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就像戰鬥機,大學就像火葬場,總之大學是學生的最後的一塊樂土。進大學總是憧憬與向往,在大學總是萎靡與空虛。很多時候,得到未必是最好的,也未必是最壞,只有得不到才最痛苦。得不到,人還有想象與欲望,得到了,又未必珍惜,又被其他的欲望所左右。人,總是在未知與欲望中徘徊,不能自己。
李文,出身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小城鎮出來的小夥子。換句現代化的意思,他有張一無是處的臉,無任何優點,個子不高。他連渣男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還不配。對,就是不配。很多時候,不是有沒有的事,而是配不配的事。
之所以他叫李文,而是其他的李海啥子的,是因為他的爸爸李廣,沒有調侃名將的事,覺得名字簡單,好聽就行。李文,多好聽,李家兒郎文質彬彬,李家兒郎初長成。總比那些繁文縟節,文雅的多,不是所謂的名人般的考究,一字溯梨棗,一字溯百城。然後所謂的“權威“大呼一聲“博大精深“。文人名流,拿起考古的樣鏡框縫隙裡,窺探出我們的海。自媒體,各種秀,類似群魔亂舞,什麽鴨子,什麽鵝,嘎嘎亂叫。有點真材實料的,另取個模樣的名字,沒有樣的小醜,然後拚命地擺拍,然後一鍋燉地抄,一抄蟹紅,一抄魚糊了。然後大家啪啪地鼓掌,大叫民族的“國粹“。自媒體,就是報道這些的黑,那些紅,普普通通的達人一朝富貴起,被眾人抬到我們的祭壇。大家吹捧,各種黑,各種紅,它是我們的精神娛樂。資本一運作,各種魚蝦,嘩嘩地遊來了,大家齊刷刷地看魚兒們亂竄。然後,爆料,交易,作假,原來是一場自我欺騙的利益交易。
李文,在經過高考的拚命死戰後,終於上岸了。鯉魚跳龍門,終於他這條死泥鰍遊來了,吐了幾口唾沫。各種各種的壓抑,他終於要釋放了自己的這顆小行星。讀書讀傻了,他在高考後不會玩了。他也根本不知道玩什麽。他很久很久的小幸運,終於要小小地實現了。他在小學迷上某水水的玄幻文,神奇的網文,讓他不能自己。他在他的那個小臥室,瘋狂地閱讀某水水的爽文。他花錢,一本20的買了地攤的盜版紙質的小說,一共六大本。這小說,出的版號不同。有四大本全集的,有六大本全集的。他不知道,買四大本前三冊,後來托地攤商買六大本後三冊,為了看完。不能佩服李文的毅力,某水水的小說,當初火爆程度,可以這麽說這個年齡段與另本封神網文,成為男生人手必看的小說。他看了不下三,四遍,每每幻想進入那個奇妙的玄幻世界。他,每每,直想大呼我來了。後來某水水出了續集,他也看了,感覺不到那個味了。他,憋了一股勁地衝學習,過了好幾年,還來緬懷那個感覺。很多時候,人懷念,不是回憶記憶深處的感覺,而是沉浸自己的當初的那份美好感受,不是因為年少而自卑,不是因為年少而輕狂,不是因為年少而無畏,相比感覺,它是我們獨一無二的小世界,它是一個值得珍惜的心靈收藏,它是錯落,刹那,的芳華,永遠發出耀眼的光。
李文,玩同類型的手遊,刷這同類型副關,或者說劇情,遊戲,很多中國廠商的遊戲幾乎一個樣,副關,刷,稀有人物爆,無限神抽,大多氪金,圈錢。李文,玩膩味了。李文,又開始玩男生,或者說中國人物熟知的三國遊戲,三國遊戲,男生必愛。
日子,像撕掛歷樣,一頁一頁。李文的qq,從初中到高中,
加的好友不多,或者有的認識他感覺沒必要加。加,然後過會就刪,有那個必要嗎?很多時候,同學只是在一起上學,一起上課的人而已,他不感覺自己重要,他也不感覺別人重要,人與人之間談得來就談,談不來就散,很多時候就是一場過客而已。人,還是涼薄點好。他,這種處世態度,注定好朋友不多。滿打滿算,他的qq好友僅50多位而已。聰聰,朵朵,方青,艾艾等人。都是一個地方上學的人,很熟。聰聰,朵朵,方青,與他從小玩到大。艾艾,隻初中認識,是學習不好,玩心賊重的孩子。聰聰,朵朵,方青,與他是高中的校友,上的是省一中。好朋友,很多時候,無需多言,有的時候你的一個眼神,他就能明白。天涯,唯有他懂你。知己,求一個難;人生,選一條路,難。是對是錯,只有自己余生方曉。 李文,搞笑地去暑假打工了。父母,美其言曰體驗生活。李文去了。滿大街的小廣告,滿天飛,各種兼職,各種應聘,層出不窮。實際操作,其實用人單位剝奪是年輕孩子的剩余勞動力。一個奶茶店的年輕婦人,面皮白皙,厲害地嘴巴吐出金條來,最後他到手是月工資一千出頭,安排的是晚班。李文,最後思忖,婉辭了這份工作。李文,來家鄉的鄰居的快遞小點工作了。一個月七百,老板要李文定工資,李文在老板的厲害的嘴,可憐的臉下,李文心軟了,工資,從一千到八百了。李文,搬著快遞,吆喝,打電話,給客服來拿。日子,很乏味。李文的老板,沒事時喝喝威風,凶凶他幾句。李文忍了。生活原來是不易的。李文,初入社會,總感覺生活就是這麽難。錢,是那麽的重要。沒錢,寸步難行。一文錢,難倒英雄漢。不過如此。
李文,閑暇時喜歡看漂亮的女人。他喜歡看她們美麗的裝束,動人的神情,可人的臉龐。哪個男人,不愛美女呢。其實他們都愛。每一個美麗的女人,都是一首詩,最後的歸宿都是一段動人的傳說。
李文,有次看手機,點進去了不良網站。新奇,刺激,不堪入目。中國的性教育,是缺乏的。談性色變,性是一個難以啟齒的話題。大概中國人談性,總是諱莫如深,避之不談。但性,就像自來水,人與人皆飲。談性,總感覺色情。性,總於色情掛鉤。李文,記得他爸有一疊那種的VCD,上古世紀的產物。人們,對性的了解,是偷偷的。性,是中國人壓抑的隱秘小鏡片。
李文,要去上大學了。那個是省城的北方。a市,人口超過百萬地人口大市。李文的父親的一個朋友,戲謔地說吃大饃的xx胯子xx。中國人,總有地域歧視。類似,北方人總說南方人不好,南方人總說北方人不好一個道理。中國總帶固化的有色眼鏡去看不同地域的人,或許過去這樣,有段時間這樣,或許某年某刻這樣子。人都是自私的,為達到某種利益,而如此這樣那般。某些鄉下人好吹捧,對某事總是洋洋得意,些許這般這般,總之最終的目的是證明自己優秀,或者高人一等,以獲得別人另眼相看。a市,交通閉塞,開進去的火車還是老式的慢火車,是真的慢,你做出租車正常速度,你能開進去三個來回了。火車站,檢票員一模一樣, 標準化的表情,機械地運營著這個火車站。
火車站,是有地方的電視台的來采風的。女的,是真美。拿話筒的記者模樣的女人,臉上搽著好看的妝容,讓人賞心悅目。
接待新生的,是大學的一些輔助。與其說是輔助,不如說是老生。在學校待久的班乾班,別的些許不會,但為人處世很有一套了。待人接物方面,足以應付這些半大不生的新娃。
李文,昨晚在某某某網站,加了個很漂亮的女主播。她的號,被封了。女主播另一個號,又被李文加了。不知為啥沒發消息,將近凌晨發了句哥哥好。李文漂了,認為能發生什麽。他發消息,遲遲得不到女主播的回復。輔助,說你是男的,我開始認為李文是女的呢,匆忙讓李文加了qq群。李文,喏喏,呆板地接受這一切。校園,這麽大,這是李文的感受。李文,喜歡新生活。就如同人們的心理總是期待陌生感一樣,因為總有期盼,總有未知,這就是我們所想要的一樣。未來,總是窮盡可能。多好呀。新生活。李文,逛了陌生的校園,嗅著煩躁的空氣,他感覺興奮異常。李文爸爸,是個鐵憨憨,沒上過大學,老是喊輔助老師老師,還客氣地遞水啥的。
李文,默念道,大學,我終於來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李文,此刻定義的大學是放浪,自由,禮貌的文明場所。李文,期望談一場戀愛,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李文,希望自己在大學玩好,吃好,過一個意義非凡的大學生活。李文,隻期待無所謂的散漫與溫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