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切繩 蛇切、蛇繩、蛇裂、蛇裂繩,蛇切繩等等,叫法很多,也有F繩的叫法。
但其本質都是一樣的。
沒錯。
那就是蛇。
蛇。
爬行綱有鱗目蛇亞目的爬蟲類的總稱。
圓柱狀的細長身體和覆蓋著身體的鱗片是其特征。
擁有數百塊脊椎骨,身體可以自由地彎曲。
在人類日常生活中所能接觸到的眾多動物當中,蛇給人的印象大概也是最壞的。
災難、噩夢、不幸等等一系列的恐怖象征,往往與蛇相連,人們對於蛇的恐懼程度,也遠遠高於其他動物。
在神取透原先的世界當中,便有五毒之說,分別是蛇、蠍、蜈蚣、壁虎、蟾蜍這五種動物,由此可見,蛇的恐怖可說是非同一般。
但是這並非蛇的本質,或者說並非完全是蛇的本質。
蛇在很久以前,的確一直被人們看作是不吉之物,甚至是凶物。也正因為如此,世界上同蛇有關的怪談也就流傳了很多。
但如果僅僅根據這點,就將蛇認為是大凶之物,甚至避而不及,也就稍微太過了。
事實上,在人類漫長的歷史中,把蛇看作是神聖的東西,以蛇神為信仰的例子也並不少見,拿神取透曾經所在的中國來說,在那古老國度中所流傳下來的《周公解夢》一書中,就曾明確提到蛇變龍的術數。
而這樣的例子在世界許多地方都是共通的。
兼有神聖與邪惡的象征――這就是蛇,也是蛇的本質。
那麽,蛇切繩究竟是什麽呢?是神聖的信仰?亦或是邪惡的象征呢?
答案當然很明確,所謂的蛇切繩
那是以詛咒為由而誕生,會殺人的怪異。
不是會讓人死的怪異。
而是飽含著惡意將人殺死的怪異。
那麽,為什麽千石會遭受這樣的詛咒呢?
純粹隻是偶然罷了,偶然到讓神取透都無法抑製住心中的憤怒。
事情的發生真的很偶然。
那是在千石撫子還沒有擁有力量的時候,那是的她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
嗯!修正一下,是一個非常可愛的普通中學生。
也正是這樣,千石撫子被告白了,被同校的男生告白了。
但是當時的千石撫子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理所當然的就拒絕了,拒絕了男生的告白。
不過,以這件事情為契機,惡意誕生了!!
因為無法忍受自己的告白被拒絕,飽含惡意的男生對千石撫子下了詛咒,不僅僅是這樣,喜歡那個男孩子,自稱是千石撫子朋友的女生也因為無法忍受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向千石告白而被拒絕的事情,從而選擇了在學校流行的超自然中,最著名的詛咒――蛇切繩,理由僅僅是為了泄憤。
但是因為這樣詛咒就發動了嗎?
當然不是,雖說是在學校流行的超自然中,最著名的詛咒,但是外行人終究也隻不過是外行人罷了,不可能僅僅是因為泄恨這種理由,就發動了隻有專家才能夠使用的怪異,那麽究竟是誰發動的呢?是誰飽含著惡意對一個柔弱的中學女生發動了這個詛咒呢?
答案誰也沒有想到,因為那是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答案。
發動蛇切繩的犯人,就是――千石撫子本人。
在錯誤的地點、錯誤的時間,采取的錯誤的辦法,使得蛇切繩發動了。
這真的是純屬的偶然,
偶然到讓神取透都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那麽,呃,也就是因為千石想要解開詛咒,所以在北白蛇神社采取了殺蛇的做法,對不對?”
大概是因為突然得到的信息太多,神取透在稍微整理了一番,才反映了過來。
“沒錯,就是這樣的。”
男生,不,現在應該是阿良良木歷對神取透的說法進行了肯定。
“是這樣啊,不過殺蛇就能解除蛇的詛咒什麽的,聽起來還真是亂來的做法呢。”
對於千石那魯莽的做法,神取透顯然並不十分認同。
不過接下來阿良良木歷所說的話,卻打破了神取透的這種想法。
“你錯了,透,把蛇切成一段一段,這的確是蛇切繩的退治方法,換句話說,也就是正確的方法。”
“嗯,那為什麽・・・・?”
聽了阿良良木歷的回答,神取透顯出了疑問的表情,看著這樣的神取透,阿良良木歷又繼續解釋了起來。
“準確來說的話,殺了蛇就能解除蛇的詛咒這種說法並不是正確的,確切的講,把蛇切碎這點――才是關鍵,說到底,在這個詛咒裡面,蛇是繩的比喻,蛇切繩――就是繩子,不管束縛的多麽緊,隻要把那個繩子切斷,人就能從中解放出來了。”
“緊縛・・・・・・”
蛇
被蛇纏住
繩子
繩痕、蛇痕・・・・・・
“不是有句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麽,也就是說,蛇和繩是等同的。蛇、等於、繩、然後蛇切繩。因為是能夠切斷的所以才叫繩”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麽會・・・・・?”
“因為千石采取了錯誤的做法啊,透。”
沒錯,這才是蛇切繩發動的重點。
北白蛇神社
按照阿良良木歷的說法,那裡是曾經被稱為怪異之王姬絲秀忒・雅賽勞拉莉昂・刃下心停留過的地方,也正因為如此,本來已經喪失了作為神社功能的北白蛇神社,又因為怪異之王的到來,重新開始聚集了不祥之物,而那段時間剛好是千石被詛咒的時期。
事情已經明朗了,千石為了解除詛咒,而在北白蛇神社開始殺蛇,而因為這一儀式的影響,本來就因為怪異之王的到來而活躍起來的不祥之物,就更加的活躍了。
而這種影響,最終就以蛇切繩的方式體現了出來。
在這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以錯誤的方式產生的結果。
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不幸,完完全全的不走運,完完全全的偶然。
就如同泥沼一般。
“嘛,事情的始末我大概都已經了解了,那麽兩位是希望我解除這個蛇切繩嗎?”
“哎!不,並不是這樣,倒不如說・・・・・”
“等下,你們的身體是・・・・?”
正當事情逐漸明朗的時候,神取透發現站立在自己面前的阿良良木歷和小忍的身姿開始模糊了起來,那種情況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電視出現故障時,人物變得不清晰一樣,就是這樣的感覺。
“啊,看來是能量不夠用了,沒辦法,遠程映像需要太多的能量啦。”
“白癡吾主,趁現在還有能量,快把該說的說出來吧,別說太多無用的話了。”
“喂,你們到底・・・・・?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聽好了,透!!蛇切繩的事件早就已經結束了。我和小忍想要你祛除的是・・・・是附著在・・・・・千石身上・・・・・的蛇・・・・・・”
話音還沒有說完,阿良良木歷和小忍的身姿就從屋子中消失了,隻留下了一臉茫然的神取透,而要說現在神取透心中所想的東西,那大概就是。
“既然蛇切繩早就已經結束了,那你剛才說那麽多廢話到底是想幹嘛啊!!!”
・・・・・・・・・・・・・・・・・・・・・・・・・・・・・・・・・・・・・・・・・・・・・・・・・・・・・・分界線啊分界線・・・・・・・・・・・・・・・・・・・・・・・・・・・・・・・・・・・・・
那麽,先不提神取透那邊的事了,讓我們轉個鏡頭再來看看風華城領主這邊,也就是羽川翼和戰場原黑儀的這邊。
“嗯,果然還是應該在這裡加緊布守防衛比較好呢,戰場原同學,你在聽嗎?”
“嗯・・・・?啊啊!!抱歉啊,羽川同學,剛才有些睡著了,雖然很抱歉,能再說一遍嗎?”
“我是沒有問題啊,但是戰場原同學的話看起來很累呢,再去休息下為好吧。”
看著面前好友那即使坐在椅子上,也已經有些晃動的身影,羽川翼提出了希望對方最好休息一下的建議。
不過,對於這個建議,戰場原黑儀拒絕了,只見她將雙手撐在桌子上,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後像是使出全身力氣一般地甩了甩腦袋,努力的把睡意從身體裡祛除。
“這樣的話,就可以了,羽川同學,請繼續說吧。”
“太過於勉強自己了啊,戰場原同學,嘛,既然是你的意願的話,就暫時這樣吧,不過,如果身體有不適的話,一定要最先告訴我,明白了嗎?戰場原同學!!”
“知道了,羽川。”
看著戰場原黑儀那勉強自己的身影,羽川翼顯露出了少許擔憂的神情,但隨後就消失了,回復到了平時那溫和的神情。
隨後便把手中的指揮棒指到了地圖上一個名叫直江津的地方,用著有些謹慎的口吻說道。
“我認為應該在這裡在加強防衛,士兵的話大約在部署5000人左右為好。”
“5000人?這麽多?”
“的確,這看起來很多,但是我認為很有必要。”
“唔・・・・・・・・?”
對於羽川翼的提議,戰場原陷入了深思當中,隨後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樣增派大強度兵力的話,不會讓對方起了疑心嗎?要知道,直江津可是在・・・・・?”
“我知道戰場原同學你在擔心什麽,不過這不用在意,我們增派兵力隻是為了更好的維護治安而已,隻要不亂動的話,對方並不會對我們產生疑心,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對方也已經沒有心思顧及我們了。”
顯然對於戰場原的擔憂,羽川翼顯得很是有把握,不愧是風華城的智謀師。
“唔,我明白了,就按羽川同學說的辦吧。”
“那麽,我就讓月火醬和火憐醬共同來辦這件事吧。”
“嗯,就這樣吧。”
這麽說完的戰場原黑儀,又一次坐在了椅子上,同時將右手握成拳頭,輕輕的用手得著自己的太陽穴,顯然是一副剛剛解決完麻煩事情的樣子。
“不過,還真是讓人有些鬱悶啊。”
“怎麽了嗎?戰場原同學。”
“我是說清澄的領主啊,明明剛剛擔任沒有多久,竟然一下子就發起戰爭,究竟在想些什麽啊?”
“這・・・・還的確是呢,不過清澄終究與我們不同,畢竟清澄可是大陸42座城鎮中都排名前幾名的城鎮啊,綜合實力的話太強了。”
“就算是這樣,但一下子就與那種級別的家夥開戰,果然還是・・・・・・”
“是呢,有些太莽撞了啊。”
打斷了戰場原黑儀的話語,羽川翼似是自語,又好像想要對戰場原說些什麽似得,不過羽川翼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慢慢的把手中的指揮棒從直江津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而那個地方正是清澄所要攻打的所在。
對於那裡,羽川翼和戰場原黑儀都非常明白是有多麽的恐怖,不僅僅是擁有強大的兵力和遠超於其它城鎮的技術,更是因為那裡有著傳說級別的存在。
那座城鎮正是從前被稱為“大陸雙強”的所在,即使是已經衰落的今天,也同樣有著被稱為【三帝】的強大存在所鎮守的城鎮,這座城鎮正是從前被人們敬畏的稱為【神聖同盟】的一員――聖祥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