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瑟男爵陰沉著臉道:
“藍海教會看的太緊,我們沒辦法調動太多人力,加重對那個小子的懸賞,給他找些麻煩,那條古代下水道基本挖通了,裡面估計是一個古代遺跡,找些人去調查一下裡面到底有什麽,想辦法奪回我們的東西,對了,如果那些大人那邊有詢問,就說我們的走私漁獲的渠道被挖了,產業被搗毀了,其他不要多說。”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不會讓那個小男爵這麽輕松接盤的。”
說完,那些心腹將那一雙血腳收好,然後跟隨著盧瑟男爵離開了固定傳送陣。
與此同時,盧貝戈南風鎮,一座大型莊園內,一個穿著華貴法師袍的老人正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
這位老法師的面容端正,一頭銀灰色的短發,手上如同暴發戶一樣帶著幾枚鑲嵌著寶石的戒指,書桌旁放著一柄長柄法杖。
“林克男爵動手了,那估計魚鷗商會要完蛋了。”
老法師看著書桌前的年輕人道。
“通過我們在黑灣鎮的消息來看,魚鷗商會完蛋了,那條古代下水道也落入了林克男爵手裡。”
老法師笑道:
“我就知道那個小男爵不簡單,能夠搞定邪教徒以及惡魔入侵的怎麽會是那麽好打發的,奧多斯想的太簡單,還好我們沒有動手,對了,古代下水道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打聽了,這個林克男爵手下的實力我們對抗不了,需要釋放一些善意了,這幾天安排一下,我親自去拜訪他,我們的利益並不衝突。”
那個手下道:
“那坎貝爾城那邊?”
老法師笑道:
“他們最近應該是沒時間管盧貝戈的事情了,還好羅伯特給我寫了封信,不然我們配合魚鷗商會的話,估計也沒有好下場,聽說羅伯特跟林克男爵的關系不錯,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好的。”
老法師看著離去的手下,道:
“盧貝戈變天啦。”
次日,林克起了個大早,在吃早餐的同時見到了忙活了一個晚上,頂著黑眼圈的雅各布。
林克招呼雅各布一起進餐,然後聽起了雅各布的報告:
“大人,我這邊打聽過了,大多數地方對犧牲者的賠償是每月8-10枚銅幣,可以領取15年,按照您的要求,我們可以按照每月15枚銅幣進行賠償,時間也按照15年進行,這個基本跟他們的薪水持平。”
林克聽完後,盤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資金鏈還算充足,道:
“10枚銅幣可以支撐犧牲者家庭一個月的費用嗎?”
雅各布拿出一本記事本,道:
“根據我這幾天對盧貝戈的物價調查,基本可以讓三口之家吃飽,但是也不可能太富裕。”
林克點點頭道:
“相關的榮譽也要給到,豐年過節在安排一下慰問、補貼,對了,現在他們這些民兵們的薪水怎麽計算的?”
雅各布飛快的回答道,顯然他這幾天下了些功夫去研究。
“現在盧貝戈的民兵們並沒有官方的薪水,領取的是所有居民湊出來的補貼,畢竟之前盧貝戈並沒有稅收可以用來支付薪水了。”
說到這裡林克就有點尷尬了,道:
“之前的稅收都被上一代男爵帶走揮霍了,確實也沒有錢,這樣吧,你核算一下,民兵們應該要有一個正式的身份,盧貝戈的稅收也可以重新開始收取,這段時間沒有稅收收入,就由我們先貼補,
薪水比照之前他們領取的補貼,對了,你們大家的薪水之前似乎我也沒注意,一起核算一下,職業者的薪資水平你也了解一下。” 雅各布聽完後,快速的在本子上記下林克的話,道:
“好的,我們收獲了魚鷗商會的財物後,資金比較充足,我會盡快核算出來報告給您。”
大概商議了一下犧牲補貼以及大家的薪水問題後,雅各布快速的吃完早餐就繼續忙活去了。
林克帶著羅蓓卡出了莊園,本來一直跟在林克身邊的忒修斯昨天受了不輕的傷,今天放假修養,就臨時由羅蓓卡跟著林克。
兩人來到了昨晚的戰場上,此時已經基本被打掃乾淨,那些一直遮擋住的帳篷布也被清除,民兵們將片區域把守起來,暫時不能讓人進入其中,尤其是那條古代水道,更是嚴格看守。
林克到那條水道外圍查看,此時艾伯納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借著陽光在把玩一塊灰色的東西,一副好奇的模樣。
“艾伯納,你有發現什麽嗎?”
林克開口朝沒發現自己過來的艾伯納詢問道。
艾伯納回頭看到林克,行禮道:
“不好意思大人,我太專心了,沒發現您過來,這條古代水道我們發現的太遲了,外圍水道的古代牆壁都被魚鷗商會那群家夥挖走了,我們隻截獲了一小部分,深處還保存得相對完整,您看,這石磚的材料跟紋路,一定是有著悠久年代的魔法造物,可惜年代太久遠魔力都逸散了,但是對我研究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非常有用。”
說完,艾伯納將手裡的灰色石磚交給林克,這塊石磚分量比的上同體積的鋼鐵,上頭布滿了明顯是人造產品的詭秘紋路,但是因為時間的流逝以及魚鷗商會的挖掘,有很大的破損。
把玩了一下這塊石磚,林克順手讓命運將磚石上的紋路記錄下來後,將其還給艾伯納,道:
“魚鷗商會的挖掘工作進行的怎麽樣,你覺得水道盡頭會是什麽?”
艾伯納接過石磚後沉吟片刻,道:
“我對這個世界的魔法體系以及歷史還不太清楚,沒辦法進行判斷,至於挖掘進度,魚鷗商會基本幫我們乾的差不多了,你過來看看。”
說完,艾伯納帶著林克繼續往水道深處走去,這條水道倒是筆直,以一個非常平緩的角度緩緩向上,按照林克對盧貝戈區域地形的了解,這應該是往希爾斯山脈的末端而去的。
隨著腳步的進行,外頭的陽光就無法照射進來,裡面此時點滿了火把,非常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