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山派辰月,山中老人的大弟子,我蚩尤寒早就如雷貫耳,如今一見,卻沒想到辰月小姐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美人………”
青年此話,引得全場為之騷動,議論紛紛,眼神詫異者多如牛毛。
他們很震驚這個蚩尤寒,居然敢說出這種大話。
赤裸裸,分明的調戲。
他們共同的向往,可能是蠻荒以北最有天賦的人。
此時,居然被如此調戲………
自辰月出名以來,憑借著驚世駭俗的天賦、能力,短短數載之內,便得到無數人的恭敬。加上她是八山派的弟子,山中老人之下傳承下的第一人,更是蠻荒以北之中,無人敢說這等輕蔑之語。
然而,這一切,卻都被這個自稱蚩尤寒,狂妄無邊,飛揚跋扈的一個蚩尤部落的大聖子打破了。
蚩尤複姓?
蚩尤———
很多人反應過來,此人名為蚩尤。可蚩尤,卻是蚩尤部落核心之人才有的姓氏,數萬人的蚩尤部落,也就幾百人有這個姓氏,這也側面說明,此人的身份,顯然不俗!
這也幾乎是肯定的,因為,靠著煉體四層修為,身上卻有起碼兩件先天法器守護,這顯然也不是普通蚩尤姓氏之人可以具備的底蘊條件。
“你是誰?某個蚩尤部落,靠爹的紈絝子弟?”辰月呵呵一笑,聲音清脆,但卻有深深的鄙視意味在其中。
青年哈哈大笑了一聲,神色不減絲毫,甚至眼中的佔有欲更為強烈。
“在下蚩尤部落,族長蚩尤寒天之子,蚩尤寒。”
聲音如雷鳴一般,敲打人們心中的那根脆弱琴弦。
萬萬沒想到,此人居然是蚩尤部落族長的兒子,那個統禦著數萬人、麾下十幾個化氣長老的蚩尤寒天,蠻荒之地,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心悸一番,眼神忌憚到極致的看著蚩尤寒。
“哈哈哈。”
周圍無數道驚悚的眼神看著他,顯然令蚩尤寒心頭舒爽無比,瘋狂的大笑。
“我父親蚩尤寒天,乃是蚩尤部落族長,你們誰敢動我?”蚩尤寒跋扈一笑,目光掃視著一臉沉思的眾人,眼中的跋扈之色越發濃鬱。
他自小,就生活在蚩尤部落,雖然沒有極強的修煉天賦,但因為父親是族長的關系,他從小就有著無數的先天法寶守護著,這使得他單論戰鬥力,就可匹敵蠻荒之地上,任何的絕世天驕,哪怕對法再強,也對他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甚至煉體大圓滿對他出手,都不會有任何好果子吃。
這個現象,從頭到尾,自蚩尤寒小時便是如此。
如今長大,他靠著法寶之力,也是未嘗一敗。
這也注定了他的性格,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缺陷。
無比的跋扈,自我為中心,甚至肆無忌憚。
“他愚蠢之人……”在場,只要是個天驕,智商都是人上人級別的,怎會看不出蚩尤寒身上的心理缺陷?
其實,哪怕蚩尤本族天才之中,背地裡都有很多人極為反感蚩尤寒。
甚至,其中一些女性天驕,早就被蚩尤寒以勢壓人,成為對方色欲的犧牲品,但恰恰如此,那些女性天驕也還無法做些什麽,只有任其擺布…………
在場的天驕們,其實心理都明亮亮的。
蚩尤寒只是狐假虎威,靠著爹才可以跋扈四方,他的真實實力,實則極為可憐,蚩尤部落重點培育之下,修為也僅僅才到了煉體四層,
這也說明,這小子根本不是修煉的那一塊料。 但就是這種渣渣,卻可以佔他們一頭,這件事,早就讓很多人心裡不平衡了。
蚩尤寒很愚蠢,甚至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是要他碰見一個人,無論此人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他都會招惹這個人………
這也使得蚩尤寒,從小至今,得罪了很多人………
辰月不想跟這種人交談什麽,因為完全沒必要,當即就要退走。
就當蚩尤五聖暗自疏松了一口氣時,背後忽然冷氣縱橫,一道尖銳而跋扈的聲音,傳進眾人耳畔之中……
“呵呵,小妞,打了本少爺我,如此就想走了麽?”
蚩尤部落之中,有個天驕臉色發青,上前一步,聲音勸告道:“大聖子聖威永存,雖嚇退辰月,但對方仍舊有些勢力余力,我們還是不要………”
男人還沒說完, 就被蚩尤寒一臉陰沉的呵斥打斷,“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此人啞然,臉色發黑的。
蚩尤部落的天驕們,無一人敢說什麽,甚至五聖,都是互相對視,微微搖頭………
辰月早就停了下來,看這樣模樣雖然尚可,但眼神卻令人忍不住厭惡的蚩尤寒,臉色也有些發青,微微皺眉,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這個蚩尤寒,可能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我們上!奪取金剛果。”蚩尤部落之中,似乎有人察覺事態不對,當即一吼。
鬼族之中,也有數人如此吆喝,聲音沙啞,身形如同鬼魅的前進。
無數道熾熱眼神的目光,仿若如狼一般對準羊群……
“你們敢!”辰月上前一步,一秒之間,一道星河色真氣牆壁,似乎幾十丈之長,范圍極廣,擋在了眾人面前,阻礙了絕大多數人的腳步。
辰月威懾力顯然不俗,無數人被攔下,眼神驚慌,但仍有少部分,膽顫的前行,其中佼佼者,咬牙吼道:
“別怕,我們上。就一個人而已!”
“金剛果是好東西,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千人如浪潮一番,無數手段齊出,哪怕辰月實力驚天,也忍不住後退才可以自保。
就在她連連敗退時,後方,人潮聲一下子湧動起來,雖不及千人之力,但仍舊是不可小覷之力。
“保護辰月,和他們拚了!”神農部落在內,八山派、外域天驕,此時竟然融合在一塊,無人退縮什麽。
一下子,稀松的人潮對碰了千位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