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光頭生著三角吊眼,右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他擋住紋身男,凝重的看向鶴小樓。
“三善童子,我認識你,不過你來向老大的莊園鬧事,未免太大膽了些!”
鶴小樓咯咯笑了下,戴上墨鏡道:“你認識我,自然知道我是來做生意的,何來鬧事這一說?”
光頭沉默少傾,沉聲道:“打開門!三善,你最好別玩花招!”
“言重了光頭,我是來做生意的,生意談不攏或許會大打出手,或許會殺了向魚兒,或許被向魚兒殺了,但那跟你沒關系,小嘍囉!”
說罷,一踩油門……emmmm電門,咆哮著衝入莊園。
“呸,什麽東西!在外面被我碰上,非抽了他筋不可!”紋身男氣憤不已的摸著痛楚的臉龐。
“外面碰上他?抽筋?呵呵,估計你不是被他扒皮點了燈籠,就是被他剁碎了下酒吃了!”光頭男子冷笑一聲,看著紋身男。
這時,牌桌上其他幾個人也圍了過來,議論道:“是三善童子嗎?行了兄弟,事情過去就算了,劃不來跟他置氣!”
“是阿,三善童子,那是真正的惡人,據說每天每天必殺人!手段殘忍,甚至會活吃人!
有天晚上,我跟朋友出去打獵,那天運氣不好,就抓了一個女人,還被我朋友玩死了。
結果我那朋友哀聲歎氣,被路過的三善童子聽到了,先是很同情的看了他我朋友一眼,然後好聲安慰了他一番,隨後暴起出手,扒了他的皮,點了燈籠!”
“這這這……這是為何啊?”紋身男結巴道。
“我也不知道啊,那會我躲在房間裡一點都不敢出聲,或許是因為我朋友哀聲歎氣弄壞他心情了?
或許是三善童子覺得……他安慰我朋友,我朋友沒有做出合理的反映?
或者突然看我朋友樣子覺得惡心了,就殺了他,誰知道呢,那是三善童子啊!”
光頭大漢捏了捏眉心,歎道:“這種喜怒無常的人,找向老大談生意,只怕……”
這時,一個穿著沙灘服,有些微胖的男子端著水杯從裡面走了出來。光頭看見,連忙揮手:“張雄過來!”
“哎呀,光光啊!一日不見,頭又亮了些!”張雄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光頭懶得理他的打趣,問道:
“你剛從裡面出來,可聽到三善童子跟向老大談什麽生意!”
“談個屁,馬上就打起來了,我見事不對,先出來了。”
張雄旋即繪聲繪色的給眾人講了下裡面的情況。
“說是古天宗重建了網絡,但是加入必須要局域網鑰匙,三善不知怎麽整的,拿到了獨家代理權,每個月能來十萬個貨。”
“這是大生意啊!怎麽會打起來呢?”光頭疑惑不解,張雄聳聳肩道:
“你也知道向老大的,張嘴就給三善童子說一個鑰匙一個女人,這不明擺著打算黑了三善這批貨麽,一個女人哪有上網珍貴!”
“這……”光頭摸起了下巴,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雖然他長得五大三粗,但卻以謀略見長。
“這不應該啊!這是個長久的生意,何必為了眼前這點小利益跟三善翻臉呢?那三善是怎麽說的?”
張雄冷笑聲道:“三善說,可以,你媽也是女人,一個你媽換一個鑰匙!之後兩人就頂起來了。
我出來時,聽魚兒老大說,今天要讓三善走不出這裡,三善說,他車廂裡有十萬個鑰匙,
非要魚兒老大認十萬個媽給他,不然還不走了。” 兩人說著,就聽到了一陣劇烈的轟響,一堵高牆,轟然倒塌,光頭跟張雄對視一眼,兩人沉默了幾秒鍾,光頭一捏拳頭,就要趕過去,卻被張雄攔住。
“噯,光光,我覺得或許我們最好的決定,是去找白玉湯報告這件事,你覺得呢?”
……
莊園中,向魚兒手持一把開山刀,渾身鮮血的衝向人群。
“給我擋住他!向雲呢?去找他!去找他!”
這向魚兒的個子很低,一米六不到,但面色凶狠,以狠辣出名。他跟弟弟向雲修煉的秘籍叫金光刀影。
施展時有護體金光,刀揮出有黑色刀芒!共有九重,修至後面,每一重甚至增加數萬斤巨力!
但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打了個頭破血流,那四米多高的巨人,一拳就打的金光罩粉碎。
接著三善一個寸步,打碎了自己身上的防護服,甚至勁力透體,讓他胸腹受了重傷,摳鼻出去。
要不是他個子小,從那四米多高的大漢胯間鑽了過去,撞碎的牆壁跑出來,估計要不了幾個呼吸,就要交代了!
“這向魚兒雖說練了黃色秘籍,但長期被酒色掏空,實力最多十三階!”鶴小樓心下有了主意,便不再畏手畏腳,對他來說,十三階還真能應付。
場面一片混亂,到處都是尖叫,衣著暴露甚至赤果的女子們,到處亂跑。向魚兒指揮著趕來的手下,向三人包圍而來。
鶴小樓自收納格中取出鉤鎖,揚手射出一道黑色鐵鏈,纏繞住了屋頂,旋即縱身一躍,突出包圍圈。
大青山則揮舞著手臂,一套犀利的軍體拳,將圍上來的嘍囉們打飛。
夢奈臉上被濺上了血液,她面無表情的舔了一下,旋即……瑟瑟發抖。
屋頂,鶴小樓臨空一躍,如鷂子翻身,身上黑氣彌漫,黑氣中突出一條黑蛇,蜿蜒著咬向向魚兒。
卻說這向魚兒確實靈活,當下體中金光大射,推向旁邊的地面,接著推力躲開了撕咬,卻不曾想黑蛇一個擺尾,將其纏繞!
“不好!”
向魚兒試了試身上鐵鏈的力度,深知要掙脫至少得幾分鍾,可生死之戰中哪有幾分鍾給你!
“腥風血雨!”
果不其然,鶴小樓像一個風扇一樣,自空中落到地面, 即便落到了地面,鐵鏈也隨著他的雙手,在腰間遊走轉換,保持著旋轉的力度!
鐵鏈范圍內,向魚兒的小弟們一個照面,就被切碎!
唯有向魚兒還在堅持,身上金光忽明忽暗,很多地方已經失去防禦,皮開肉綻,迸濺出血花!
“住手!”
一聲暴喝聲,自門外傳來,白玉湯帶著大批人手,趕到了莊園,而向魚兒的弟弟,向雲就站在白玉湯身邊!
鶴小樓罔若未聞,將鉤鎖丟向空中,一個寸步逼近向魚兒。
“八極崩!”
拳出如炮,夾帶著破空聲,轟碎了不可置信的向魚兒,血水碎肉都被強勁的拳風吹散!
八極拳,這是鶴小樓至今為止,修煉的最強拳法!
看到白玉湯到來,大青山隨手捏碎了身邊的兩個嘍囉,停下了手,用冰冷的眼神看了過去。
夢奈扛著攝像頭,心中一涼,歎息著人算不如天算。
所有人都準備好接下來的談話,卻不曾想,鶴小樓並未停止,殺了向魚兒後,一腳踩在旁邊柱子上,跳躍上空中,接住鉤鎖。
一根黑黝黝,冷冰冰的鐵鏈,在向雲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死死地鎖住了他的琵琶骨!
“崩山!”
鶴小樓抓住鐵鏈末端,使勁一甩,勁力化作波浪衝向向雲,隨後,他……松手了,又是一個寸步,拳出如龍,轟在鐵鏈末端,竟將其轟碎!
兩股勁力,在鐵鏈上各顯異象,如龍追虎趕般,在鐵鏈的末端撞擊,宛若兩顆中子星相撞,毀滅了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