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啊!這就是神取透現在的心情,那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欣喜之感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雖然還有好多謎題沒有解開,但是一股自信感已從神取透的心中冒了出來,自己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的,那種從心底裡湧現出來的自信感如此的告訴她。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神取透心中暗想道。
所要得到的基本信息已經初步的了解到了,在聽下去的話雖然還有可能聽到更多的消息,但是從系統目前的情況來看,任務再次增加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分出太多的精力去完成多余的任務的話,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絕對是一種負擔。
況且神取透對於貪多嚼不爛這種事情還是深有體會的,增加的信息太多的話只會對自己的分析產生誤導,當務之急,應該是盡自己的所能,來分析已經得到的信息,從中找出對目前的情況來說最有用的信息,然後再進一步為以後的情況制定新的計劃,所謂的有理性不盲從大概說的就是像自己這樣的人吧。
而且如果當事人都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這樣還要為了自己的目的去聽取屬於別人的回憶,不也稍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嗎?
所以到這裡就可以了,對於神取透這種會在最大限度內獲得最多利益但同時也會注意友人心情的人來說,今天所得到的已經太多了。
“再說下去的話,我可不會聽了喲,明明是一副室內型少女的模樣,突然說這麽多話那種神秘感不就一下子破滅了嗎?我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允許!”
與本來屬於因回憶傷感情況下所產生的情景不同,神取透那歡快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就好像本來一直是被陰霾的天氣所籠罩的地方突然被陽光穿透一般,是那麽的突兀,但卻又不會讓人產生任何拒絕的心理。
而沉浸在回憶之中的千石撫子完全沒有想到神取透會突然地打斷自己,那副強勢的拒絕想要再聽下去的表情與之前一直靜靜的聆聽自己述說的表情可以說是完全不同,正是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反差使千石撫子也不能在述說下去,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的千石撫子本能的再次將身子緊縮了起來,那副可憐的樣子讓人不由的心疼。
可惜的是我們的主角神取透並非是那種看到可憐樣子的美少女就會從心底裡生出一種想要幫助對方的心情的家夥,對於一直堅信靠誰不如靠自己的神取透來說,現在這種情景與其自己去打破沉默,使千石放松下來的話,更好的方法還是讓千石自己來打破這個沉默,雖然僅僅是經過一段短暫的相處,但是神取透已經發現千石撫子這個女孩子的性格太過於拘謹,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完全對外界處於一種懼怕的情況,那種隻要自己一直沉默的話對方就會不耐煩或主動打破沉默的想法,神取透稍稍想想就明白了,這也難怪千石撫子的父母和老師會產生一種類似於責備的心裡了,畢竟連對話都不能好好交流的話,就算再有耐心的人恐怕也會受不了吧,不過在神取透看來這種方法並不可取就是了,本來就是對與外界交流有些懼怕的千石撫子,在經過身邊父母或老師這樣類似責備的行為後,想也知道,肯定是更加拒絕與外界交流了吧。
也正因為如此,神取透才不會主動打破這個沉默的情況,反正自己有的是時間,就這樣一直等下去吧,神取透心中暗暗的想到。
時間有時真是一種奇妙的東西,在有想要乾事的情況下,它就會在人們不知不覺中流淌過去,
甚至讓人產生一種怎麽這麽快?還想要更多時間的想法,但是對於無事可做的人來說,默默地等待時間的流逝,那真的是一種煎熬,讓人心裡不由的產生一種快點、快點的想法,嚴重的甚至還會產生負面之類的心情,例如暴力地想要破壞些什麽的心情。 而千石撫子很明顯就是能夠讓人輕易產生這種想法的女孩子,一動不動的就那麽緊鎖著身子蹲坐在地上,任由時間靜靜的流逝,完全沒有一絲與外界交流的想法,常人的話可能早就受不了了,可惜的是千石撫子今天碰到了類似於克星之類的家夥,神取透依舊是那麽挺直身子站立著,那雙漆黑的瞳孔隻是默默地看著千石撫子,明明已經過了那麽長時間,神取透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到一絲不耐煩的表情。
終於,在這讓人難捱的時間裡,千石撫子再也沉不住氣了,輕柔的發出了聲音。
“為什麽?不想讓撫子在說了呢?是討厭撫子嗎?覺得撫子太・・・?”
“沒有覺得你煩的意思喲,如果覺得你讓人煩的話,千石認為我會在這裡默默的等上這麽長時間,隻為了等你開口說話麽。”
沒有等到千石撫子講完,神取透就擅自打斷了對方的話,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而千石撫子在聽完之後, 又稍稍沉默了一下,那種在內心裡正在組織新的詞匯想要對話的行為在神取透看來太過明顯了,於是神取透也不等千石撫子再次開口,繼續說道:
“因為你都已經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了,如果在聽下去的話,我可沒有把握哄一個女孩子的,所以這完全是為我自己考慮的,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啦,你明白了麽。”
像是要強調自己所說的話一樣,神取透在最後還加重了語氣。
而這次的話語似乎觸動了千石撫子一般,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了一下後就鎮定了下來,隨後千石撫子將頭抬了起來,一雙獨具魅力的眼睛則緊緊的盯著神取透,臉上更是顯出一種堅定的神情,那副樣子完全不像神取透所知道的千石撫子。
看著與剛才完全相反的千石撫子,神取透的臉上顯出一絲詫異的表情,而千石撫子則是在緊緊地攥住雙手之後,一下子就立了起來,以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勢向神取透走了過來,站到了她的面前。
“那個・・・・・我、我能夠跟你做朋友嗎!!?”
聲音並不響亮,但是卻比千石撫子剛才那一直輕柔細小的聲音大了不少,臉上則是帶著一種超級緊張地神情,可見千石撫子內心的緊張,以至於明明是詢問對方與自己能不能成為朋友,話音裡卻帶了一種類似威脅的語氣,就像是如果你不跟我做朋友,我就滅了你喲那種樣子罷了。
“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千石,我們不是已經是朋友了麽。”
對與千石撫子的詢問,神取透用笑容給出了最棒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