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的幾人是指望不上了,看來還是要求助於她呢,伊森苦笑一聲;
伊森的耳畔響起輕聲的嬉笑,妖嬈而魅惑;
伊森很想說你是一匹狼啊,怎麽搞的像騷狐狸一樣,只是他也就在心底吐槽,不敢真的對那位說出來;
當初雲華把黑寶石耳釘交給伊森之時曾千叮萬囑讓他不要回應耳釘的呼喚;
一直以來伊森也是這麽做的;
只是,不經意間耳釘的一聲呼喚,伊森回應了;
原本似在天際且縹緲無蹤的輕語現在越來越清晰,話語也不再是喃喃的細語,而是如春風般柔和的箴言;
從箴言中他得知了對方是怎樣的一位存在;
說話的人亦或者是神,祂自稱為靈狼之母洛梅麗娜;
祂曾是星界一個遙遠世界的主宰,可惜深淵的信奉者殘殺祂的族人,讓祂的族人流離失所,更是使用邪惡儀式擊穿祂的神國,最後用恐怖的深淵魔物將祂封印流放永恆的星界;
現在祂的世界已經墜落深淵,被放逐星界的祂稱需要伊森的幫助;
洛梅麗娜承諾如果伊森能夠幫她脫困並且信奉於祂,祂將與伊森分享祂的無上的神力與榮光;
聽到洛梅麗娜說的這些伊森都差點信了;
祂說的這些事情是那些狂熱的深淵眷者腐蝕世界的標準流程,唯一讓伊森疑惑的是那些深淵眷者竟然沒有將祂也一並腐蝕,這讓伊森有些出乎意料;
只是聽到之後祭祀儀式所需要的材料後讓伊森知道這靈狼之母果然不是什麽好鳥;
靈狼之母提出的祭祀材料中大部分還算正常,但是有二件就非常的可疑,靈魂與生命;
但凡天上的神明都苛求凡人的靈魂,生命和信仰;
只是秩序,混亂,邪神這些神明的手段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秩序陣營的神明不一樣的是祂們不強求,祂們用凡人能夠接受的手段獲得凡人的信仰,祂們對那些狂熱的信徒更是不吝尊嚴予以他們尊嚴,這也是凡人願意信仰他們的原因;
而混亂神和邪神就不一樣,祂們時時刻刻都在要求信徒奉獻,要求信徒滿足他們的各種願望,如果神明得不到滿足還會落下神罰;
“我答應了!”伊森低垂著腦袋輕聲的說道;
“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那麽接受吾的恩賜吧”
一股清涼的暖流從耳釘流入身體,疲乏的身軀在快速的恢復,力量從身體中湧出;
伊森的漆黑的鬥篷被掀開,黑白色的獸耳正在生長,連帶著伊森的頭髮也在不斷的延長;
準備將伊森收割的拉基看到他渾身散發著銀灰的氣息就感覺有些不對;
西雅大地之上諸神俯視,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很多神明都不吝賜予信徒幫助,顯然這小鬼定是勾連上了天上的某位神明;
“該死,該死”
氣急敗壞的拉基快速的衝了上去,必須馬上處理掉這少年,不然就麻煩了;
“叮”的一聲,長劍短劍相交;
這一次伊森腳撐大地在拉基的重擊之下絲毫不退;
“雜碎,你惹怒我了,我會把你切成一縷,一縷的肉絲,然後喂給那些黑牙的雜種”
“嘶嚎吧·雲鷹”
黑劍化作漆黑的劍幕將伊森籠罩;
“白山劍術·大潮”
伊森短劍揮舞,漆黑的劍幕中閃過一道白光;
拉基被一擊擊退,握著黑劍大手顫抖不已,這次他看向伊森的時候沒有了那猙獰的笑容;
凝望著黑白面具下的幽綠色豎瞳,
他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可能會死!
面具下伊森露出森冷的尖牙,再次向這個強大的男人發起衝鋒;
“春之曲·朝陽”
暗夜中,銀色的短劍驟然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輝,如春日朝陽般溫暖人心;
驟然亮起的金色光輝照耀著拉基凝神戒備的模樣,朝陽之下他驀然覺得寒冷盡去,渾身泛起一股舒適感,就連手中握緊的長劍都不禁放松了幾分;
光輝閃過一支抓著黑劍的手落地;
拉基目眥欲裂,淒厲的咆哮響徹夜空;
“啊,該死的雜碎”
旁邊伊森劇烈喘息著,春之曲用出來了;
春之曲,悠然劍歌的起手式,是繼父傳授給伊森的劍術,該劍術傳自遙遠的中陸,如今如日中天的翡翠帝國;
正常而言中階的伊森絕對是用不出這一式,然而就在剛才他冥冥中有種感覺,他可以;
在沒有劍氣的情況下這一招不像繼父使用時那麽強,但還是將拉基的手臂斬斷;
不過也不是沒有代價,黑劍很長,他的肋間被劃出一道巨大的傷口,連鬥篷都被撕裂大半;
拉基慘烈的咆哮將還在戰鬥的眾人都驚呆了,嘶鳴之鳥竟然輸了;
和黑牙戰鬥的比蒙眾人連忙放棄眼前對手跑來掩護拉基;
伊森緩緩走到黑劍的旁邊,他撿起那把猙獰的長劍,長劍很長,整體長度比伊森整個人都短不了多少;
黑劍入手的瞬間伊森就感覺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拉基神色猙獰的看著伊森緩緩起身,手中拿著一長一短,一黑一銀的雙劍;
拉基突然意識到此時現場已經沒有人能和這個被鮮血染紅的怪物對抗的人,這讓他顫抖不已;
“快,我們快走,快走”
拉基驚恐的招呼了一下手下後捂著手臂朝黑夜中跑去;
“掩護大人,快走”
伊森站在原地沒有追擊的意思,憑著和混亂神明交易獲得的加持,他贏了,很痛,很累,但是伊森卻覺得很舒坦;
果然戰鬥還是要贏才有意思,天天挨打什麽的太難受了;
而且還有戰利品,伊森再次打量著漆黑的長劍;
伊森手臂中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湧入黑劍劍體之上,長劍在這洶湧的生命力量下不斷震顫著,劍身上汙穢不斷的被剝離,隻余下黑的深邃的劍身;
伊森長劍揮舞,劍刃上尖利的鋸齒帶起陣陣蜂鳴,不錯;
而在黑暗中,一雙寶藍色眼眸亮起;
戰鬥結束,“巫女小姐”也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隨著戰鬥的結束,幽深的寂靜再次籠罩街道,隻余下遠處巷道中傳來的輕微動靜,那邊恐怕也已經結束戰鬥了吧;
神明的恩賜消退,黑白的獸耳再次回退成小小的模樣,幽綠的豎瞳重新變成通透的翡翠雙眸,只是長長的黑發卻沒有再次回退成原來的模樣;
伊森將鬥篷扯下,破爛的鬥篷已經無法遮蔽身軀,他隻好用破爛的鬥篷將黑劍包裹綁在身後;
遠處黑牙殘存的人想要上前攀談,只是幾人的情況有些不太好;
領頭的鱷牙之顱此時癱倒在地奄奄一息,而伊森關心的那個管事此時也聲息全無;
伊森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這他瞄的白忙活一場啊;
齊爾曼用自己模糊的雙眼看著面前屹立的怪人,他不想死,他想要說些什麽,只是喉間不斷溢出的鮮血讓他說不出任何話語;
“你們誰知道前幾天北上商船的詳細情報”
伊森淡淡的開口問道;
幸存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後搖搖頭,而其中一人突然說道:
“商船的情報只有負責的管事和鱷牙大人會過目,現在恐怕...
還有就是匯總帳本那邊可能會有記錄,只是帳本在月牙大人那邊,而那位大人平常不會出現在下城區;
只有出現大事情的時候才會出現,據說今天三牙會議那位大人出現了,後來就不知道行蹤了”
唉,伊森心中歎了一口長氣,得,浪費了一晚上的功夫;
再次掃了一眼已經斷氣的鱷牙之顱一眼,伊森一個縱躍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