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鶴小樓將酒缸放在門角,然後打了個響指,兩道黃符飛出!然後憑空消失!
而監控室中,眾人還在激烈的討論,那少年是不是真的少年,以及那少年是什麽等級的高手,還有那少年是什麽神通。
“一定是火道神通,且對付赤靈極其有經驗,或許是非靈派來的人!不是火道,絕對不可能去打赤靈!”
震三通肯定道!
“不!我堅決的認為,他是外道煙系神通!且已經將其發揮極致,至少歸古90以上,以煙化鍘刀,誅滅赤靈!”
小個子俊俏男抱著手臂,跟自己老師持有不同意見!
這時,帶著面具的女子敲著桌子,用不可置疑的聲音道:“金道神通!鍘刀才是決定勝負的一擊!絕對是金道!”
眾人爭論的不可開交,最終還是三米高的巨漢道:“實在不行,咱們找院長去,讓他來分辨!”
結果,就在他這句話說出的一刹那,一道黃符憑空出現,並砰的一聲,瞬間燃燒!
而整間監控室的所有設備,都隨之化作粉末!
這一刻,即便這幾日秋老虎大展神通,熱的人連門都不想出,但監控室內的六人,卻遍體寒冷!
“如果……他對我們起了殺心,是不是剛剛化成灰的就是我們,而不是那些資料了?”一個聲音道。
“我怎麽感覺……他已經登峰造極,歸古100了呢!”巨漢呆滯道。
“不要亂說話,這等存在眼裡,我們的一舉一動,他都感知的到,冒犯了您,是我等的不對,我等發誓,今天看到的一切,以及有關您的一切消息,絕對不會泄露半分!”
震三通嚴肅的起誓,低下頭半天不往起抬。而其他人亦連忙發了同樣的誓!
……
“為何……會有如此強大之人!”
三路口的一處屋簷上,一個刺客裝扮,戴著面巾的女子,美眸中全是不可思議!
她心跳加速,猛的朝著城內疾馳而去,她要用最快的速度,將這段視頻發回研究所!
然而,她驚訝的時間太久,她觀察以及收拾戰後殘局的時間太久,現在想起來發視頻,已經來不及了。
一道黃符,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她腦子空白了,那恐怖的存在,還是找到了她!
緊接著,黃符燃燒,她的光腦化作飛灰!
嘴角苦澀的她,對著燃燒盡的黃符跪拜道:“感謝大人不殺之恩!您的意思我已了解,今生不會向人透露半分!”
這種鎖定目標,定向引導符文力量釋放,鶴小樓會打手衝……賠,知好色而慕少艾的時候就已經練的滾瓜爛熟了。
不過也做不了多余的事情,也就嚇嚇人,毀點資料而已。
……
接下來,鶴小樓由於力竭,不得不在家睡了一整天!
不是說消滅那點小玩意導致力竭,主要那一缸酒,不得不讓他用了個擔山咒。
醒來後,鶴小樓決定不能浪費這五百年陳釀,得改良一下。
但這件事先往後放放,他得對得起自己唯一一個學員,還可能是南子的轉世身。
如果是這樣的話,兩人勉強算個熟人。
於是,他拿出身上的兩片紙,一個是千戲的,一個是梵島一的,就是天藍計劃那位,三個月分她一百杜巴那位。
逐個加了帳號後,他給兩人拉到一個群裡。
群名:文王夢熊,渭水泱泱。
千戲:“???”
梵島一:“你是……?”
石樓:“諸位,
稍安勿躁!” 叮鈴~
梵島一退出群聊。
千戲:“哈哈哈……”
鶴小樓不懂她笑啥,但對梵島一的退出很不滿意,於是對留下來的千戲解釋了下群名。
當然,作為秦人,隨時隨地的廣告植入,哪怕生硬都是可以的。
且不說這群名還深意無限。
石樓:“文王宴請諸臣,酒酣而眠,夢中忽見一飛虎,肋生雙翼撲入懷中,頓時驚醒,然後於渭水,獲得了薑子牙,獲得了天下。”
千戲:“不懂啊,姐姐有點忙,要不你自己玩會?”
石樓:“我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是你,進了這個群,就好像文王夢熊般,前途無量!”
千戲:“哦哦哦!就是隱晦的告訴我,你想讓我成為女王,小腦瓜裡想些什麽呢?天天就想不勞而獲!”
石樓:“給你的讓合吃了嗎?”
千戲:“還沒,可能說出來你不信,我一直沒餓。(認真表情)”
石樓:“你趕緊吃了,三天后我就要正式給你上課了,每天一個時辰,我現在去找場地去。”
說完,鶴小樓關閉了光腦,去尋找適合的場地去了,畢竟培訓班不是光覺醒神通, 還得分析講解神通。
不過……京霞學院附近的地方,寸土寸金,20杜巴根本租不下來!
而鶴小樓的心裡價位就是20杜巴。
不過,倒也不是絕對,有個地方20杜巴完全可以搞定!
那就是三路口小巷深處,那座獨立小院!
其實,這座小院,自從沒有主人後,就已經淪為國有資產,按照程序進入待租模式了。
這是光腦自動啟動的程序,但是這個地方,可是人盡皆知的禁地,誰敢租?
於是就一直空著,光腦判斷可能是房價高了,就一直在降價,降了五百多年。
現在,那裡的租金一年也才十杜巴,還不要押金。
最終,鶴小樓選擇用五十杜巴,租了五年的,且這個地方必須同一個住戶,租滿五年後,才能購買。
場地有了,現在就是翻修,這個活,還真就沒人幹了,只能自己來!
於是,鶴小樓鉚足乾勁,先把公寓退了,然後帶著零碎搬到小院,給小巷掛了個牌子,叫酒深巷。
又把小院的門砸了,換了個黑色的兩頁木門,沒辦法,秦人尚水德,愛玄色。
“南山小院,南是南子的意思,畢竟是培訓班如今唯一的學員,山有避世的含義,南山小院,幽靜避世。”
親自提筆寫上牌匾,而此刻已近黃昏,鶴小樓一咬牙,提出一絲靈氣,拋了一大把黃豆出去。
“整理乾淨,房子全拆了重建,我現在說怎麽建……還有這前邊,給我鋪鵝卵石,這,假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