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又是清了清喉嚨,“咱們繼續來講。”
“剛才講到西方自由放任,重商主義,政府是否充當經濟的守夜人……”
“前邊講了傳統的思想觀點,現在開始探討一下現代管理思想的發展,以及兩者形成的對比。”蘇葉繼續的講著,漸進式,多點面展開,涉及非常廣泛。
底下的學生又是調整了一下狀態,又是認真的聽著蘇葉的講課。
盛國祥也是認真的聽著,蘇葉的國富論絕對是顛覆性的……
十點鍾,到了下課的時間。
“第二卷涉及的知識很多,課下可以找一些這類的書籍去看。”蘇葉簡單的收了一個尾,朝著學生們說道。
“校長你再講一點吧,我們還有一點沒有理解,“霍桑實驗和四大學派您再講一講啊。”
“是啊,不著急的,我們後邊沒課的。”
“是啊,講的有些少,三四天就可以自學完了。”
“再講講,再講講!”
盛國祥見著天華的學生如此的積極,欣慰的笑了笑,“孺子可教也,說出了老夫的心聲。”
“我從來不拖堂的。”蘇葉笑了笑。
“傳授知識怎麽能叫拖堂呢?”
“神聖的事情,不能叫拖堂!”
“那好。”
蘇葉轉身又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大字,“行為學與管理學”
蘇葉又在為接下來的要講的知識做著鋪墊。
……與此同時,地華學院,史高飛教授的經濟學講座也到了尾聲。
“啪啪!”一陣掌聲,地華學院講座結束。
周文強朝著史高飛教授走了過去,滿臉的抱歉,“那個……史教授,今天是真的抱歉啊。”
史高飛忍住了氣憤,慢慢的開口說道:“貴校真得加強管理了,對學生真正的負起責任!”
史高飛心中還是頗為疑惑的,“經濟學院的學生們沒來,難道都在上課?”
周文強見到史教授問了,臉色微紅,有些尷尬的說道:“不是,他們去了天華學院……”
“天華學院?三流學院?”史高飛疑惑了。
周文強看出了史教授的疑惑,便是思索了一番說道:“天華學院的校長蘇葉好像在講國富論,所以學生們都是被吸引過去了。”
“國富論?經濟學理論?”
“是的。”
史高飛不由的笑了笑,自己一個魔都複旦大學的經濟學專業教授,都沒聽過國富論,那個校長敢這樣大言不慚?
“我倒是對國富論有了一些興趣,不知道周校長能否帶路去天華旁聽一下?”史高飛眼中閃過精光,笑著說道。
“這個沒問題,兩個學院離得並不遠。”周文強點了點頭。
張保國依然是在門衛科,手裡也正捧著一本書,細細的閱讀著。
見著有兩人走來了,離得近了才瞧見是周文強,便笑著走了出去,打了聲招呼,“周校長怎麽也來天華學院了?”
“張保國,我們兩個去旁聽一下你們學院的課,應該沒問題吧?”周文強看到張保國就有些發怵。
“當然沒問題,您們兩個請進吧。”張保國笑了笑,倒是給足了周文強面子。
兩人來到了蘇葉授課的那個階梯教室,敲了下門。
蘇葉點了點頭,沒有去看兩人,繼續的講著課。
兩人走了進來,周文強一看眾多學生,心態爆炸,“我……我們地華經管院全部的學生幾乎都在這!我的天哪!”
史高飛見著講課之人如此的年輕,眉頭輕皺,“這麽年輕?還敢大言不慚的講新經濟理論?”
華國經濟界近些年更像是一潭死水,就是自己的恩師也不敢放言有了新理論的研究!
既然來了,兩人便是打算先聽一聽。
兩人見著沒有座位,便是朝著後邊走去。
此時後排的一些學生倒是一眼就認出了文強。
“我擦!那個是文強校長嗎?”
“文強校長?不可能,現在估計還在忙著講座的事呢!”
“那麽問題來了,咱們出來了,誰去聽講座?”
“臥槽!這個人還真是文強!”
“什麽?文強還真的來了?”
“文強還真是他!”
“他來幹什麽?不會是抓我們的吧?”
此時地華學院的人都是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法不責眾!法不責眾!”
兩人到後邊,卻是發現了後邊竟然還有二十多個人站著在聽課。
史高飛看到了坐著的老人的側臉,心中不禁疑惑,“這個人側臉真的是像恩師啊!”
又走近了,史高飛看清了老人長相,眼中震驚,隨後臉上不禁露出了狂喜,“恩師,真的是恩師啊,恩師怎麽在這?”
史高飛疾步走了過去,來到了盛國祥面前,頗為激動的說道:“恩師,您怎麽在這?”
盛國祥則是向右擺了擺頭,找著視角。
“恩師!”
盛國祥這才看清了來人,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哦,是小史啊,別遮著我。”
史高飛聽見老師的話,心頭一顫,“完了,老師不重視我了,我是小史啊!”
“還愣著幹嘛,趕緊坐下來聽,好好聽,收獲無窮!”盛國祥又是補充了一聲。
史高飛聽到老師話, 臉上又是露出了笑容,“噢噢,原來老師還是重視我的。”
史高飛環視了一周,才發現壓根沒有坐的地方啊?
索性史高飛直接就蹲在了恩師的一旁,待蹲下後,臉色才變得大驚,瞪大了眼睛,“剛剛老師說什麽?好好聽,聽好了收獲無窮?”
“前邊這個年輕人?怎麽可能讓老師如此的評價?”
周文強也聽到了這師徒的對話,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心頭充斥著慌張,“蘇葉是真的嗎?史高飛是魔都複旦大學的教授,那他的恩師豈不是……連史教授的恩師都這樣說,蘇葉難道……難道之前說的是真?他真的是經濟學大師……”
“這絕無可能,蘇葉他不是設計很厲害嗎?怎麽……經濟學也……”周文強心中還充斥著懷疑,但是看了一眼底下的史高飛卻是有點相信了。
史教授剛聽蘇葉講了幾句,便不眨眼睛了,目不轉睛的聽著台上蘇葉的講課,入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