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和顏晨聲音很小的在那兒說著“嫂子啊,你怎麽把我哥拿下來的啊?有沒有把我哥哥給按照著你說的那樣。把人給摁在床上,坐腿兒上,逼供啊?”
顏晨笑眯眯的輕輕地擰了一下,然後白了一眼花梨,十分無奈的吐槽。“你哥哥啥心思你能不知道嗎?還用得著我那麽逼他?要是我逼他的話,你覺得我還能來的了嗎?倒是你啊,怎麽把人給拐出來的啊?”
花梨十分無奈的吐槽著。“我騙出來的,他是真的真的沒有你們家那口子好騙。要是你們不來的話,我都怕他知道我的心思了。那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我這才只能找兩個攪柴的。”
顏晨笑眯眯的說著。“怪不得呢。怪不得你另外的圈兒了我一下。”
粟溫優雅地坐在凳子上,雙手交叉著,放在腿上。抬頭看著花楠。“大楠,我想試試創業了,老爺子說我隻缺實踐,但是咱們想乾的項目在家裡還沒有。”
“大少爺啊,就你這個話我已經等了好久了啊。”花楠開始從口袋裡拿東西。,拿出來手包兒,從裡面兒拿出來兩張銀行卡,遞給了粟溫“你是不知道啊,我們老爺子說你差不多了,我就把卡給放在了身上了啊,然後我就一直拿著一直拿著,你是不知道啊,這麽兩張卡我那在身上壓力有多大啊,前幾天還差點兒挨賊偷。”
花楠無奈的吐槽著。。。。。
“偷你。。。”粟溫被嚇了一跳,這小偷兒夠倒霉的啊,這麽一偷,那他娘的可是數額特別巨大了啊。。。這個數值會不會直接的被判死緩啊。粟溫手揉著鼻梁骨。十分無奈的想著。
粟溫懷疑的看著花楠,要是真的鬧賊了,就他那個怎怎呼呼的性格,還能不和自己說?但是想起來昨兒花楠那個昨兒失戀的模樣,粟溫也就釋然了。
花楠在回憶起來前幾天的事兒,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吭哧吭哧的。。。
“沒被偷走,被車上的一個反扒的警員給看見了。沒丟成,人家問我的時候,我說都是什麽,卡裡多少錢的時候,那個小偷兒都哭了,錢太大了。就連那個反扒的都在那兒和我商量讓我別說這兩張卡的數量了,他怕那個小偷兒出不來了。”
“好吧。為了可憐的小偷兒。乾杯。”粟溫拿著茶杯和花楠碰了一下。
花楠也是拿著茶杯和粟溫碰了一下。倆人理解的哈哈笑著。
吃過了午飯,一行五個人各自散開各自行事兒,花楠帶著顏晨跑了,說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兒要去做,而粟溫則是要先把花梨給送回家,然後再去準備公司的事兒,而林萍萍則是要去回家找媽媽了,母女倆約好了要去逛街的。
經過了小一個月的準備工作,以及申請辦理的工作之後,粟溫手摸著下巴高興地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個還熱乎的牌照。。花楠則是在老板椅上坐著,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塊兒糖,向著粟溫的後背砸了過去。
“幹嘛?”
粟溫接過來了糖果兒,轉頭看著花楠,人走到了辦公桌這面兒,人坐在了辦公桌上,對著花楠挑眉“花大少啊,人員你挑的怎麽樣了,和我說說啊。這一摞兒你選誰?”
“你確定讓我選擇?”花楠很驚詫,粟溫這也太大膽兒了吧,居然還敢讓自己來挑人?不怕自己把這個公司給弄得一片煙火亂糟糟啊。
粟溫難得的和花楠逗了一個悶子。
“你信任你的眼光,畢竟我這麽一個好苗子都被你給發現了,不是嗎?” “那你不怕我把公司給弄得亂七八糟啊?”
粟溫看著花楠堅決不管事兒的樣子,笑著敲敲那一摞兒檔案資料。“這個是過了初期的選擇的,只需要你在給我做一下最後的確定就好了,領頭兒的我已經正在聯系了。估計著這幾天就能來上班兒了。”
花楠啪的一下合上了文件夾,人向後一靠,腳踩著凳子向後一踢,人就躲開了辦公桌兒。看著辦公桌那叫一個十分十分的不喜歡。“那我也不管,我說了不管就是不管,so,小粟溫啊,別忘了大管事兒可是你,大老板總裁是你,我就是一個閑散人員,咱們之前說好的。”
“你啊,大楠子,你真的就打算這樣了嗎?人生還很長呢,就這樣一直玩兒?”粟溫很懷疑的看著花楠,說實話,他感覺得出來花楠並不是那種一直沒正行的人,用老爺子的話來說,花楠是有才華的,但是就是並沒有找到什麽可用的時候。粟溫沒有和老爺子說,花楠繪唱歌兒真的是很好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並沒有和家人說。
花楠十分無奈的看著粟溫第一次說出來了自己的想法兒。“我想唱歌兒兒,可能嗎?栗子,你覺得我們家是能接受一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呢,還是能接受一個唱歌兒的?”
“沒試過為什麽不能?”粟溫敲敲桌子“老爺子或許就是在等著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