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散林王都東城旅館中
伊森正趴在吧台上和熟悉的酒保說著話,一邊尤菲米婭文靜的吃著晚餐;
“哎哎,飛手哥,那個今天傍晚城內是出什麽事了麽,知道不?”
伊森喝著杯中的果酒朝名為飛手的酒保打聽著消息;
東城旅店的老板是白山城的人,伊森導師曾帶著伊森多次來著住宿,一倆而去也就和旅館的人熟悉了;
飛手則是旅店一樓的一位調酒師,本是一位農莊來的孩子,被老板看中培養成了現在技藝非凡的調酒師,因為手藝不錯就被叫做“飛手”;
飛手對於這個小於自己的漂亮半精靈也是非常的喜愛,當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酒保飛手瞪了眼前的少年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小聲點,現在城內都人心惶惶的,不知道什麽情況,不要搞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靠近點我悄悄的告訴你!”
“嗯嗯”
伊森環視一圈後耳朵腦袋悄悄的靠近飛手;
他知道飛手一直在旅店工作,而且信息來源廣;
不過他都能知道的消息肯定沒什麽秘密可言了,只是說相比於大多數普通人他的消息還是比較靈通的;
“據說今天女王殿下在處理公務的時候突然鼻孔流血暈倒了,那些騎士其實是去找主教大人和大法師救急的;
聽說宮廷的醫師沒有解決的辦法,只能找諸神和魔法的力量”
飛手輕聲的在伊森耳邊說道;
他剛說又急切的拉住伊森說;
“嘿,小子,可不要告訴其他人,不然會出大事的,知道不?”
伊森翻了個大白眼,擺脫飛手後點點頭應道;
“等等”
飛手突然拉住轉身的伊森,給伊森遞了一盤水果,還給伊森倒了倆杯果酒,最後還悄悄的在倆杯果酒中加了幾小杓烈酒在裡面;
飛手將東西準備好後遞給伊森,同時對他說道;
“小子,那女孩長的不錯,把握住機會哦”
飛手朝伊森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拍拍伊森的肩膀催促他趕緊朝女孩那邊去;
伊森對於飛手的那個奇怪的眼色沒有明白,在往女孩那邊走的時候一直在想飛手到底想表達什麽,然而伊森恐怕得想一段日子了;
尤菲米婭吃完盤中的晚餐看著端著一大盆水果過來的伊森,只是伊森貌似有點迷糊;
話說女孩見過好幾次迷糊的伊森了,感覺有點莫名可愛呢;
“想什麽呢?”
尤菲米婭抱住桌上的喵咪,喵咪難得的沒有反抗女孩的愛撫;
可能是剛才女孩喂了好幾塊小魚乾給“巫女小姐”才特意允許女孩撫摸的;
“嗯,沒事,那個我知道下午內城發生的事情了!”
伊森將飛手的話丟到一邊,將剛才的消息告知女孩;
“生病了?醫師都沒法解決?奇怪!”
女孩感覺著其中恐怕有什麽蹊蹺在其中;
“別想了,其實女王生病我覺的可以理解!畢竟這麽大年紀了”
伊森看著女孩一副思索的模樣,將一些女孩不知道的事情告訴她;
“前年的時候,導師帶我去南方遊歷前曾經拜訪過一次女王殿下;
當時女王的身體情況已經不怎麽好了,導師曾經給女王看過病情,並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據導師說是女王殿下在生育小王子的時候引發的頑疾,普通的手段恐怕是解決不了的,
只是沒想到會這麽湊巧會被我們碰到” “原來是這樣,那還真不湊巧”女孩喃喃自語的說道;
“怎麽?你本來是打算拜訪女王殿下麽”伊森看著心不在焉的女孩問道;
“啊?啊!不是的,我不是打算拜訪女王殿下,只是一位和女王殿下關系很近的人?”
女孩突然想到那個拜訪的人突然有些不想和伊森說是誰,很奇怪;
“嘿,看我瞧見了誰!這不是我們白城最漂亮的綠兔子麽?”
一個誇張的聲音突然從旅館的門口響起;
而聽到綠兔子這個名字的伊森就突然間像水煮的大蝦一般漲紅了臉龐;
伊森騰的一下站起看向旅館門口是哪個該死的家夥叫自己這個視為一生之恥的外號;
綠兔子是伊森剛被母親收養的時候,很多白城的小子見伊森長長的尖耳朵又是翠色的眼眸才有了這個外號;
後來成為劍士的伊森可是將那些損他的家夥逐一給揍了回來,只是沒想到在散林王都還能聽到這個外號;
此時旅館門口一位年輕的少年,模樣比伊森大上不少,也就近18,9歲的樣子;
少年一頭金色碎發,棕色的眼睛微微眯著,透露出的一絲精光帶著桀驁的色彩,他背著一把長弓朝伊森咧嘴大笑著,一臉玩味的樣子;
“該死的眯眼怪,你這雜碎來王都幹什麽,不在白城摸你的魚,四處亂跑想被地精跺腳麽!”
伊森一臉恨恨的看著那個大笑著的年輕人;
“嘿嘿,你就是這麽對待你帥氣迷人小夥伴的麽,太讓我傷心了,嘖嘖!
回去我必須告訴茉莉讓他好好的揍你一頓,你這個花心的綠兔子!”
倆位年輕人走到一起相互看看後大笑著擁抱在一起!
伊森拉著多年的好友坐下,而金發少年看看金色長發的女孩,又看看看看坐在旁邊一臉無辜的伊森,他輕咳一聲
“美麗的弟妹,很高興認識你,我這不省心的小老弟讓你費心了!”
而邊上的伊森在看著金發少年說完後就直接傻眼了;
剛才還被伊森的“綠兔子”外號笑的無語的尤菲米婭說完後也隻蹭的一下鬧了個大紅臉;
女孩吱吱嗚嗚的想說什麽,然而什麽也沒說將手中的果酒一口喝下後還是覺的火燒火燎的,在瞪了一下伊森後就飛速朝樓上房間跑去;
此時說完的金發少年看著女孩飛速的跑掉則是傻眼了:
“怎麽?你們還沒有確認關系麽?”
“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你這口不擇言的眯眼怪”
伊森的話語幾乎一字一字的咬出來的,恨不得將面前這人咬成碎片;
伊森對這個萍水相逢的女孩是有些好感,但也不能這麽調戲對方啊,眼下真不知道後面怎麽辦了呢;
“我還以為是你的小情人呢,誰知道你什麽情況”
金發少年拿起桌上的水果就開一口咬下去,他有些不以為意;
“你要是不喜歡我不會介意的,這小姑娘很和我胃口,怎麽樣?”
金發少年看著伊森煩躁的樣子不禁打趣的說道;
“你想要來玩玩麽”
伊森覺的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
“不逗你了, 你不是和你的導師去遊歷了,怎麽會在王都,多恩法師呢,遊歷完了?”
金發少年擺擺手不在和伊森開玩笑,隨後問起伊森情況;
“已經遊歷結束了,王都的話是因為有個任務,我在追一個綁架者,嗯,綁架了光精靈,我在追蹤他!”
伊森坐下拿起個水果啃著和金發少年說;
“綁架者?捕奴者嗎?需要幫忙不?”
金發少年知道半精靈和捕奴者的仇怨,西雅光精靈一直奉行著避世原則,雖然近幾年有狩獵者狩獵捕奴者,但也只是偶然間出動一倆次;
而暗精靈奉行弱肉強食,對於被抓走的人更不會去營救,只要不是貴族階層,暗精靈才不會管底層人的死活;
所以作為光精靈和暗精靈的半個子嗣,大部分生而為奴的半精靈為了這個原因一直和捕奴者進行著血腥的爭鬥;
倆大精靈族群的不作為,導致捕奴團隊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人類才不會管光精靈和暗精靈的區別,對於人類來說只要精靈就行,反而因為倆種精靈截然不同的特征和性格讓很多人更為狂熱;
據說在南方有幾個城邦,有人組織將光精靈和暗精靈女性剝光後,去除倆種群間的一些特征,然後放到一起讓貴族挑選;
至於是挑到秩序善良的光精靈,還是混亂邪惡的暗精靈就看貴族的人品了,這一活動有一段時間在南方大行其道,很多貴族都樂此不疲;
“不用了,我導師在來的路上,放心!”
伊森對金沙少年露出一個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