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王國南部,丹河城附近
灰色的城堡內一片喧嘩,丹河家族的現任家主羅伊·丹河神色緊張的看著城堡外不斷燒殺的紅甲騎士;
他十分努力的想組織起城堡內的騎士和侍從反擊,然而多年的優越生活讓他對於戰鬥已經十分生疏;
年輕的時候還可以衝刺英雄階位,現在這麽多年下來能夠勉強維持住高階戰士的階位已經是很不錯了,就更不用說指揮騎士戰鬥了;
說起來比較可笑的是丹河家族還是軍功封爵的家族;
羅伊的爺爺早年在高林王國內戰之時從戰場上晉升英雄階位,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被分裂後的上林國王封為丹河子爵;
可惜的是羅伊的爺爺是平民起家,沒有什麽文化,對於管理家族和封地更沒有什麽心得;
老爺子早早的將丹河子爵爵位交給自己的子孫,隨後自己一個人獨自外出遊歷去了,然後再也沒有什麽消息回來;
老爺子走後丹河家族第三代就因為一些事情丟失了子爵爵位,封地更是被大幅削減,被變向的流放到丹河城的南部直至現在;
“羅伊大人,現在緊要時刻還請趕緊著甲帶領騎士們準備戰鬥,不能在耽擱了”
“這怎麽可能呢,幾月前二公主殿下才剛剛嫁過去,他們怎麽能違反倆國間的條約,這不應該啊”
羅伊·丹河似乎沒有聽到管家的催促,只是對於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
前段時間男爵本人才和丹河城的一些貴族為出嫁的公主送行,這才過了幾天對面怎麽就打過來了呢;
況且丹河堡雖說是在上林的南部,但是在丹河堡的南方還有二座被上林王國視為鋼鐵防線的古林城和血林城;
南邊的高林人沒道理能夠越過丹河堡南面的古林城攻入上林的腹心啊;
“大人,這都什麽時候了,現在堡內的騎士都指望大人能夠帶領他們守住城堡,再晚一點等外面的騎士劫掠完就得攻城了呀”
頭髮灰白的管家急的滿頭大汗,平常時間男爵大人這麽磨磨蹭蹭的就算了,這都生死關頭怎麽還在這嘀嘀咕咕的;
管家急切之下也顧不得羅伊同不同意了,不同意等會就得一起死了,管家示意男爵大人旁邊的騎士侍從,然後倆人把還在嘀咕著不可能的男爵拉回城堡裡;
“艾德文娜呢,她人在哪?”
被管家和騎士支撐著行走的羅伊男爵終於緩過神來,隨後他急切的問著管家關於二小姐的去向;
“我已經讓女仆長帶二小姐去密室了,大人還請放心”
管家繼續攙扶著男爵行走,對於羅伊男爵關心的是誰他自然一清二楚;
艾德文娜·丹河是羅伊男爵弟弟馬倫·丹河勳爵的三女兒,還是一位私生女;
羅伊男爵本身有一個女兒,只是自己的女兒很小的時候就被一位高階法師帶去了南方;
愛女心切的羅伊男爵在小艾娜出生後就格外喜愛,將自己對於女兒的思念完全轉嫁到了艾德文娜的身上;
如今羅伊男爵自己弟弟的死活都能不管,而小艾娜必須得保護好;
果然在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安置妥當,羅伊男爵稍微的松了一口氣:“那倆個混蛋呢!”
管家對於羅伊男爵說的那倆個人自然也非常清楚:
在這個不大的家族中能被羅伊男爵稱為混蛋的也沒幾個人;
“大人,馬倫勳爵在自己的房間,還醉著沒醒呢,
至於艾格波特這幾天就一直在丹河城沒回來過” “醉著,醉著也好,至於那個小混蛋就算了,無所謂”
羅伊男爵對於自己弟弟和他的那個二兒子是相當的厭惡;
如果像自己一樣沒什麽作為也就算了,混吃混喝一輩子就過去了;
然而這倆父子就是一對奇葩,一個對於非人種族的女性愛的無法自拔,城堡裡好多非人的女性生物都是馬倫那混蛋從奴隸市場買來的,馬倫的這個愛好在整個上林南部都算是家喻戶曉的奇聞;
在這就不得不說下小艾娜的媽媽據說就是一位來自中陸北極風暴王座的一員,屬於獸族兔人種;
小艾娜就繼承了他母親種族的一些特征,比如每次羅伊看到小艾娜通紅的兔耳朵就感覺怪怪的;
馬倫的二兒子就更是為丹河家族揚名的好手,凡是上林貴族乃至平民都知道上林南方有一位嫖娼不給錢順帶搶劫賣藝者不成被人剝光吊在城牆上的奇葩;
如此出色的行為仍然無法改變艾格波特的胡鬧,似乎對於坦蕩的行為上癮的艾格波特隔三岔五的就會出現在城牆上面;
在管家和騎士侍從的幫助下他終於穿戴好了甲胄,然而城堡外的紅騎士已經盯上了這座灰色城堡;
灰色城堡中的動靜讓他們明白,眼前的城堡是一份香甜的奶酪;
丹河堡建立之初就考慮了軍事的功用,丹河堡地處山丘的最高點,雖然山坡不是很高,但是遲緩騎兵的衝鋒還是能夠做到的;
同時城堡內還有一些防禦工事,同樣很多年沒有使用過,不過基本的防禦效果還是有的;
此時羅伊和管家正站在城堡的二樓陽台看著城外的肅穆站立的紅騎士;
大部分紅騎士在城堡外殺戮之時一直有二位重甲紅騎士屹立在城堡外不曾參與到殺戮和搶劫的行列中;
領頭的那位身上閃爍著淡淡的紅色光輝, 羅伊男爵認得那是什麽,那是英雄階騎士的象征:騎士光輝;
羅伊男爵從看到那位長久屹立的騎士就一直有不好的預感,而在紅騎士全部集結完畢後這個預感就成真了;
閃爍著光輝的紅騎士手中長槍亮起璀璨的紅芒,騎士從慢跑到急速奔馳不過走了幾步,隨後瞬間就已突破至城堡門下;
城樓上的那些普通弓箭手隻覺的眼前紅光一閃而逝,還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轟隆”一聲;
城樓上眾多防守者隻感覺腳下劇烈一震;
城堡二樓陽台頭戴盔甲的羅伊男爵則目眥盡裂,他有些絕望的看著已經突破城堡大門的紅色騎士;
紅色騎士突破後身體毫無損傷,連身上的淡紅色騎士光輝都沒有暗淡半分;
騎士在眾人的心驚膽顫的目光中慢慢踱向城堡廣場中央,他抬頭看向羅伊男爵,幸好此時羅伊男爵戴著全甲頭盔,讓人看不到男爵的面容;
不過男爵手扶著腰上的大劍顫抖不已,這顯然是已經是嚇到手軟的地步了;
這一切都被身後的白發管家看在眼裡;
管家無奈的歎息一聲,丹河家族的子孫自己放棄了家族的榮耀,奈何...
紅色騎士突破城門後,城外排列整齊的紅騎士以三人一排的陣列朝城堡衝鋒而來;
紅騎士們越過廣場中的紅色騎士,如潮水般湧入城堡的內部;
見此情景白發管家只是大喊讓人頂住後就再次拖著身體僵硬的男爵往城堡內部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