,“你好,我叫田中貴久惠。”
沐允然點了點頭,這位好像就是這次事件的犯人了吧。
剛剛給他開門的男人也自我介紹道:“我是這棟別墅的擁有人,荒義則。”荒義則又看向旁邊一直沉默著的黑衣男子,“這位是我雇來打工的須鐮先生。”
“你好。”須鐮向他點了點頭。
“請多關照。”
這麽個一身黑的家夥,柯南在的話估計又要疑神疑鬼的了。
沐允然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這天寒地凍的,也虧得這幫人還有興致搞聚會。
沒過多久,快鬥易容的土井塔克樹也到達了別墅,跟眾人寒暄幾句便告辭上樓了。
又過了幾分鍾,魔術師的徒弟,也就是鈴木園子也來了,柯南站在門口,戴著口罩沒精打采的看著屋內,看到沐允然也在,柯南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家夥怎麽也在這?
“那個,克樹……就是紅色鯡魚,他來了嗎?”園子問道。
“他啊。”荒義則笑了笑,“他已經來了,在樓上。”
身後傳來腳步聲,黑田直子看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快鬥,“啊,他下來了。”
“欸。”園子有些期待的望向荒義則身後。
快鬥笑了笑:“你就是魔術師的徒弟嗎?我就是土井塔克樹。”
看著快鬥胖胖的易容臉上憨憨的笑容,沐允然似乎聽到了幻想破碎的聲音。
園子:…………
告訴我你不是土井塔好嗎?
“走啦小鬼,我們該回去了,
感冒了就得好好休息!”毛利小五郎拎起柯南,對荒義則囑咐了幾句便轉身走了。 ————
“逃生大王和影法師還沒有到啊,你們誰有他們的電話,打過去催一催吧。”黑田直子看著在場的人說。
“我有逃生大王的電話,我去打打看吧。”荒義則來到座機旁,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進入了留言,看來他並不在家。
“看來他已經在路上了,那我們就先自己玩吧,我和須鐮去準備晚餐,你們隨意”荒義則掛斷電話對幾個人說。
沐允然在房間擺弄著手機,毫無疑問,沒有信號。
一成不變的套路啊,沐允然收好手機,估計過會兒吊橋就會被燒了吧。
有人敲了敲門,門外傳來了須鐮的聲音,“沐先生,晚餐已經做好了。”
“謝謝,我知道了。”
沐允然下樓,晚餐可謂是豐盛至極,眾人都在聊著自己喜歡的魔術師。
“我最喜歡的魔術師就是黑羽盜一了。”荒義則笑了笑,“他的舞台表演可以說是出神入化。”
快鬥轉過頭,看著荒義則笑道:“沒錯,我最喜歡的魔術師也是黑羽盜一。”
這個人有前途!
被問到最喜歡的魔術師是誰,沐允然頓了頓,“怪盜基德。”
快鬥汗顏。
“欸?”園子抬頭有些驚喜的看了沐允然一眼,“真巧哎,我也最喜歡基德大人了!”
園子看著沐允然,眼裡滿是星星,又帥又溫柔,還跟她一樣喜歡基德大人,真是一個絕世好男人!
沒有去管園子的花癡,沐允然將視線移到窗外,天邊隱隱有些紅光,沐允然來到門口,正好看到了跌跌撞撞跑過來的柯南。
“你這家夥…快……帶小蘭走…”
勉強說完一句話,柯南就這麽暈了過去。
走個der啊走,自己剛從吊橋上跑過來吊橋還在不在自己心裡沒點數?
要是柯南還醒著,沐允然真想對他翻個白眼,但現在人都已經暈過去了,再翻白眼累著的也是自己。
將柯南帶進去交給小蘭,也沒說什麽,只是目光晦澀的看了看後邊帶著一絲凝重的田中貴久惠。
眾人準備再給聊天室室長逃生大王打電話,卻發現電話線莫名斷掉了。
濱野提出用魔術表演選出代理室長,由園子來配合他表演魔術。
“我猜,代理室長就是你了,黑田小姐。”
眾人翻開畫著圈的紙,果然寫著黑田。
“然後燒開水的人,就是田中小姐。”
“真厲害!”園子翻開畫著叉的紙,果不其然就是田中。
“最後就是負責表演余興節目的人了,土井塔先生,就是你。”濱野利也自信的勾了勾嘴角。
眾人將畫著三角的紙翻開。
“欸?”
上面寫的是濱野。
“這……”濱野利也有些疑惑的摸了摸後腦杓,認命回房間準備節目去了。
眾人都被分配好了任務,沐允然看著去燒開水的田中貴久惠以及上樓的濱野利也,想了想,還是決定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跟著濱野利也上了樓,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將人給扯了回來。
手裡拿著被乙醚沾濕的手帕,看著門被打開,田中貴久惠臉上滿是猙獰之色,衝了過去準備將人放倒,卻發現門口沒人,只在不遠處有兩雙眼睛在看著她。
————
“欸?!”園子瞪大了眼睛,“你說田中小姐準備殺了濱野先生?!”
“嗯。”沐允然點了點頭,“我過去的時候就看到田中小姐一臉猙獰的拿著手帕站在濱野先生門口,手帕上的液體也確認過是乙醚,床上還有一根細繩,可能她是想要將濱野先生勒死。”
聞言,旁邊的濱野利也摸了摸脖子,看著被綁住雙手的田中貴久惠,有些後怕的往後退了退。
田中貴久惠想要開口為自己辯白,卻一下就被沐允然打斷了。
“田中小姐,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首先,你作案用的手帕和細繩可都在這呢,另外,你能到達濱野先生的房間也是靠燒水房的屋頂吧?”沐允然見田中貴久惠又想開口,連忙又打斷了她,“你也別說你去燒水不是自願的這種話了,這個魔術是你與濱野先生早就商量好了的吧,那三個圖案是你在寫名字的時候就畫上去了的,你遞給園子的筆估計也是不出墨的吧,而哪個圖案對應哪個人你與濱野先生也提前溝通過,所以濱野先生在看到表演余興節目的人是自己的時候才會這麽驚訝,對吧?”
濱野利也點了點頭。
田中貴久惠還想開口,沐允然又打斷了她,“你就是前段時間在逃生魔術中去世的春井風傳老先生的親人吧?殺人動機,就是為了給老先生報仇?”沐允然看了看一旁一臉凝重的快鬥,“這件事我之前問過土井塔,欺騙童子就是春井風傳老先生早期用過的化名,老先生因為看到了聊天室裡說想要再看一次他的逃生魔術的言論這才會選擇復出,可以沒想到卻因此去世了,而聊天室內的人反而還嘲諷他不自量力,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會決定殺人的吧?”
田中貴久惠默然。
你把話都說完了她還能說些什麽??!!
哦不,她好像還能說一個對?
“你說的沒錯,我外公就是欺騙童子,決定復出然後死在表演裡這是他的選擇,我不會因此而遷怒你們,可為什麽你們還要說這樣的話!”田中貴久惠盯著濱野利也。
“死在魔術表演裡估計是他求之不得的吧。”
“這個老頭只能泡在冰冷的水裡咯…”
“哈哈哈…”
“我外公本來還想在那次逃生魔術成功之後向你們坦白身份的,在他的郵箱裡有一封未發出的郵件,‘各位,我成功了,大家覺得這次魔術表演怎麽樣?欺騙童子與春井風傳上’就是看到這句話,我才會感覺不甘心而做出這樣的事。”
“說到底春井風傳老先生會發生這樣的事也是因為我們啊。 ”快鬥歎了口氣。
沐允然輕輕瞥了一眼快鬥,“別把我算進去。”
快鬥:…………
“要說起來,土井塔還是唯一知曉我父親身份的人啊,在表演前一天他還發過郵件鼓勵過我外公。”田中貴久惠朝快鬥笑了笑。
“可是他怎麽會知道欺騙童子就是春井風傳的?”荒義則有些好奇。
“這是因為啊……”沐允然轉頭看向快鬥。
“你們把土井塔克樹的平假名重新組合,就知道原因了。”稚嫩的童聲響起。
“柯南!你醒了。”小蘭看著柯南有些驚喜。
“重新組合?那就是……怪盜基德!”
矛頭瞬間指向自己,快鬥有些懵逼的看了看四周,朝腳下扔出煙霧彈,一秒換裝。
“在宣告世紀末的鍾聲響起之時,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名偵探。”
————————
柯南:“喂喂,所以說我就這麽睡到了結局?整章還就隻說了兩句話??你這是對柯學力量的挑戰嗎!”
————————
作者有話說:為了寫這個我專門去看了好幾遍動漫,但原諒以我的智商是真的看不懂那什麽作案手法,所以直接不寫了,但是對於這個故事我還是有一個點想提一下。
動漫裡沒有說田中貴久惠是怎麽把濱野利也弄死的,隻說她從燒水房上去把濱野利也殺害了,考慮到一個女性很難直接把一個成年男性給活活勒死,所以說我這裡加了乙醚這個東西,雖然還是感覺挺不嚴謹的,但就當柯學一笑而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