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回到了家,正好看見媽媽正在那兒坐著刺繡,花梨默默地走到了媽媽那裡,看著媽媽正在繡的就是一個鴛鴦戲水的紅蓋頭。
“媽,怎麽要繡這個?”
花媽媽摘掉了眼鏡“你嫂子說結婚的時候想要穿古裝的,你爸爸和隔壁的叔叔負責出首飾,我出蓋頭,晨晨媽媽出衣裙。我們都覺得啊,這個還是自己做出來的最好,心意也是最好。所以我們都自己做。你哥哥我也給做大褂兒了。一會兒你看看樣子去,看看樣子好看不?好看的話,你結婚的時候媽也給你弄。”
一聽見這個,花梨嘴兒撅了起來。手拉著自己媽媽的手,一下一下的晃著。“媽,你說溫哥哥是不是傻子啊,我都表示的那麽明顯了,為啥他還裝傻充愣的啊?”
花媽媽想起來自己老伴兒和自己說過的話來了,手輕輕放在自己女兒的腦袋上。“那是人家小夥子負責任。之前爺爺和他談過一次話。”
花梨驚了,抬頭錯愕的看著自己媽媽,自己家不讓自己怎麽樣嗎?“談話?談什麽話啊?”
“看看你整個小樣子。”花媽媽伸手揪了一下女孩兒的撅起來的嘴巴。“你爺爺就是那種壞人啊,你就是這樣看你爺爺的啊。”
花梨想要解釋,但是卻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不是,我是怕。。。。怕。。。。。”
花爺爺也聽見了動靜,溜達了過來。“之前我們並沒有怎麽點透了。我只是問問溫小子的態度,溫小子說,愛是責任,沒有責任的事兒他做不出來,同樣的,不清楚不代表不愛不喜歡,而是現在的他還承擔不起來那個責任,做不到養那個女孩兒無憂。所以,丫頭啊,你們還小,別著急,等等吧。”老爺子手戳了一下女孩兒的腦門兒。“你也別逼溫小子了,溫小子挺不容易的。碰上你哥哥那個不靠杓的。”
“那我下次我不逼他了。但是他要到什麽時候啊。我著急。尤其是我老哥還總跟我秀恩愛。。。”
聽著女孩兒的話,爺爺和媽媽都是無奈的歎氣。
送女孩兒回家之後,粟溫也回到了公司,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公司裡那群兄弟們大多數兒的還是在那兒加班兒忙活著,粟溫把手裡的那一堆外賣箱子給放在了桌子上拍拍手招呼著這群兄弟們過來宵夜。“都歇歇,都歇歇,夜市前十的都在這兒啊,烤串兒涼菜,各種吃的,都自己拿,吃完了在忙活。”
“謝謝老板。”統一的一句道謝,幾個男生們立刻回答道謝,但是人卻是還是有條不紊的保存了電腦正在忙活的東西,忙活的快的還幫著忙收拾出來了一個桌子。這幾個男生們拿出來東西,在那兒十分驚喜的看著粟溫帶回來的東西,好麽,都是好吃的啊,就是沒有飯。。
郭洋不客氣的拿過來一個辣的火紅的辣椒烤肉串兒,嘴裡吃著,但是人卻是和粟溫逗著悶子。“粟老大啊,沒飯嗎?沒飯我們就這麽吃,沒有酒。。是不是嫌棄我們工作的晚了,用多了公司的電,準備把我們給齁死,滅口嗎?”
“洋子啊,你不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嗎?兄弟們,滅了他。”粟溫抬起手來手裡拎著一棵小蔥,抬手用蔥白指著郭洋,另外的幾個男生們也是笑著對著郭洋撲了過去。
“洋子。為了兄弟們,你就豁出去吧。”幾個男生笑笑鬧鬧的在那兒折騰著。鬧夠了大家又退了回來,在那兒吃著喝著。
“老大,我坦白,之前花老大往這兒藏過酒,或者說是帶酒勁兒的汽水兒。
還有果汁兒之類的,我們能喝嗎?”凌飛想到了什麽, 突然的舉著正拿著一串兒金針菇的手問著粟溫。 粟溫想了想,算是同意了他們的提議。“把電腦關了,吃過了宵夜,大家就去睡覺。早點兒休息,這樣的話,我就同意你們喝。”
“好哎。”
一聲歡呼,幾個青年們大叫了一聲,然後就拽出來紙巾,開始擦手,去關電腦的關電腦,拿酒那汽水兒的去搬東西。。嘻嘻哈哈的在那兒吃著喝著。。。
“不夠意思啊、你們喝酒為啥不等著我。”花楠從門口兒進來,朗聲的笑著對著幾個朋友們‘興師問罪。’
“就不給你吃,怎麽滴吧。乾活兒沒你,就吃飯有你。”粟溫翻了個白眼兒,撿起來一顆鹽水花生,向著花楠砸了過去。
花楠接過來花生,伸手剝開了花生殼子,單手一彈,把花生給扔進了嘴裡,嚼著加入了戰團兒,坐在了粟溫的旁邊兒。花楠那個大大咧咧的脾氣兒,很適合交朋友,大家在一塊兒的時候,他總是最能活躍氣氛的那個,大家也都願意和花楠逗悶子。
一群人開玩笑湊熱鬧,小燒烤,喝點兒酒之類的,時間不太經得起過,十點多點兒,大家也都吃好了,喝好了,一行幾個人,相互的攙著走向了花大少那個金主爺兒給安排的辦公室隔壁那個住宿的地方。幾個青年們那裡每人一個床,一個衣櫥兒。十分的簡單,但是卻是出奇的適合大家,對大家的脾氣。
看著他們都走了,粟溫開始收拾東西,打開換氣,讓屋子裡的味道都散出去。。。花楠一直盯著粟溫忙活。手摸著下巴,眼神很‘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