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杜威倆人一頭霧水的看著門口拉扯的三人,什麽情況,淤泥城出現了嗜血種,你個德魯伊著什麽急?
“雲華大人,現在找上門會導致大問題,您一旦現身城內會讓城內其他家族和人類會統一戰線,到時候不僅救不回那位祭司,恐怕自己也會被眾多人類職業者圍攻”
伍德對雲華的莽撞有些頭疼,年輕實力強就這點不好,能用實力解決的事情就不過腦子;
“對啊,我感知中那邊情況暫時穩定,不管是那個小家夥還是大人的妹妹生命波動都還算穩定”
伊森也將感知到的情況告知雲華希望他不要衝動;
雲華德魯伊真的很想現在就衝到那個該死的人類貴族門口問他們將自己的寶貝妹妹藏哪去了,但是伊森和伍德的苦苦勸告也暫時讓雲華冷靜了下;
現在不是野外,而是在人類城池內,城內有多少英雄階戰力還不清楚,貿然去跟對方對峙恐怕會被人類圍攻;
倆人安撫下雲華後,伍德冷靜下來仔細思量了下後對杜威和弗林說道
“抱歉,此次我們來淤泥城是因為德魯伊大人的一位妹妹被捕奴者抓住,而且應該就在康格裡夫家的府邸內;
現在可以肯定康格裡夫家與黑暗者有關系,只是不知道康格裡夫家族會不會轉移人員,而且我們手上也沒有證據;
此次得麻煩杜威控制城內局勢,暫時不要讓人出城,另外將我們推斷的情況告知弗林和瓦爾克大人,讓他們知道情況;
至於席勒恐怕得麻煩你和伊森前往昨天的小鎮找到那些屍體,還有把那個埋屍者一起帶回城;
我在找到雷劍傭兵團和汙水幫那邊看看有什麽線索,到時人齊了一起找康格裡夫家當面對質,至於雲華大人還請忍耐坐鎮城內,以防對方逃走”
杜威對伍德擅自發號施令有些蹙眉,不過現在情況緊急,布置也算完善也就沒說什麽;
杜威和弗林與幾人稍稍討論後將一些可能存在的漏洞補齊就開始實行伍德的方案;
眼見計劃順利的進行伍德稍微松了口氣,主要還是希望雲華大人不要衝動,現在影賊和那位祭司應該都在城內,只要穩住手腳肯定有辦法抓到對方的破綻;
隨後幾人確認了會面的地點就匆匆去辦各自的任務,席勒安排好雲華德魯伊的休息地方後就走到門外一臉羨慕的看著伊森和他肩上的小貓咪;
伊森肩上的“巫女小姐”看到對方一副惡意尊榮後不由亮出自己鋒利的爪子,眯著眼睛輕輕舔舐著;
伊森沒想到剛進城還沒坐下呢現在又要出城往外趕,席勒在城門邊的馬廄中找了倆匹馬;
才中午不到的樣子伊森和席勒沿著城外的開墾的田邊小路趕到了昨天住宿的小鎮,席勒根據伊森的描述很快就找到幾個埋屍者相熟的人;
一番了解後才知道昨天伊森將那人嚇跑後對方並沒有回家,今天早上人都沒見著,人直接消失不見了;
這就不得不讓伊森和席勒有些奇怪了,按伊森所說只是把對方嚇了一通就放走了啊,難道還有人專門收尾麽;
伊森和席勒來到昨天馬車奔逃的現場,在沿著車轅追蹤的時候伊森倆人在一座石橋邊終於有了發現;
馬車一路狂奔到村外的一座石橋後不知是天黑還是什麽撞上了石橋邊的石墩,石墩上還殘留著車轅的痕跡,而在石橋下馬車殘骸和拖鬥上的屍體沿著下遊河岸散落著;
只不過埋屍者卻沒有在這附近,
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伊森和席勒一人沿著河道往下搜索,一人看看附近的小樹林中有沒有那人的蹤跡;
隨著伊森往下遊搜查,終於在一處河流狹窄且水流湍急的地方看到了那埋屍者的身影,此時人卡在石頭上臉部埋在水裡,看情況已經死了;
伊森稍微檢查了下後發現對方頭部有一個嚴重的摔傷,肚子裡也灌滿了河水,身體各處也有被泡過的痕跡;
估計是撞暈後在被河水帶著一路卷到了這裡,由於是面部朝下隻可能是被水淹死的;
這不禁讓伊森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我明明已經放你一馬了為什麽你自己不放過自己;
在聽到伊森的呼喊後,席勒從附近的小樹林裡鑽了出來;
“這是?”
“淹死了”伊森有些不太舒服,隨後一言不發的往石橋走去;
“我去村上找個車把那女人的屍體拉回去,其他的讓村裡人處理了”席勒不清楚伊森為什麽突然情緒低落,又不是你殺的;
“哦,我一會回來”伊森突然躍上一顆樹隨後消失在樹林中;
席勒一臉愕然的看著伊森消失在林中“什麽情況”
伊森在林中不斷的起起落落, 隨著樹林的逐漸稀疏,前方豁然開朗,大片綠色的麥田在微風的吹拂下起起伏伏,似是一片綠色的海洋;
伊森是一位半精靈,出身後就一直被斷斷續續的奇怪夢境所糾纏,夢中的場景有的時候似乎在一間小屋中,身邊一直有著二個若有若無的模糊身影一直照顧著自己;
有時候和一群和他一樣小小的身影一起玩耍,還有時候和一群人坐在一個大房間中朗讀者什麽,這些夢境不斷的在伊森的睡夢中出現,有時候清晰有時候模糊;
這導致伊森在很小的時候就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隨後自己的生父將自己交給一個傭人領養,再然後就是被捕奴者抓起來,直到自己被邵母買下收養;
成長的過程中或多或少見識到了很多黑暗的地方,但是他身邊的親人如導師,繼父,繼母都將他保護的很好;
多年的夢境伊森從未看到過血色,現實中,除了面對凶殘的敵人,伊森很少惡意的奪去他人的生命;
或許是因為自身天賦的緣故,伊森不是很喜歡見到生命的流逝,而那個只是因為自己稍微嚇唬了一下就在路邊摔死的人,那人貪婪,那人混亂,那人助惡為惡,伊森並不會為他的死感到內疚,他只是突然覺的生命非常脆弱;
這個世界人很多,在伊森的朦朧的夢境中人更是非常之多;
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從出生至死亡都是生命的奇跡,世界上從未有一個完全相同的人就可以證明這份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