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伯母怒了。。。那個一項是溫柔似水的女人怒了,什麽時候花家的大少爺也輪得到一個依靠著自家運營的公司而這樣蔑視的了。花大伯母對著花楠擺了擺手示意他掛了電話就好了。
花大伯母咳了一聲“紹海啊,你在沒在公司啊?”
“姨媽,我在的,怎麽了?”
王紹海沒想到會是自家妻子的那個姨娘打來的電話,非常受寵若驚的模樣,立刻對著一旁的正在盤帳的媳婦兒擺擺手,招呼她過來“媳婦兒,姨媽的電話。”
月兒放下了電腦,立刻熱情的走了過來,聲音甜甜的對著電話喊著。
“姨娘。”
“月兒啊,剛剛有人去找你們嗎?”花大伯母笑意炎炎的問著,但是面上的神情卻是冷的要命。
“有啊,剛剛紹海的妹妹少梅來過了,姨娘您怎麽知道啊?”月兒驚喜的問著。
“沒事兒,一會兒我去你那兒一趟,告訴好了底下,我可是預約了的。”花伯母掛了電話。“楠子啊,要怎麽處理?”
花楠痞痞的笑著“伯母,機會之前我可是給了,是他們沒有把持住。我花楠啥都吃,就是不吃虧,尤其這個還是明顯來算計我的,想從我這兒撈好處,我就讓她們知道知道,得罪了我花楠的下場。只要是您不阻攔著。”花楠說完了,手機遞給了花伯母,手機上赫然是一個沒有撥出去的電話,電話的備注是公司法務,舒平。
大伯母看著終於是不再那麽的不著調的侄兒小子幫著把電話給摁了下去“叫人吧,咱們花家要是能被一個螻蟻給碰出去錢財,那麽咱們花家也不用在買賣門子裡生存了。”
花大伯母知道,只有一家子團結,一家子勁兒往一塊兒用,家族才能越來越興旺,別的自己不說,就是自打花楠和那個小夥子成立了這個公司的時候,花家的宣傳之類的可就沒有對外承包過,尤其是自己的兒子那裡,每次都弄得那麽漂亮,成本更是之前的一半兒不足啊。兒子不止一次說,揀著了,楠子真是揀著了,揀著了這麽一個好助力,而且就算是沒有楠子的摻和,單就是聽老爺子的那個意思,那小子將來也不是什麽外人啊。那可是花家的孫女婿。。老爺子認可的啊。
法務來的很快,舒平僅僅二十分鍾不到,人就到了。手裡帶著之前粟溫安排著郭洋收集的一些東西。快速的過來了。
“花總,老板。嫂子。”舒平對著屋子裡的伯母,花楠和顏晨打招呼。
“走,算帳去。”大伯母滿意的對著這個小夥兒點了點頭,看的出來這個小夥兒很精神,花大伯母帶著一行三個人徑直的來到了六層。
六層裡面兒已經是一陣兒的雞飛狗跳了。之前王紹海聽出來了電話裡的不對勁兒來了,被掛了電話,就跑了出來,問著櫃台剛剛有沒有人過來。當聽見了剛剛有一個坐輪椅的男人被一個女人推來的時候,王紹海還沒有在意,自己不認識什麽坐輪椅的男人啊。
“就沒有什麽其他的事兒了嗎?”王紹海還是不死心的問著。不明白為啥那個姨娘會這樣的問著。
小服務生搖搖頭。很肯定的說著。“今兒客人不多,來找您的除了小姐之外,就只有那個男人了,之外絕對是沒有第二個人了。”
王紹海依舊是發著愣,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月表姐突然的站了起來,扒拉開了服務生,快速的掉出來了監控的畫面兒,按照著服務生說的時間調出來了來訪客的時間。一看,
人就緊緊地皺起來了眉頭, 轉頭看著一旁的王紹海“紹海,剛剛來的是楠表弟。” “姨兄家族?”很顯然花大少的威名王紹海是知道的啊。
“對,楠表弟來有什麽事兒啊。”倆人眉頭微皺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
王紹海突然的站起來,看著櫃台的女孩兒“剛剛有人來你們為什麽沒有往裡面兒通報?”
小服務生被嚇得一個激靈,小聲地對著王紹海解釋著。“是小姐說的啊,別什麽阿貓阿狗的都往裡面兒放。”
“那我是什麽阿貓啊,還是什麽阿狗啊。”花楠本來看著大伯母的模樣,已經不生氣了,結果剛剛過來就聽見了這樣的一句話,花楠瞬間就炸了毛兒了,好麽,這得虧了自己聽見了啊,啥時候自己連人都不算了嗎?怎還成了什麽阿貓阿狗的了呢。
“就是啊,月兒,姨娘也想知道,什麽時候姨娘給你開的金店,成了別人的,一個小姐是誰啊,怎麽還能指使了你的員工啊。”
本來花伯母脾氣還沒事兒呢,聽見了服務生的話,又聽見了花楠的話,花伯母生氣了,真的是生氣了,也沒有了之前的好脾氣,雖然人還是那麽的平靜,但是深知到自己姨娘的脾氣的王月兒知道這話是觸及了姨娘的逆鱗。
聽見了大伯母的話之後,這群員工們才知道,此王非彼王。。原來王氏金店的老板是太太,而不是先生啊。這群小員工們相互的看了看。也明白了大家貌似是惹了事兒了。
“姨娘,究竟是怎麽了,誰惹了你生氣?”王月兒過來手挽著大伯母的胳膊,撒著嬌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