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一鶴,你跑什麽啊?”宇軒半蹲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問道。
“我怕你挨揍啊。你傻啊。”我大聲說道,特別神氣的樣子,那樣子就好像自己是女超人救了命懸一線的宇軒。
就在我徜徉在自己得意滿足自己的小聰明的時候,宇軒又露出了那種莫名其妙的笑容。
“我?你太小看我了。真丟人,我竟然今天當了逃兵。”他擦了擦頭上的汗珠,蹭到右手中指上一點血,不以為然的樣子,看起來好像什麽大場面都見到過似的。
“大哥,你厲害,你最厲害了。我只是覺得打架是一種很幼稚的行為。”
幼稚?說出來之後我自己都覺得理虧。
宇軒笑著摸我的頭髮,“你還挺厲害的。剛才誰喊的警察來了。”
“我啊。”我滿滿自豪的樣子。
“一猜就是你。”宇軒那副太了解我的樣子,他那個眼神,那個表情,就是純純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
“你這額頭都出血了,去醫院看看吧。”
於是,刺激的一天,以在醫院為宇軒和木子看病,結束了。
還好沒有什麽大傷。
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木子感覺到了宇軒對我有特殊的感覺了,之後沒多久,我就收到了木子讓宇軒轉交給我的情書了。
所以當然了,那場電影,宇軒原本答應我比完賽之後補償給我的電影的承諾,隨著那場群架,就淡忘了吧。
而後宇軒笑了笑,“對不起,欠了你這麽多年。可是你知道麽,我其實沒忘。”
“你可拉倒吧,大哥你當時都差點腦震蕩了,我不信你還記得。”
“我真記得,我第二天去電影院想買好票請你看電影,可是,可是人家跟我說電影已經下架了,打架那天是最後一天。”
也算是有遺憾的生活才是最完美的生活吧。
“所以,所以我就沒好意思再聯絡你。”
我看到他表情中那樣的不好意思,“沒事沒事,你看現在不是有機會了麽。”
“不過,你之後一直都沒看過這個電影嗎?”
我搖了搖頭,也許命中注定,這場電影只有跟你一起看,才能有意義吧。
宇軒親了親我的臉頰,“來吧,薑一鶴女士,欠你的電影,今天給你補上。”
就這樣,我靠在宇軒的肩膀上,兩個人遲到了十多年的電影,現在有機會補上了。
休息日跟宇軒就這樣膩歪了一整天,宇軒對我說了好多好多以後的暢想。
我就這樣半夢半醒般地聽著,我始終覺得眼前這一切都是夢。
宇軒:以後咱們生兩個孩子就夠了
我:不要。聽說會很疼。
宇軒:要不這樣,我們去美國找代理孕母,東南亞也有就是母體質量不好,你懂的。
我:搖了搖頭。孩子還是自己生的好。
宇軒:那行,那咱就自己生。
宇軒:你打算什麽時候見我媽?
我:啊?難道不是阿姨召見我才對嘛?
宇軒:看你時間嘍,我母親大人最近可是要回國了。
我:啊?我還沒準備好。
宇軒:那你要怎麽準備?買衣服?化妝品?送禮物?還是減肥?
我:等等我,我要換個頭。
宇軒敲了我的腦門:傻子。
宇軒:以後我不想在證券公司工作了。
我敲了他的腦門,“放著這麽好的工作不要,你瘋了。
” 宇軒:你說以後咱倆創業怎樣。
哎,剛大學畢業那陣子,感覺一提到創業就滿腦袋的熱血沸騰,但是現在一想到這兩個字,突然感覺到困難重重。
我:這個。。。。。這個。。。。。
宇軒:跟我一起開個旅遊公司吧。
我:這個好,以後可以讓你給我買化妝品了。
他又彈了彈我的腦袋,“膚淺。”
“以後我們開了旅遊公司,你看你英語這麽棒,可以做我的秘書和翻譯,以後直接帶出去談生意,咱們一邊旅遊一邊賺錢,多好啊。”
我點點頭,想想是對的。
可是,有時候會英語並不是很牛的樣子。
有次我和小米去泰國玩,在普吉島,晚上蚊子和蟲子超級多,我們就到附近的便利店買驅蚊水,我跟人家店員說了半天的英語,人家一臉懵的樣子,然後還是小米機智,她學了蚊子叫,店員連連點頭,然後小米邊說邊拍手表示在拍蚊子,店員更加順暢了,馬上就懂了,而且還問小米:“before ?after?”
小米這次無障礙溝通,讓我明白了,全世界通用語言,並不是英語,而是,肢-體-語-言了。
這個梗成了小米笑話我那麽多年的爛梗。
我講個宇軒聽。
宇軒樂得像個二百斤的胖子。
算了,你們這幫沒文化的。
願意笑就笑吧。
宇軒:“薑一鶴,薑一鶴,薑一鶴,我好喜歡你。”
我推開從後面狠狠摟著我的宇軒,“我也喜歡你,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