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隨手拿了一套白色的套裙。
好奇心作祟,我開始找標簽,當我看到標簽的時候傻眼了,25888,真是瘋了,我為什麽要買?
穿好之後,宇軒已經坐在了服務區的沙發上,嘴裡喝著服務生給倒的冒著熱氣的茶,悠閑地看著手機。
我出來的那一刹那,宇軒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然後回去慢慢又試了試剩下的幾套套裝,“我還是覺得白色那套適合你,你覺得呢?”
還沒等我說,服務生已經開始嗚哩哇啦地一頓介紹,比如這是我們的最新款,限量款,跟我氣質非常搭,然後又給出了搭配的一大堆建議,小到妝容,髮型,鞋子,包包,不一會,不知道她又從哪裡變出來了鞋子和包包。
我就這樣,被迫穿上了好看但是非常不舒服的鞋子,包包也是服務生幫我挑好,放在我手上的。
宇軒就像是在審視一件藝術品一樣。
好像感覺缺了點什麽呢。
“啊對了,髮型,忘了,一會我們去做頭髮。”
服務員都樂出聲了。
“結帳。”
那豪爽的結帳兩個字一說出來,服務生都笑地看不到眼睛了。
“太貴了,我不買了宇軒。”
“給你買你就收著。”宇軒邊刷卡,邊接過服務生手裡已經包裝精美的衣服。
“你別多想鶴鶴,我不是嫌棄你,就是我媽這個人吧,對衣著一直都很挑,我不是說運動服不好,只是正裝可能更適合明天。”
“行吧行吧。我不生氣。”
只是我現在心裡恨不得馬上就見家長,此刻心裡就像有一塊大大的石頭,懸在我的嗓子眼。
“下面我們去補個中午飯,然後我帶你換個髮型去。”
“好,聽你的。”
燙頭髮時間簡直是太長了,我在中間不知睡了多少小覺。
從小到大,我好像從來都沒燙過頭髮,除了上大學那陣子特別流行離子燙。
就那麽一次,之後就一直扎個馬尾。
宇軒無奈地拖著我的下下巴,就這樣,一天就在混亂的過程中過去了。
待我一天折騰完畢,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哦對了,八點是我家的門禁時間。
今天突然,過了八點,也沒有人給我掛電話了。
宇軒也哈欠連天地送我到家。
“啊對了,明天給阿姨買什麽禮物啊?我都忘了買。”
“等著你什麽都晚了。”宇軒樂呵呵地指了指後備箱。
“都買齊了,你明天就乖乖出席就可以了。”
“那我明天需要特別注意什麽啊?我要畫大濃妝嘛?”
宇軒樂了,“大姐,別畫眼線,暈妝的那種。”
宇軒沒意思地跟我打趣,我知道,上次在西餐廳,上班第一天,在我吃得熱火朝天不管不顧的時候,宇軒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
當時眼線已經暈的稀裡嘩啦。
“切。。。。。。不許這麽埋汰人的。”
“跟你說真的呢,你就自然,淡妝可以了。”
“那我知道了。可是宇軒。。。”
我沒敢說出口,因為我覺得我們都有點緊張了。
此刻我感覺我手心裡全是汗水。
“可是什麽?”
“如果明天你媽媽不同意,我們是不是就要分手了?”
“我呸!你能不能對我有點心啊,薑一鶴。”
我委屈地像個小羊,
蜷縮在車裡,靠在座椅上,有點盡人事聽天命的感覺。 “沒事的,我媽拿我沒辦法,他都聽我的,你放心吧。”
說完了,摸了摸我的頭。
我下車了,奇怪的是,今天都過了門禁8點的時間,老爸老媽竟然沒有掛電話催我回家。
我以為二老都已經睡覺了。
可是當我開了客廳的燈,老媽老爸儼然一副嚴肅的樣子,穩坐在沙發上等著我。
老爸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
老媽見到我卻異常熱情。
“回來了?”老媽樂呵呵地問我。
“吃沒吃飯啊?宇軒送你回家的啊?”
老媽八卦的眼神,似乎是望眼欲穿,此刻根本顧不上我已經燙頭髮,手裡拎著新衣服的樣子了。
“哎?你燙頭髮了?”我的天,媽媽你怎麽剛發現啊。
“嗯。”我不情願地嗯了一下。預感到老爸接下來會有大動作。
“宇軒跟你一起去的?”
還沒等我回答老媽的問題,老爸已經坐不住了。
來回走,來回走。
“你走個什麽勁兒啊,你女兒回家了,你不是有問題要問鶴鶴麽?”
我的天,我料到了,會有一個答記者問。
老爸其實擔心的我知道,我也能猜到。
“這個宇軒是你同學啊?怎麽沒聽你提起過呢?”
“是同學,就是原來感情沒穩定下來,沒告訴你們。”
老媽坐在那美滋滋地聽著,那個表情啊。
“他家是做生意的?”
“是的,在日本有公司,爸爸去世了,媽媽主要管理公司運營,具體的我也沒細問,沒打聽。”
“哎。”
老爸歎了口氣。
“鶴鶴,爸爸不是怕別的,我是怕你嫁過去以後受欺負。你看咱麽家就是普通的家庭,宇軒家條件太好了,跟我們比。”
我點點頭。
老媽連忙說:“找個條件好的不是很好嘛?總不能找個比我們條件差的呀,對不對鶴鶴?”
我又點點頭。
“你告訴爸爸,他對你好不好?你是不是真心喜歡他。”
我有點了點頭。
“順其自然吧,爸爸。”
爸爸突然被我這句順其自然驚呆了。
“看來我們鶴鶴長大了。”
“他對我真挺好的,也喜歡我好久了,我們是最近半年確定關系的。”
“那好,以後學會保護好自己,別受欺負。”
爸爸說到最後,眼眶都濕潤了。
“你看你都說到哪了,宇軒和那個韓默不一樣。”
老媽連忙在旁邊打圓場,示意我趕緊回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