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他好像早有準備,麻溜利索地我仍在副駕駛的購物袋扔到了後面,“來,上來我跟你談談。”
“誰要跟你談,我跟你說,我要分手。”
“薑一鶴,你別總跟我提分手,我再警告你一次。”
“怎麽?難道你也要像韓默一樣,把我扔在鳥不拉屎的江邊?還是有凶器要對我行凶?宇軒,我不怕你。”
他竟然哈哈大笑,但是我知道,我每次提分手的時候,他的回答是那樣的堅定。
“你上來說。”
“不,就在這說。”我倔強地站在車門邊,此刻就像個潑婦,他這一連串的反應,讓我連連想要罵街。
他彎著身子想試圖過來拉我,讓我躲開了。
無奈地下了車,使勁地抱著我。
“你給我松開。流氓。”
“我流氓怎麽了?”說完開始拚命地親我。
任憑我怎麽樣的掙扎,都沒有用。
我好生氣,宇軒就這樣親了我好久好久,我就這樣搖頭晃腦掙扎了好久,他越這樣我就越發生氣。
情急之下,我恨恨地踩了他的腳。
宇軒一著急,咬了我的下嘴唇。
我趁機推開了他,我開始大聲哭起來。
“流氓,來人啊。”
我這一連串的應激反應讓他有點措手不及,連忙捂住我的嘴,“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喊了行麽?”
我不喊了,但是我還是大聲地哭著。
“咱們好好談談,我跟你好好談談,我錯了鶴鶴。”
我瞪著他,一言不發,還是在哭。
“對不起鶴鶴,我一開始以為你小題大做,沒想到你真生氣了。”
他低著頭,慢慢靠近我,想要給我擦眼淚。
我本能地躲開了他。
我也不知道剛剛自己為什麽會喊出流氓的求救。
可能是上次韓默那件事,我開始對情緒激動的男人有了本能的抗拒。
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內心裡的一種恐懼,一種本能的恐懼。
宇軒拉著我,開了後車門,然後和我一並坐在了後排。
他探身去前排拿紙抽,我一把鼻涕一把淚。
感覺自己都難受的要死了。
我實在是太委屈了。
“鶴鶴,那個女人我真跟她沒聯系了,你不信我把手機給你看。”
說著說著就拿出自己的手機,翻開微信,“你不信你隨便看。”
“如果我要淪落到翻手機的地步,宇軒我跟你在一起還有什麽意義?兩個人在一起不是要相互信任麽?”
宇軒一把摟住我。
“對不起,我辜負了你。”
我小聲地啜泣著。
我還是感覺超級委屈。
“你跟我說,為什麽小月會見你媽媽?”
“哎,她相見就見唄,我能有什麽辦法。”
宇軒好無奈的樣子。
“我就是怕你看到之後會炸鍋,所以我一直沒敢走,就在你家樓下呆著來著。”
“那你知道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告訴你有什麽用麽?這個東西,你說我現在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了,也不聯系了,她怎麽做你說我能乾預的了麽?”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在你這邊沒有突破口,肯定找你媽媽去了。”
“那你知道你還在這生悶氣。”
“她願意見就見唄,你說咱們能控制的了麽?”
想了想,
確實是這樣,這個女人在背後這樣一番的操作,我如果再對宇軒大呼小叫,我可能真的掉進了“茶藝大師”的陷阱。 我理了理情緒,發泄完了,舒服多了。
“鶴鶴,這件事我真不知道。我也是翻朋友圈看到的。她在這之前,跟我媽媽關系很好,所以,你就當是她們兩個多年沒見的老朋友見了面。”
他想了想,然後歎了口氣,“我跟我媽媽關系其實一直都不太好,我跟你在一起的事最近才告訴她。”
“那她怎麽說,會不同意麽?”
我滿臉天真的看著他。
“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她歲數也大了,跟以前不一樣了,她說有機會見見面吧,其實這次見面也是她提出來的。”
我心裡有點安慰,但是又好緊張。
我捶了宇軒一下。
“我都哭成這樣了,明天我眼睛肯定會腫。”
宇軒笑了,摟著我在懷裡,“傻瓜,你什麽樣,我都喜歡,都好看,我女人就是最好看的。”
“宇軒,你給的安全感不夠,你知道麽?”
我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對不起,鶴鶴。我發誓,以後別的女人我不看,一眼都不看。”
我搖了搖頭,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他好像又明白了什麽,但是事實證明,他並沒有。
拿起手機,翻了半天,“好了。”
然後遞給我看。
“什麽?看什麽?”
“我把她們都刪了。”
“她們?”我滿臉問號地問道。
“你自己看吧,小月和江崎。都刪了。電話我也刪了。以後我保證,和所有女人切段聯系。”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全感是你能給我帶來的心裡的安全感。”
“心裡的安全感?慢慢給你攢回來。我得好好行動,不然我的鶴鶴天天變成了哭吧精,這可怎麽辦。”
我在宇軒的懷裡,笑了。
“好了,要不是時間太晚了,我真想一晚上都跟你在一起。”
我看了看手機。
“我上樓了那。”
“某些人剛剛踩我,又罵我,我簡直太傷心了。”他佯裝受傷的樣子,捂住自己的胸口,靠在了座椅上。
我探頭想親親他的臉,結果這家夥突然轉過腦袋,嘴巴貼到了我的嘴巴上。
下了車,我著急地剛要小跑回家。
“薑一鶴,你忘了什麽啦?”
宇軒手裡拎著我剛仍在車裡的東西,“你如果不喜歡,這些你留著以後穿,做你自己就好了。”
“不要,我也要努力讓阿姨喜歡我,不是麽?”
宇軒摸了摸我的頭。
“傻子,你做什麽她都喜歡。”
“真的嗎?”
俗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