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四肢,好痛,伊森努力的睜開雙眼,旁邊打鬥的聲音不絕於耳;
雙眼有些模糊的伊森只能看到倆個黑影戰成一團;
半響,回神的伊森看清了戰鬥的倆人;
一個是剛才襲擊他的黑影,現在來看果然是一名嗜血種;
另外一位就有些陌生了,看裝束是傳說中的狩魔獵人;
被嗜血種莫名襲擊讓伊森非常的不爽,而且剛剛愈合的手臂現在又斷折了,雖然恢復起來很快,但是很痛啊;
不過看著邊上那誇張的劍氣和時刻存在的重壓,不說了,趕緊溜;
已經全部恢復的伊森悄悄的翻過倒塌的石牆,然後全力狂奔;
伊森跑路的動靜邊上酣戰的倆人看在眼裡,德利西奧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氣炸了;
他有種預感如果吃了剛才那少年的話他更近一步就在眼前;
閃過獵人的灰劍,他試圖掠過獵人墜向逃跑的伊森;
一道黑影迎面而來,獵人敏銳的發現對方的破綻,隨後重拳出擊;
“轟”
躲閃不及的德利西奧被重重的轟擊在一旁的廢墟之中;
“該死,該死,啊~”
塵埃中傳來憤怒且歇斯底裡的咆哮聲;
“哦吼,不要你的風度了麽,腐朽的貴族大人?”
齊爾曼有些蹙眉,大晚上的叫的這麽響吵到他人休息就不好了;
隨後就朝塵埃中的黑影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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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道中伊森快速的奔跑著,身後沒有人,萬幸;
只是那個獵人,就算殺不了那個嗜血種也要安全的撤走啊,伊森腦海中回憶著那個獵人的模樣;
那邊的戰鬥不是伊森能夠介入的,現在關鍵還是自己所需要的情報啊;
跑出來之後伊森發現庫房那邊的戰鬥動靜已經越來越小了;
但願還未結束;
伊森再次躍上屋頂朝庫房位置趕去;
伊森被被無故襲擊之後似乎有些轉運,還未趕到庫房他就看到了在巷道中亂戰的一群人;
這些人中就包含那名年輕的管事,先前那位在庫房門口的中年人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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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納費力的將一名紅水的幫眾擊退後不禁劇烈的喘息著;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原本埋伏的一方的現在卻狼狽的奔逃著,真是太諷刺了,還稱什麽鱷牙之顱,簡直可笑;
從偶然間截獲這批貨物,之後一切都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馬格納承認船上的貨物價值巨大,但是紅水不顧一切的尋找貨物的下落讓黑牙的人大吃一驚;
紅水連續幾天的行動讓黑牙的人每天都在損失,眼見人員損失越來越嚴重,就在上午三牙會議後一致認為需要給紅水的人醒醒;
所以就有了晚上這次的簡陋行動,為了保險鱷牙大人還親自駐守在庫房這邊;
只是之後出現的人和發展就讓馬格納有些不解了,什麽時候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惜家族榮耀涉足這汙穢的泥潭了;
而鱷牙的戰死更是讓馬格納心膽俱裂,不對勁,這裡面恐怕有什麽其他的變化在其中;
巷道的人群密密麻麻,而馬格納的身邊就只剩下七八位老成員了,似乎回不去了呢;
馬格納將一個突到面前的男人砍倒,就這這時連珠的箭雨從頭頂射下,瞬間紅水的七八號人倒了一地生死不知;
“小心,有射手,你們幾個...”
紅水幫眾的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
只是隨後一道箭影掠過,還未說完的聲音就消失殆盡; “隊長......快,快跑啊”
人就像草木一樣倒下,隊長生死不知,屋頂上那人就像死神一般不斷收割者生命;
這不是他們這些小兵能夠對付的,需要讓高階乃至那些大人過來才能處理;
圍攻的人快速的消失在巷道的盡頭,馬格納抬頭往屋頂看去卻只看到一個黑影消失在視線中;
“大人,我們快走,快”
眼見敵人消失幾人也不管頭頂是什麽人幫助他們,幾人趕緊拉著馬格納朝安全的地方奔去;
伊森收起短弓,身上的箭矢已經不多了得省著點使用;
他悄悄的跟在這幾個人的身後,但願這幾人能給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伊森跟在黑牙的幾人在屋頂上奔跑著,之間不斷有零散的人試圖跟上來都被他給射倒在地;
剛剛解決了身後的追蹤者跟上黑牙幾人之時伊森卻愣住了;
“怎麽回事,這幾人怎麽停下了?”
巷道的出口,黑牙的幾人瑟縮的後退著,像是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物一般;
不是吧,難道紅水還在巷道口布置了人手,倆個幫會差距也太大了吧,伊森吐槽著黑牙幫會然後悄悄的向下方看去;
“哈哈哈,這不就巧了麽,兄弟,我剛想找你們的人來著,你就直接送上門了”
一個醜陋而細瘦的男人張開了雙手,大笑的看著小巷中的黑牙幾人;
“嘶嚎之鳥·拉基”馬格納面色難看的看著大笑著的恐怖男人;
嘶嚎之鳥·拉基隸屬於同為王都地下三大勢力之一的比蒙,是比蒙的第三位英雄階的職業者,職階為劍豪,王都地下世界中最為恐怖的幾人之一;
恐怖的原因不是因為實力強大而是手段殘忍;
“哈哈哈,真是狼狽呢,不可一世的黑牙原來還有這般狼狽的模樣麽,真實有趣;
你們黑牙的戰帖我們比蒙收到了,準備受死了麽,馬格納·鱷牙之顱”
尖瘦的男人發出難聽的嘯聲,他緩緩的從背後拔出一把漆黑的長劍;
長劍的樣式是翡翠帝國的模樣,但長劍單面開刃,長度也與一般的翡翠長劍不大一樣,這把黑劍長度長了一大截,並且長劍的末端有著鋸齒的開刃;
長久以來沾染的血跡在劍刃上留下黑紅色的印記,黯淡的月色下顯得尤為可怖;
伊森在屋頂看到這種情況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該死的黑牙的敵人也太多了吧,隨便在路上走著都能碰到對手,眼前這位散發著的氣息顯然也是一位英雄階的強者;
“等等,黑牙什麽時候想比蒙開戰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倆方雖然因為港口的業務有些競爭但不至於為此就要開戰吧”
急切間馬格納聽到嘶嚎之鳥的話語後忍不住大喊道;
在他的印象中黑牙和比蒙近期確實沒有什麽大的衝突啊;
嘶嚎之鳥一副必殺自己的樣子是什麽緣由,一時間馬格納有些惶然,來不及思索其他的,現在他的腦海中全是思考著怎麽脫身,至於後面的只能再看了;
拉基最近都一直在城內的駐地休息,比蒙和黑牙的衝突他當然是知道的, 但那是光頭塞弗負責的事情;
雙方一直都在小打小鬧,不過黑牙的背景在那,三大幫會知道內情都會給黑牙三分薄面;
情況在最近出現了些許變化,紅水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插手了碼頭的一些業務導致被黑牙的人抓住把柄,雙方之後就在碼頭這片開始了暗地裡的爭鬥;
不過打就打唄,地下世界一天不打才不正常嘞;
只是雙方近期的暗鬥卻有不斷升級的趨勢,眼下鱷牙之顱在這偏僻的巷道裡一副逃跑的模樣就是最好的明證;
讓拉基出現這裡的原因是今天下午,比蒙的三統領光頭塞弗在碼頭的駐地內被帶有紅水標記的刺客給刺殺了;
比蒙的主宰大發雷霆隨後下達了開戰的命令,只是對象不是紅水而是黑牙;
據拉基知道的消息是幫會內部一群人分析了一通後認為黑牙被比蒙和紅水的人連番挑釁後,背後的那位終於忍不住要將其他倆大幫會插手碼頭業務的人清理乾淨,所以才設計了這麽一出紅水襲殺光頭塞弗的事件;
之後搜集的一些線索也明裡暗裡的指向黑牙那邊;
讓比蒙下決心開戰,是此時紅水和黑牙也在劇烈的摩擦狀態,這時候是削弱黑牙的最好機會;
就在今天傍晚時分比蒙主宰召集高層確立了戰鬥計劃;
而拉基在幫會總部開完會後是打算回去召集人馬的;
至於為什麽會在南三街這邊撞上鱷牙之顱,大概是馬格納的聰明腦袋太招陰謀之主喜歡了吧,畢竟地下世界以智慧聞名的也就那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