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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成為土地爺》第二百二十二章 道教祖庭(2合1)
“聖上,聖上……救我……救我……”

 國師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一臉惶恐。

 “你……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聖上的臉色蒼白,整個人渾身有氣無力,指著國師,十分憤怒。

 “是微臣的錯……微臣被鬼迷了心竅……”國師痛哭流涕,整個人懊悔莫及,說道:“求聖上放我一條性命……”

 事到如今,國師也不敢隱瞞,將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所做之事,一五一十說出。

 聖上的病疾,也是由他所造成的。

 聖上聞言,身子緩緩朝著靠椅上一靠,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顧遠寒一笑,說道:“我廢去這家夥修為道行,交由你們處置吧!”

 說罷,手輕輕一抬。

 一道金光,一閃而出,沒入了國師的體內。

 國師頓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整個人癱倒在地,渾身不斷抽搐著,痛苦無比。

 不一會兒的功夫,口吐白沫,徹底暈了過去。

 顧遠寒收斂住自己的氣息,撤去了威壓。

 這守衛著觀景閣的宮中修煉者,頓時壓力大減,這才得以喘息。

 剛才顧遠寒的威壓,太過強大,除了聖上、陳丞相兩人以外,其余之人,皆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來,渾身難以動彈分毫。

 “來人,將他先押入大牢,擇後再審,等待聖上發落。”陳丞相面色一厲,大喝道。

 “是。”

 緩過神來的守衛們連忙衝上前來,將國師拖了下去。

 “咳咳……”

 聖上捂著胸口,不住地咳嗽起來,面上的憔悴,憑添了幾分,看著已經氣若遊絲。

 “聖上,聖上……”

 陳丞相一驚,連忙看向顧遠寒,說道:“顧仙師,聖上的病疾,你可有辦法醫治?”

 “我瞧瞧。”

 顧遠寒淡淡地說著,邁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聖上的手腕。

 他探出一絲氣息,進入到聖上的體內,隻感覺聖上的血脈之中,似是隱藏著許多黑絲。

 這些黑絲細長無比,不斷在聖上的血脈裡頭遊走,而且好像還會繁衍,越變越多。

 經過這些日子,聖上的體內,黑絲已經多不勝數了。

 顧遠寒眉頭微微一皺,有些凝重。

 “怎麽樣?”陳丞相瞧見他這個樣子,有些擔憂,連忙再問道。

 顧遠寒緩緩說道:“我發現聖上體內,有不少黑絲,如果我估算不錯,應該是國師給聖上下了鬼蠱。”

 “那……那可有解救之法?”

 “有。”顧遠寒點了點頭,說道:“我可用術法,護住身上三魂七魄,然後將那體內鬼蠱逼出來……”

 “既然如此,還請顧仙師施法。”陳丞相大喜,連忙說道。

 顧遠寒一笑,說道:“你讓人去弄一碗清水來,再取來朱砂、筆墨,我還得要先畫一張符咒。”

 “好,好……”陳丞相點頭如搗蒜,連忙讓人去取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光“嗖”的一下,頓時進入到了觀景閣內。

 在場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光,嚇了一跳,一下子戒備起來。

 “土地爺!”

 來人是淮陰,目光朝著顧遠寒看去。

 “原來是淮陰先生,自己人,自己人……”

 陳丞相連忙大喊。

 守衛們這才松了口氣。

 畢竟,瞧著淮陰的模樣,看著實力好像不弱,不好惹的樣子,真動起手來,估計還打不贏。

 “你怎麽也來了?”

 顧遠寒看了一眼淮陰,微微一笑。

 淮陰的臉色,有些難看,似是有話要說,但瞧著在場的人不少,頓時欲言又止。

 顧遠寒似是察覺到什麽,也沒多問。

 不多時,宮中太監便將顧遠寒所需要的東西,給端來了,還命人搬來了一張小桌子。

 太監按照顧遠寒的吩咐,研磨好朱砂墨後,用筆蘸了蘸,遞給了顧遠寒。

 顧遠寒點了點頭,接過毛筆,從懷中取出一張黃符紙,擺放在桌上,然後落筆畫符。

 在場眾人,屏息凝氣,都瞪大了眼睛看,不敢吭聲,生怕驚擾到顧遠寒。

 只見顧遠寒落筆,在那黃符紙上勾勒一番,一氣呵成,符咒頓時落成,隱隱約約,一股氣勢,恍如從黃符紙之中透發出來。

 眾人見狀,心裡頭都暗暗吃驚。

 顧遠寒拿起畫好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詞,“蹭”的一下,那符咒無火自燃。

 他將符咒丟入清水之中。

 不多時,符咒燒完,灰燼沉入到了碗底。

 顧遠寒微微一笑,拿起碗,遞上前去給聖上,說道:“喝了。”

 “這……”聖上微微一怔,看著裡頭的符灰,猶豫了一下,這才接過手來。

 顧遠寒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一股迷蒙的力量,發散而出,瞬間將聖上整個包裹住。

 這股力量,能夠護住聖上的三魂七魄,使得不受傷害。

 要不然,一下子將他體內的鬼蠱清除出來,身體必定會受到影響。

 聖上憋著氣,端起碗,“咕嚕咕嚕”便喝了下去。

 在場眾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聖上。

 “聖上,感覺如何?”

 見聖上喝完,一旁的陳丞相有些心急,問了一句。

 聖上剛準備說話,突然“哇”的一聲,大口嘔吐起來。

 所有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只見從聖上口中,吐出一團又一團的黑水,不斷掉落在地上,一股腐爛的臭味,彌漫而出,難聞至極。

 觀景閣上的人,禁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驚訝萬分。

 聖上整個人大口嘔吐著,臉上的蒼白之色,漸漸褪去。

 吐了約摸片刻鍾,隻覺得自己的胃都要吐出來了,這一下,才停了下來,整個人大口喘氣,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像是虛脫一般。

 “好了!”顧遠寒哈哈一笑,說著,便將搭在聖上肩上的手,收了回來。

 那股迷蒙的光,緩緩消失不見。

 聖上靠在椅子上,整個人有些虛弱無力。

 “調養些日子,自然恢復。”顧遠寒淡淡地說著。

 “多謝顧仙師!”

 陳丞相大喜,連忙道謝。

 ……

 幾日後,聖上身體恢復,親審國師,並將娘娘也一並治罪,押入大牢之中,等待秋後問斬。

 在得知顧遠寒身份之後,聖上大驚,親自下令,於全國各地,建廟立觀,供奉顧遠寒。

 一時之間,百姓當中,掀起了一起拜土地爺的風潮。

 這其中,有些瘋狂之士,什麽土地爺都拜,只要一聽說是土地廟,舉家帶口前往供奉祭拜。

 這土地廟的香火,日益旺盛,有些地方,更是比其他神靈的廟宇更加香火鼎盛。

 五名紅袍道人之死,事情傳出,九州之上,所有的修煉者,都為之驚震。

 “這顧遠寒也太大膽了,區區一個土地爺,竟然敢殺紅袍道人?這一下……可是得罪了天下道門……”

 ……

 “區區土地爺?我說兄弟,你看看現如今,哪裡的香火最鼎盛?那菩薩廟都沒人去,大家都趕著去土地廟供奉……”

 ……

 “可不是嗎?我聽說,聖上規定了以後每年祭天之時,順帶前往土地廟供奉一番!”

 ……

 朝堂內外,鄉間民野,議論紛紛,一時之間,顧遠寒風頭大盛。

 這通天城附近,更是所有妖魔鬼怪,被嚇破了膽,逃的逃,躲的躲。

 要知道,現如今通天城,可是已經沒有城隍爺了,管轄內的各地土地爺,據傳都是那林州山土地爺顧遠寒提拔起來了。

 若是有妖邪敢在林州山放肆,只怕是魂飛魄散是少不了的了。

 ……

 道教祖庭,龍虎山。

 天師大殿。

 張天師身穿紫袍,立於三清神像面前,一臉恭敬。

 整個大殿,清靜、威嚴,一股幽深蒼老的氣息,恍如歷經千年,回蕩在此間。

 龍虎山乃是道教祖庭,天下道人敬畏之地。

 千百年來,此地威望甚高,歷朝歷代,雖更換交替,但唯獨道教祖庭龍虎山,屹立於人世之間,千百年不倒。

 張家一脈,傳承至今三十余代,代代天師。

 多少年來,無數高官富商,虔誠前往,隻為在此間,求得神靈庇佑。

 如今,龍虎山天師道紅袍道人麒麟長老被殺,淪為他人笑柄,這對於道教祖庭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天師!”

 大殿外頭,一中年道人,緩步走了進來,輕聲喊道。

 年輕的張天師深吸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何事?”

 “天師,茅山、全真、武當、淨明四派宗主來信,求天師為此事做主。”中年道人行了個禮,開口說道。

 “做主?”

 張天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輕笑,說道:“五位紅袍道人,同時出山,被一個土地爺盡數屠之,天下皆知,此等大事,還嫌不夠丟人嗎?”

 若有人在此,仔細一看,必定會大吃一驚。

 年輕的張天師身後頭那名中年道人,身上也穿著紅袍。

 這名中年道人,叫天冥長老,年紀雖輕,但可是上一任天師所收的首席弟子,實力非同小可。

 在龍虎山弟子們看來,龍虎山的紅袍道人之中,唯有這天冥長老,實力可與那麒麟長老一較高下。

 當然,年輕的張天師,自然穩壓這兩人一頭。

 畢竟,張天師的手中,可是握有這人世之間的最強殺器——天師法印。

 天冥長老沉默,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天師,這件事情,不追究了嗎?”

 張天師淡淡一笑,說道:“我龍虎山天師道,以正教自居,天下道門之首,這件事情,麒麟長老確實做得欠妥,我等若真要為他報仇,只怕傳揚出去,為人所不恥。”

 天冥長老點了點頭,歎了口氣,說道:“如此說來,倒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張天師問道。

 天冥長老說道:“麒麟長老的修為登峰造極,假以時日,說不定真的能得飛升資格,渡天劫而成仙,如今……因為自己一念之差,毀了百年的修行,不是可惜,是什麽?”

 “這是他的命,扭轉不得。”張天師收回了盯著神像的目光,轉過身來,看向天冥長老。

 天冥長老一怔,想了想,說道:“要不,我替天師回信給全真、武當、茅山、淨明各派,傳達天師的旨意?”

 張天師說道:“這幾個門派,雖與我們同為道門,但實則早已獨立出去,我的旨意,對他們來說,也只是一個參考標準罷了……他們若不從,我也不能強求於他們……即是如此,我龍虎山安守自家門戶即可,又何須告知他們?”

 天冥長老恍然,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張天師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龍虎山雖為道教祖庭,但人世之間道門派教各自為主已經有數百年,如今這些門派的紅袍道人被殺,對於他們來說,是元氣大傷的一件事情。

 他們若咽不下這口氣,倒也在情理之中,想要報仇,也就隨他們去。

 龍虎山既不做那帶頭報仇之人,也不做那惹他人不愉快之事。

 畢竟,天師旨意一出,各門派即便順從,心裡頭也會暗暗不服。

 張天師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意,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對這顧遠寒,倒是十分感興趣。”

 “哦?”天冥長老一怔。

 張天師說道:“你可有查明他的過去?”

 天冥長老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據說林州山過去,其他的土地爺當任之時,當地百姓民不聊生,日子過得極慘,聽聞是有一神蛟作祟,那個地區,上至城隍,下至各州土地爺,都不敢與之為敵,神蛟上一世乃是南海龍王之子,所以,許多地仙對其忌憚。”

 “哦?”張天師聞言, 有些驚詫。

 天冥長老說道:“後來,林州山土地爺受天譴而死,這顧遠寒才調任到林州山當土地爺,不過……他上任之後,倒是乾過不少大事,先斬神蛟,後又在九洲城擊殺鬼父,據說南海龍王六子熬樊,也是死在他的手上。”

 “這麽說來,這個土地爺,還真是不一般。”張天師喃喃說著,若有所思。

 天冥長老一笑,說道:“從此人所做之事來看,確實是個善仙,實力也非凡。”

 兩人似是對顧遠寒的敵意,都不是很大。

 畢竟,修煉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這好歹之事,還是分得清楚的。

 麒麟長老與顧遠寒的恩怨,不該牽扯上龍虎山。

 張天師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精光,突然望向大殿外頭的天際,悠悠地說道:“這幾日,聽說……西南之地,有邪物要渡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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