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佰軒抬頭看了看快要落下的太陽,心裡想道:“天色這麽晚了,明天再逛也不遲,現在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再說吧!”
於是,比佰軒找了第三家酒店,終於找到了空房,由於這個城市的流動人口太多了,酒店幾乎都客滿了。
就在這時,一個欠揍的聲音,在比佰軒的背後響起:“這間房我要了,小子,你打哪來滾到哪去,聽到沒有!否則;我讓你走不了兜著走!”
比佰軒回過頭,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眼裡放著淫光,整個就是個二世祖,一副酒色縱欲過度的樣子。
比佰軒雖然殺了他很簡單,但是他還不想弄髒了自己的手。狗咬你一口,你總不能咬狗一口吧。
比佰軒淡淡對那二世祖說道:“呵呵!從小到大,就沒人跟我這麽說話過,你是第一個!”
比佰軒話剛落下,就抬起腳,對著那個二世祖踹了過去。
“哎喲…啊…疼死我了!江叔快…快給…我…給我殺了那個小雜碎!”那個二世祖疼的臉都扭曲了,比佰軒看著那張惡心的臉,差點沒把隔夜的飯菜都吐出來。
那個江叔也是滿臉的恐懼,剛才比佰軒的一腳什麽時候抬起來的,他都沒有看到,很明顯實力在自己之上啊,他心裡咒罵著那個二世祖,給他惹了個他都惹不起的人物。
“還不快把少爺,給扶起來!都幹什麽吃的啊!”那個江叔對著後面幾個人吼道。
眾人七手八腳的把那個惡心的二世祖扶了過來,嘴裡還在那叫囂著。
比佰軒看著那個惡心的二世祖,這個家夥還真是和小日本一樣啊,好了傷疤忘了疼!
比佰軒很是不耐煩了,就把獨孤博給他的令牌丟到了那個江叔的手裡。
江叔很是疑惑的看向了比佰軒丟給他的令牌,當他看到那個令牌的時候,已經是面無人色了。
臉變得比那個二世祖臉還慘白上幾分,因為他看到了那個令牌的正面刻著“獨孤”二字,反面刻著一個“毒”字。
那個二世祖看著江叔在對著令牌發呆,嘴上不屑的說道:“江叔,你在發什麽呆,快點教訓那小……”
二世祖還沒說完,就被那個江叔,扇一個大嘴巴,那個響啊,震的整個酒店都是回音,二世祖一下就被打蒙了。
“你給閉嘴!”江叔現在恨死這個不爭氣的東西了,他以前也聽說過那個令牌,那個令牌代表著一位封號鬥羅,就是獨孤博,使毒而聞名大陸的毒鬥羅,別說他們的小家族了,就是天鬥帝國的皇室,就是見到乞丐拿著這個令牌,你天鬥帝國的帝王,也要對那個乞丐恭恭敬敬的,也要把他當爺爺一樣供著。
“對不起,這位前輩,我們為剛才的事情,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那個江叔顫抖著把令牌雙手奉還回去,對著比佰軒顫聲的說道。
比佰軒神情還是淡淡的說道:“快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你們的家族,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是!是!是!我們馬上這就滾!”
那個江叔帶著二世祖還有幾個下人就跑了,那速度還真不是蓋得。
那個二世祖雖然是個傻X,但是再傻現在也明白過來了,可能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了,他小心翼翼的問著那個江叔:“江叔,那個令牌是什麽東西啊,那個東西很厲害嗎?”
江叔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那個令牌代表著什麽嗎?”
二世祖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那代表著一位封號鬥羅,獨孤博;毒鬥羅!別說咱們的小家族了,就是天鬥帝國皇室見了,也要恭恭敬敬的,幸好今天人家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否則,別說咱這個小家族了,就是再多個十倍,都不夠人家殺的!”
那個二世祖早就被嚇攤了,差點尿褲子,剛出來的時候,他還有報復的想法,聽完江叔的話,別說報復了,就連想都不敢再想了!他現在就想趕緊離開這裡,要在這一畝三分地碰上了剛才那位帥氣的少年,碰巧他那時心情不好,把自己殺了,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那個江叔看著自己的侄子摸樣,搖頭歎了口氣。
比佰軒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亮,心裡想道:“已經離開史萊克兩天了,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比佰軒搖了搖頭,把這些思緒,都拋飛出去,他決定明天先逛一逛這裡,沒準,他還能碰到關於什麽東西在召喚他的一些線索。
想完後,比佰軒就進入了修煉的狀態,他很期待這次的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