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夢回新興一九八零年》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逛校園《,求票票》
回到宿舍之後,嚴婧將水果分給室友,自然有人問這水果的來歷,嚴婧支吾了半天才說是親戚帶來的,她從小就不習慣撒謊,一撒謊臉就紅。

臨近熄燈的時候,林洛夕還是不肯罷休,忽然跑到嚴婧的床上一把抱著她,威脅道:“說,是哪個男生送的?不然的話,我撓你啊。”

林洛夕豎著兩條細長的眉毛,做出極為凶狠的樣子。

嚴婧非常怕癢,便說道:“好,怕了你了,先放開我。”

果然林洛夕放開了她。

她眨了眨眼睛,她的臉龐淹沒在從窗口流瀉進的月光裡,睫毛濃密纖長,仿佛裹挾著淡淡的憂傷,正如她她捉摸不定的心事。

“你先去你的床位上睡好。”

林洛夕愣了一下,頗有些不相信,但好奇心驅使著她依照嚴婧的指示去做。

“你說吧!”

“嗯,那我說了。”

嚴婧故意把語速放得很慢:“答案,就是,真的就是,親戚帶來的。”

“好哇,敢騙我。”

林洛夕幾乎就要跳了起來。

威脅著說道:“看來不撓你你是不會老實交代了。”

這時候走廊裡忽然竄出一束明亮的光線,那是宿管員來每層樓檢查來了。

林洛夕隻好作罷。

“不說我也知道啦!是不是陸?”

嚴婧沒有說話。

門吱呀一聲開了,“307宿舍,應到8人。”

宿管員在宿舍裡默默地數了一遍之後,在厚厚的本子上畫了一下就關上門出去了。

那束光線走出去不久後,宿舍裡的人都睡著了。只有嚴婧躺在床上睡不著,腦海裡開始出現白天的片段。

陸城秋一瘸一拐的樣子真難看,原來他也有褲腳和鞋子很髒的時候,他說他會爬樹但最後卻摔傷了腿,這不是在吹牛嗎?他怎麽那麽喜歡吹牛呢?但是很快,這種幸災樂禍的輕松便變成一種惆悵縈繞在心中,她的心裡漸漸開始有壓力。

他為什麽會對她這麽好,從開學一直到現在,好像都是沒有理由的,也沒有目的。這樣的舉動仿佛已經有些超越了正常的同學關系吧,她應該接受他的好嗎?按理說是應該的,她在這個學校朋友不多,而他那麽優秀,成績又那麽好人也細心,他這個人總的說是不壞的,或者還有一些好。

但很快她的腦海裡浮現了肖薇的影子,那個看她總是不太順眼囂張跋扈的女子。她一直在追陸城秋啊!她怕肖薇嗎?說實在的陸程秋是個什麽樣的人其實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應不應該接受陸城秋走進她的生活?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亂極了,想多久都沒有一個定論。她於是在床上翻了個身朝著牆的那一面,無論怎麽閉著眼睛讓自己心裡放平靜都沒有用。這些奇奇怪怪的思緒就像玩打鼴鼠遊戲一般,剛堵住了這裡,其它地方又瞬間冒出了頭來。此時她多麽想找一個人幫她做個決定,但是還從沒有見過這種事情讓別人幫忙做決定的。並且要不要和誰走近,要不要和誰成為朋友,這在別人看來也許是再小不過的一件事情了,也許根本夠不到思考的層面。

其實,整個校園都沒有一個可以真正交心的人,雖然林洛夕平時和她嘻嘻哈哈,但也僅僅停留在窺探秘密的基礎上。除了林洛夕之外再沒有別人,她怎麽會如此孤獨,此時那種莫名的悲觀和不自信的情緒再次佔據了她的內心,攫住了她的心靈。她又想到她平時也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也沒有跟誰作對,不過是不喜歡說話而已,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討厭她。她睜開眼睛,由於長時間緊閉讓眼睛有些發花,

她模糊地看見灰白的牆面上懸掛了一片皓潔的月光,她的心底某種原始的對美的感受和愁緒的東西像是被這種肅穆的夜景喚醒了似的,一種內心莫名的動容和不安讓她翻身起來,輕手輕腳地下床穿好鞋子追逐著這片清冷的月光而去,直走到宿舍外。她便停留在陽台上,雙手撐在陽台上看遠處的星空。漫天陳列的大星子異常耀眼,一如少年清澈的眸子。一瞬間時光穿梭,往昔畫面交相重疊。她想起了第一次她看見他時,他過人進球自信地和同伴擊掌然後看見她向她比心,他冒著炎熱去校外幫她買小吃的場景。他眸子裡閃爍的那種光彩讓她微微有些觸動,他渾身透露出的那種自信讓她羨慕,她在暗地裡傻傻地笑了一下自己,然後蹲下來拿起旁邊的小石子在水泥地面上胡亂地畫著,用另一隻手撥弄著涼拖鞋上鞋頭上的一根膠帶。當月亮幾次隱到雲層之後,她終於掏出手機來看了一下時間,才下定決心重新回到寢室,過了一會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早操剛過,嚴婧就去了醫務室買了扭傷的藥膏。在去醫務室的過程中,她一路都在為自己做心理建設。她對自己說道,他曾經幫過她的,並且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這一切都是應該的,即使是正常同學之間也應該互相關心吧!

但她絕對沒有想到醫務室的醫生會問她是哪裡扭傷。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臉頰瞬間感到灼熱。

“好,好像是腳吧!”

“那就是這個。”

醫生輕輕地哼了一聲,將兩盒藥膏放在了玻璃櫥窗上。

嚴婧付了錢拿了藥轉身就走。

早讀只有英語和語文,陸城秋看起來狀態不錯,在此起彼伏的讀書聲音中他的聲音格外明顯。班主任老師不時踱步到窗外,有時候也走進來在教室中來回穿梭幾次,然後在講台上立定,推了推眼鏡,透過眼鏡片居高臨下俯視著全班的同學。

“同學們,早讀、早讀一定要大聲的讀出來啊,不把聲音讀出來怎麽叫早讀呢?學英語最重要的是培養語感,不多讀,哪裡來的語感?沒有語感怎麽能拿高分?知道為什麽聖華中學年年英語第一嗎?因為學生們都很重視早讀......”

一上午嚴婧都將為陸城秋買來的藥藏得嚴嚴實實,深怕被別人發現,包括陸城秋。

第一節課下課後她甚至都沒有去洗手間,她怕一離開位置就會有人來翻找她的書櫃,被別人發現她的證據。

上第二節課的時候,她的內心仍然還沒有停止糾結,也正是這種反覆糾結無果反而使她

內心升起一腔孤勇。她將一張小紙條夾在語文練習冊裡遞給了陸程秋。

“下課有時間嗎?我有東西想要給你。”

對方很快就回過來了。

“當然有,隨時都可以。”

走出了第一步之後便就沒有什麽可以害怕的了,後悔也來不及了。接下來就是時間,她不時在課桌下掏出手機打開來看,已經二十分鍾過去了。

語文課是她最喜歡的科目之一,但她此時卻感覺到時間過得極慢,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趕快結束。她幾乎是在一分鍾一分鍾地數著時間。再有二十分鍾就可以下課了,她急於期待一個結果。她在心中湧起一種有些神經質的急躁,這在以前是沒有的,此時她甚至覺得語文老師有點囉嗦。

終於下課鈴聲響了,肖薇走到陸城秋的旁邊輕聲說道:“走,一起去做課間操吧!”

“哦!”

陸城秋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見肖薇靈動的眼睛。

“你先去,我還有事。”

嚴婧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埋著頭沒有動作。

肖薇看了看這兩個在教室裡等著遲遲不動的人,心裡充滿了懷疑。

等同學都走完以後,幾分鍾然後他們才走出了教室,但不是去操場做課間操的,而是要去另一個地方。

他走在前面,走得不快,腳還是一顛一跛。

她跟在他後面一直保持十米遠的距離,深怕被人發現。

他就這樣一直走,走到學校西區教學樓外老操場邊的小樹林裡的時候停下來等她,她確定四周沒人的時候才追上去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

指尖有一瞬間的碰觸,嚴婧感覺像是觸電一直竄到了頭頂有一些顫抖。

陸城秋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半天沒說話。

“你是在關心我嗎?”

嚴婧咬了咬嘴唇。

陸城秋心裡莫名湧起一絲酸澀。他看見女生的手指很長但很靈巧,窄窄的肩膀裝在寬大的校服裡更顯瘦削,仿佛她又長高了一般,幾縷發絲垂在臉側修飾出好看的臉型,不由得心裡更升起一絲憐惜。

他忍不住想把她抱到懷裡,卻被她推開了。

“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聊會天。”

男生也停止了動作,再沒有了往日的輕佻,在她目光的注視下,男生往日的不羈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嚴婧將臉頰的發絲用手指別到耳朵後面。他們找了一處樹腳坐下來,因為天氣寒冷乾燥,落下的樹葉已經變得很脆,坐上去吱吱地響。

我一直有一件事想問你,你要認真回答我。

“好的!”

陸城秋很認真地看著她,她轉過臉去。

“上次打架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陸城秋微微笑了一下,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如果不是他說得信誓旦旦,她還真以為她聽錯了。

其實很簡單,起因是陸城秋想要轉班,但家裡人不同意,所以故意製造的這場誤會。

“那你為什麽會放棄那麽好的班級,轉到一個理跨文的普通班級呢?”

男生沉默了。很久之後才慢慢說道:“嚴婧!你數學那麽差,沒有我的幫助能提升的起來嗎?”

嚴婧側頭想了一下,仿佛也有一些道理。

“那我以後的數學就靠你了,不懂的我就會問,我很笨的,你到時候可別嫌我煩。”

“不會吧,也沒有很笨啊!”

嚴婧咬著嘴唇淺淺地笑了,瘦削的臉頰上的兩個酒窩分外明顯。

從那以後嚴婧開始和陸城秋越走越近,陸城秋不失是一個好的傾聽者,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他,而他總會耐心地聽完,遇到不懂的難題的時候也可以向他請教,他雖然不是那個聽課最認真的,但是他總是習慣性地在草稿紙上畫一畫很快就成功解出了正確答案。

他們兩人常常一起去食堂吃飯,課間一起去圖書館看書,周末也會很有默契地來到教室自習。

而嚴婧的心態也漸漸地變了,她開始在意自己的形象,開始學著打扮自己,並且總是期待著穿一些好看而又時髦的衣服。

嚴婧不再有像以前一樣剛吃午飯就會有立即去教室自習的想法,而是常常等在宿舍裡和林洛夕閑聊。等林洛夕終於收拾好東西準備去街上購物的時候,嚴婧忽然要求和她一起去。

林洛夕難免以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怎麽了,好學生,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我什麽風格啊,好學生就不能逛街啊?”

“沒有,跟你鬧著玩的,我倒是希望你陪我一起去呢!”

一路上,林洛夕總是能找到各種各樣有趣的話題來和嚴婧聊,一會兒她聊到了上次在街上看到的那支眉筆,嚴婧也不太懂這些,只是不時回應。

林洛夕到處都想去逛逛,見到喜歡的就想買,結果是試的很多買的卻不多,以她的話來說,試各種各樣好看的衣服簡直就是女生最大的樂趣。而嚴婧則不一樣,想要買的東西很少,她是奔著目的去的,想要買的東西都裝在了心裡,看到合適的是一定要買的。

她們在正街的一家品牌店裡面停了下來,正街和學府路交界,從學校下來一直走就可以看到林林立立的店鋪,店裡的女裝居多,那個時候在學生群體中以高品味著稱的森馬、以純、美特斯邦威在這裡都能找到。

嚴婧仿佛在街邊的一家店鋪看到了自己喜歡的款式,她駐足細看了一眼。

這家店裝修得很明亮,色調是女生喜歡的那種淡雅,店前的底板擦得很乾淨,讓人不太忍心在上面留下腳印。

”進來看吧,最近又進了很多新款啊。”

店員掛著笑,穿著好看的工作裝訓練有素的樣子,看見兩個女生在店門口駐足便迎了上來。

嚴婧還在駐足,林洛夕便一把挽住她的手,輕輕地說了句:“走,怕什麽!”

“這件裙子怎麽賣的。”

“我們這裡的衣服都不貴,試試吧?合身才是最重要的!”

店員幾乎能夠猜得到嚴婧的心思。

嚴婧接過裙子,等她穿好之後出來,林洛夕露出了誇張的表情。

一邊張著嘴,一邊說道:“好好好,就這件。”

嚴婧也被她說得極為滿意,但當店員告訴她價格後又讓她產生了猶疑。

她內心開始複雜地思考起來,以前的很多事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她的臉上一陣一陣地泛紅或滾燙,但瞬間又表現出了一種奇怪的堅定。

“你怎麽了?”

“沒有,我看就買了吧!”

林洛夕卻在扯她的衣角,小聲地暗示她再走走看。

“嚴婧忽然間表現出了她的執拗,就這條,付錢!”

嚴婧付完錢出來,林洛夕便開始小聲嘟囔著埋怨她。

“你是傻,這條街上那麽多,那麽貴你也買?

“好啦,別說了,喜歡就是無價的,大家不都是這麽說嗎?”

“哼,反正我就是覺得有點虧,其它地方我也看到過類似的,價格遠比這個便宜呢。”

“沒事,買都買了,賣東西總是要賺錢的。”

“嘖嘖嘖,嚴婧,你的心真好。當老板的可都比你富有得多呢。關鍵是看不出來啊,平時你那麽節約的一個人,連吃頓好的都舍不得,現在給自己買起衣服來毫不手軟。”

“你真衝動!”

你真衝動,嚴婧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四個字像是有一種巨大的魔力,將嚴婧剛剛的好心情一掃而空。言者無心聽者倒是有意,許多年來,嚴婧像是驚弓之鳥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做好每一個細節,她以為將自己做的盡善盡美了,自然就能躲避外界的傷害,但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傷害竟然來自於身邊的朋友。

她懊惱的是原來林洛夕也是這樣認為她的,她本來就覺得在N市沒有朋友,現在唯一一個肯和她走近的朋友也開始批評她了。

她紅著臉悶聲不再說話,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神情有些可怕,她也不在意自己手上提了什麽,旁邊還有什麽人,一下就淹沒在了自己黑暗的世界裡,這就是英語中所說的inthedark吧!

是,我就是衝動。沒見過我這麽奇怪的人的吧!她再心裡對自己說著。你真衝動四個字,像一種隱性的生物在噬咬著她的內心,疼痛難忍,讓她對友情產生懷疑。

她心裡奇奇怪怪地思考著,也沒在意周邊所發生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和林洛夕拉開了一段距離。

林洛夕仿佛也意識到什麽。

“嘿,你看,那邊在搞活動。”

她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人一般興奮地叫了起來,挽起嚴婧的胳膊拖著她就向人群擠去,絲毫沒有介意對方現在是不是有情緒。

嚴婧看見她很傻B的樣子,內心又湧出了笑意。

被林洛夕拉著,心裡一暖,又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安心。

原來是街心的廣場有移動公司的人在搞地推活動。禮物是漱口杯。

“我喜歡那個。”

林洛夕指著那隻漱口杯對嚴婧說道。

“可是別人不賣呀。”

沒事,只要我們回答對了問題,他們就會送我的。

“呵,省省吧,等主持人賣完關子,也許都已經是下午了。”

“沒事啊,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麽事。”

“你忙麽?”

嚴婧倒想起還有許多作業沒做,內心有些焦灼。但嘴裡說出的卻是:“不,沒有,不忙啊。”

嚴婧也搞不懂林洛夕是怎麽回事,為了一個廉價的漱口杯願意搭上幾個小時的時間。

此時太陽漸漸鑽出了雲層,灑在瀝青路面上,反射出透明的光。

林洛夕墊著腳專注地望著舞台上的主持人逗笑,嚴婧從衣服袋子裡拿出剛在街上收到的宣傳單頁,放到林洛夕的頭頂,幫她遮住頭頂炙熱的陽光。

等了好久,活動才進入提問環節,林洛夕是知道問題的答案,但反應卻不如別人快,所以到最後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杯子,臉頰卻被曬得烏紅。

他們擠出人群,走過廣場的邊緣,從街的另一邊原路返回,不遠處正好遇到陸城秋迎面走來,嚴婧不敢主動打招呼,倒是陸城秋也看見了她高高興興地穿過街,說要請她們去喝果汁。

林洛夕卻高興地跳了起來。

“好啊,這樣的機會可不太多,剛剛某人正想你呢!”

“啊哈,是嗎,誰呀?”

陸城秋嘴角勾起笑意。

嚴婧覺得難堪,便急忙說道:“說什麽呢,林洛夕?我勸你還是積點口德,小心下輩子變啞巴。”

他們找到了一家賣鮮榨飲品的店子,小店的裝修很是別致,原木色加生態綠,有一點像雜志上的北歐風格。店門前的木質廊架上有藤蔓植物纏繞,綠油油的,中間有幾根垂落下來,陽光透過植物的葉片,被切成了碎裂的光斑。

“我們就坐外面吧!”他們選好座位坐下來。

“請問你們喝點什麽?”服務員拿著單過來了,她著裝整齊而用語規范。

陸城秋拿起單子,順便看了一眼便說道:“一杯橙汁、一杯芒果汁,一杯香蕉汁。橙汁額外加點糖。”

很快服務員將飲料端上來了,陸城秋將橙汁推到嚴婧的眼前。

“這杯是特意多加了糖的,你喝這杯。”

“誒,這麽明顯的差別對待可不行啊,大家都是同學呢!”林洛夕揚起了臉。

“你也要糖嗎?”嚴婧認真的問道。

“對呀!”

“那我拿去給你多加點,膩死你!”

林洛夕忽然護住自己的杯子,急切地說道:“算了吧,不要了。”

喝東西總要有人聊天,他們開始聊班級裡的一些趣事,林洛夕提到了他們的化學老師。說他講課含糊不清,又太不負責任,有時候還有些裝模作樣。林洛夕頗有些尖刻地給他取了個外號叫“蠍子精”。

嚴婧很少說話,即使她對班級也有很多自己的看法,但也只是藏在心裡。她偶爾喝上一小口眼前的果汁,不時虛著眼睛看遠處的街道,忙碌穿梭的人群,空氣中流過的車輛。而她置身事外,冷眼看著這時光的凝滯。

廊架下時有微風吹過,陽光不濃不淡,在這樣的時光裡,她突然感到又一種釋然,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

一個奇怪的想法忽然在嚴婧的腦海裡閃現,她恍然覺得仿佛青春的時光就應該這樣過,而不是天天埋頭書本, 把自己逼得像一個瘋子,為什麽呢?她突然開始嘲諷那個在迷茫和途中奮力掙扎的自己,多麽可笑。

此時林洛夕他們開始聊最近即將到來的考試,她正謙虛地向陸城秋請教。

“你說怎樣才能在沒怎麽用功的情況下考出好的成績?”

一向言行自信的陸城秋支吾了半天也沒想好怎樣回答,倒是逗得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算了吧,也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們這些聰明人,無論怎樣都是會考出好成績的。”

也許林洛夕說得對,嚴婧這樣想著。

他們那天一直到下午才回學校,在即將上晚自習的時候才馬馬虎虎地趕了一些作業。

之後,陸城秋常常在周末約嚴婧去逛街,有時候是去郊外,有時候是去看電影。嚴婧覺得跟陸城秋在一起的時候很放松,什麽話都可以說,不高興的時候還可以懟,她似乎感覺到了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

很快,第二次月考來臨了,出成績的那天,嚴婧不如預想中的那樣提高反而下降了很多,而他也跌出了全校前十。

班主任老師已經約談過她好幾次了,而她只是低著頭悶著什麽也不說。

她也私下和陸城秋聊過這件事,但陸城秋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隻說成績波動很正常,名次下降只是因為沒有發揮好,下次一定再進前十。他說得極為自信,而嚴婧卻是半信半疑。

又過了很長時間,陸城秋沒能實現自己再進前十的的諾言。而嚴婧的情況也不容樂觀。終於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湧上了嚴婧的心頭。

——蒲雨瀟QQ:1456547162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