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和宇軒視頻聊天。
“今天怎樣啊?工作當中有沒有讓你煩惱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宇軒慵懶地躺在床上。
“還行吧。切。”我笑咪咪地說,我知道他是想試探問問我工作中有沒有招架不住的事兒。
“那你幾號去北京啊?”
宇軒話音未落,我聽見了旁邊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是小月,那個聲音。
好像在和宇軒說話。
宇軒抬起頭,“哦。”回了一句。
“有事嗎?”我不禁問道。
“沒事沒事,我過幾天就能回去了,在等一個報告。”
“這麽快嗎?”
“快個什麽勁兒啊,都呆了一個多星期了。”
然後小聲對著耳機子的話筒,“想死我了都。”
然後裝作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小月在旁邊,他說話當然有點不自在了。
“好了那我知道,你要是確定好了,提前告訴我,我去接你。”
“行,等你哦。”然後對著屏幕比劃出了一個粗糙的心。
“哎對了,你剛說你幾號去北京來著?
“四號,大哥。”
“小秋是不是情況挺好的?”
“嗯,回去再跟你詳細說,是挺好的,別擔心。”
宇軒說的時候,壓低了音量,表情突然嚴肅了些,我能看出來,看來小月還在身邊,他好像說話並不是很自在。
不夠聽到小秋狀態好多了,我也算是舒了一口氣。
好就行了,我信任宇軒,哪怕是這個男人旁邊就是小月。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我是不是傻。
第二天,突然接到了韓默的電話。
他沒辦法聯系上我,因為微信我們早就已經互相刪了。
電話我也給刪了。
但是他的號碼比較好記,後面連著三個7。
這個電話號我還是記得的。
要不要接?
我們已經沒有什麽交集了。
電話那邊又堅持地掛了好幾次。
“喂。”
我冷漠地說了句。
“嗯,是我。”
“我知道。”
“你,你過的好嗎最近。”這大哥怎麽突然飆出來這麽一句話來。
“我,挺好的。”我就像個對答的機器一樣,這電話接的我渾身不自在,超級難受。
“鶴鶴,我做錯了,我之前做的不好,你能原諒我嗎?”
難不成他是想複合嗎?聽著越來越不對勁了。
“對不起韓默,我不喜歡你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不就是那個什麽宇軒麽?”
天啊,他怎麽知道的?他竟然知道宇軒的名字。
“嗯?你說什麽呢?你怎麽知道的。”
我爸媽那邊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宇軒在一起的事兒。
所以他嘴裡突然冒出來宇軒這個名字,讓我感覺莫名其妙的。
“呵呵。”他冷漠地笑了笑。
“我問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我有點生氣了,嗓門突然調高了。
這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電話,讓我感覺鬧心。
總感覺是來者不善的樣子。
“你真喜歡他麽?鶴鶴?那個男人有女人了,你就這樣當第三者麽?”
我靠,他哪來的套路,竟然說我是第三者,我怎麽突然成了他口中的第三者了?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我怎麽就成了第三者了?”
“你看你緊張的,
我就是隨便說說。鶴鶴,我對你才是真心的,其他男人都是垃圾。” 聽到垃圾那兩字兒,感覺到韓默說的時候,加重的讀音,我甚至都能聯想到韓默現在一副滿身嫌棄宇軒的樣子,不,是嫌棄所有別的男人的樣子。
“對不起,我這樣的人,隻配和垃圾在一起,你是天鵝肉,我高攀不起。”
他徹底激怒了我,我終於壓不住火了。
我剛要按下電話,他在那邊大聲喊,“鶴鶴,你別多想,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才是最愛你的。”
“如果沒必要的話,以後都別聯系了。”我甚至是有了想換電話號的衝動。
“鶴鶴,你這樣做以後你肯定會後悔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喜歡你了。”
說完,我關了機。
長歎了一口氣。
所以韓默在跟我傲嬌個什麽勁?他好像知道很多關於宇軒的事兒?是誰告訴他的?他怎麽又突然想起來給我掛電話要複合?
我腦袋亂作一團。
他不會給我爸媽掛電話說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簡直太惡心了。
我開始有點害怕,他會不會報復我?
就像網上經常曝光的,各種求複合不成反遭傷害的視頻,我的天,我該怎麽辦?
不過,我還是想多了,韓默從那天之後,目前我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嚇人的舉措。
上下班,我倒真是異常小心了。
出門不禁總往後面看,晚上不敢回家太晚,那種害怕,要說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還好馬上就要去北京了。
我能出去避避風頭。
出發當天,檢查好每個隨行老師的火車票,生怕自己弄丟了。
然後我們定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在火車站正門集合。
各家校區的主管提前半個小時後到。
我去的特別早,生怕會忘了什麽,晚上八點,早於集合的一個小時,已經提前到了集合點。
這時候晚上已經到了酷暑難耐的時候,看了看手機,我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找了家肯德基,點了一杯美式咖啡,坐在裡面,檢查著手裡的火車票,一一給每位老師發微信,確認好是不是堵車,及時出門了。
得到大家的確認微信之後,我開始無聊地刷起了手機。
突然,那個討厭的陌生號,又來了。
沒錯,依舊是韓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