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尋終於甩掉了穆梟,獨自往集市而去。
只是來回折騰找了半天,竟完全不見鄭寒的身影。
安尋最後來到煙雲戲樓,這裡鄭寒以前經常來,只是後來被連續抓包過幾次,他就換地方了。
所以安尋一開始並沒想著進來。
“公子,聽曲還是看戲?”安尋踏進門,攬客的便笑逐顏開地迎了上來。
“我找人。”安尋拘謹地推開她,局促地邊說,邊伸頭張望著。
“找誰呀?”那攬客的女人瞬間收了笑容,不耐煩地問道。
“鄭寒應該熟悉吧?”安尋懂事地拿出一錠銀子,“他在這裡嗎?”
攬客女人又轉即貼了上來,抓過銀子去,“寒少是吧?以前的常客了,當然熟悉。之前一個多月沒來,我們都在遺憾呢。誰知道他今天要到中午的時候就來了。”
“在裡面嗎?”安尋眼睛一亮,準備往裡走去。
“走了一會了。”攬客女人歎了一口氣,說道,“在我們這吃了飯走的。”
說著說著,她還流露出一股驕傲的味道。
“哪個方向?”安尋連忙往外面打望著,渴望得到她的回應。
“回府去了吧。聽寒少走的時候念叨,‘再不回去又要挨罵了’。算算這離鄭王府的距離,應該快到……”
“我去!”沒等那女人說完,安尋便跑遠了。
攬客女人不知情地摸了下頭,聞了一下銀子,高興地進去了。
安尋只能拚命地往回趕,希望在鄭寒進府之前截住他。
邊往回趕,安尋還思考著剛才攬客女人說的話。
鄭寒是在快中午的時候才進煙雲戲樓的,這離他出府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說明他一開始並沒有來這。
那就是小曉和幸子到他這一個月來經常去的那家暖夢閣找鄭寒,然後被他提前知道了,然後躲到了這裡繼續玩。
那小曉和幸子又到哪裡去找鄭寒了?
安尋越想越覺得怪異,但還是只能拋下顧慮,往府裡竭力而去。
剛運著輕功費了不少力急匆匆地到了王府門口,安尋停了下來。
沒看見鄭寒?他已經進府了?
那他不是很危險?
安尋想著,還聽見府裡傳來連連續續地打鬥聲,急得直接跑了進去。
只看見鄭玉正中了巴薩一掌,被彈開到簷下的柱子上。
看著院子裡一片狼藉,就知道之前這裡發生了一場惡戰。
安尋眼看著巴薩就要上前對鄭玉下殺手,連忙隨手抓起腳邊的幾塊碎石片,想起幾年前蕭若紫曾演示給自己看的飛針,照葫蘆畫瓢迅速扔出,全部擊中在巴薩的身上。
其中有兩處衣服都被劃破了。
巴薩又驚又怒地轉過頭來,望向安尋。
“果然你們都一樣,都是喜歡用這種背後的下流手段的小人!鄭玉,不愧是你教出來的。”
“尋兒,你怎麽回來了?”鄭玉側躺著,艱難地掙扎起來靠著柱子,抹掉嘴角地血,皺著眉頭喘著氣問道。
安尋立即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鄭寒的蹤影,便明白鄭寒並沒有回府來。
這更令安尋迷惑了——鄭寒沒回府,還能去哪?
難道半路遇到幸子他們,然後被帶到地道了?
可他們並不知道有地道這件事情啊!
安尋一時疑惑地直摳頭,這不科學!
再一回過神來,鄭玉背部又受了兩拳,噴出一大口鮮血。
安尋瞬間清醒了。
先解決當務之急才行——迎戰巴薩,救下鄭玉。
“巴薩,償命來。”安尋竭力大吼,成功將巴薩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暫時解脫了鄭玉的困境。
“就你?”巴薩一臉輕蔑,“老子打贏了你有半分意思嗎?滾遠點。”
“可我打贏了你就有意思了。”安尋說完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但還是盡量把氣勢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