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東抬手製止道:“有話好好說,怎麽都那麽喜歡打架?”
高個壯漢囂張地大吼道:“你不是挺牛的嗎,敢打我家少爺?現在知道怕了?”說完抽出金屬球棒,對著李牧東突然狠狠砸去:“給我往死裡打!”
高個壯漢這一下就拉開了群毆的序幕,其它兩人也紛紛拿出武器對著李牧東玩命地毆打起來。
李牧東也不還手,雙手抱頭,只要不打到臉,一切都無所謂,雖然是無敵的,但打臉沒面子。
大概毆打了五分鍾,身著中山裝的齊哥這才喊停。
李牧東看上去好像被打得很慘,都蹲到了地上,邵雄楚滿意地笑了笑:“好啦,把他給我綁了帶回去,我要親自折磨他。”
高個壯漢身旁兩人聽到後,就折回車裡拿繩子,那種繩子執法委員會經常用,帶有特製的金屬成份,一般的碳基源修者很能掙脫。
大眼黑衣人看到李牧車身旁邊只有一人了,連忙喊道:“好機會啊,你還在等什麽,快跑啊!”
這三個人黑衣人被綁著手腳,旁邊還有兩人看著,當大眼黑衣人說完後,他旁邊的嘍囉扯住他的頭髮,狠狠地往膝蓋上一磕,然後反手一耳光,大眼黑衣人瞬間鼻血直流,很是狼狽。小嘍囉惡狠狠地說道:“叫你別說話,你特麽還不聽,看我沒把你怎麽樣是吧?”
邵雄楚這時心情很好,沒等手下的人將李牧東綁起來,就猴急猴急地向車裡的陳伊跑去,一邊跑還一邊說:“小可愛,哥哥我又來啦!”
李牧東見狀連忙上前攔住邵雄楚,說道:“你想幹什麽?”
李牧東居然在高個壯漢的眼皮子底下跑到一邊去了,高個壯漢臉上掛不住了,他立刻跟上去,抓住李牧東衣領,大聲吼道:“我去,你還沒被打夠是不是,膽挺肥的啊?”
邵雄楚仗著身邊有人,於是也不怎麽怕李牧東,他挑釁地看著李牧東:“前天晚上沒把那個小可愛怎麽樣,今天我一定要把她弄回去好好疼愛,而且,我還要你在旁邊觀看。”
邵雄楚邊說邊湊到李牧東的臉上:“怎麽樣,刺激不刺激,期待不期待?”
逆鱗,陳伊就是李牧東的逆鱗。
李牧東眼裡精光一閃而逝,對著邵雄楚的襠下就是一腳,李牧東這下可是開啟了無敵模式。
邵雄楚看到李牧東眼裡的精光時,暗道一聲不好,強烈的恐懼感使得他本能地做出了躲閃的反應,不過還是慢了,雖然躲過了李牧東的絕大多數力道,但是最終還是沾了一下李牧東的腳尖。
立刻,眾人耳裡傳來了清晰可見的爆裂聲,邵雄楚下體血肉模糊,他叫都沒叫出一聲,白眼一翻,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高個壯漢看到後,大叫一聲:“我艸”,然後從後腰拔出鋼刀,對著李牧東的腹部一刀刺過去,他的動作極快。不過馬上,高個壯漢感覺到這刀像是插在了實心輪胎上,沒有絲毫的入肉感而且不能前進一分一豪,他正在錯愕的時候,李牧東張開手握住刀身,手掌輕輕一合,鋼刀像是被液壓機壓了一樣,連彎帶碎的,立刻沒了形狀。
高個壯漢驚恐地看著李牧東,後退了幾步,指著李牧東的鼻子,結結巴巴道:“你,你,你......”
李牧東將殘破的鋼刀甩到路邊的草叢裡,目光瞟過高個壯漢,仰了仰頭:“滾!”
李牧東如此輕易地捏碎了刀片,讓高個壯漢感到了深深的震撼,他的心裡防線瞬間崩塌,
他覺得李牧東絕對不是個普通人,甚至他認為李牧東是神一般存在的人,當李牧東的目光再次掃過他時,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樣,嘴裡胡言亂語叫個不停,像個瘋子一樣掉頭就跑,連齊哥叫都叫不住。 李牧東看了看剛從越野車折回來的兩個人,盯著他倆手裡的繩子說道:“你們還要上嗎?”
其余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到一貫頭鐵、喜歡硬剛的高個壯漢都被嚇成了那樣,於是都很明智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觀其變。
齊哥看到這場面,也不生氣,他對正在裝傻的兩個執繩大漢說道:“你倆要是慫了就別上了,把少爺給我抬下去救治一下。”
這兩人聽到齊哥沒為難他們,於是都松了口氣,連忙爭先恐後將邵雄楚抬到車裡面,他們想,不管李牧東在耍什麽花招,先躲遠點總是沒錯的。
李牧東被捅,然後捏碎刀片,這一系列的動作太快了,加上視線問題,所以後面的人都沒怎麽看清。
李牧東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那就把那三人放了,然後趕緊滾吧,不然你們就有好戲看了。”
齊哥聽完仰天長笑:“哈哈哈,笑死哥了,你莫不是個傻子吧?”
李牧東繼續道:“你看,我這可是警告你了啊,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齊哥雙手握傘杵在地上,加上他那帥氣的中山裝、和精致的體型,如同王者一般。
齊哥笑道:“哎呀,我可怕死了,你這麽牛逼,剛才怎麽被打得那麽慘?你裝什麽裝,我不知道你剛才使了什麽手段把我手下給嚇跑了,但你要是認為你唬住我了,那你真是太天真了。”
李牧東看了看那大眼黑衣人他們,說道:“我被打那是我讓你的手下打的,那三個黑衣人不知怎麽得罪了你們,作為他們未來的老板,我願意替他們挨這頓打,我這人很講道理,揍完我後,你們之間的恩怨也就兩清了,如果你們再不依不饒,我真的會打死你的!”
那三個黑衣人聽到李牧東的話,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不管李牧東是真的也好,還是裝逼也好,這種被需要被重視的感覺他們三人真的好久沒有感受到了。
但齊哥聽到這話卻驚呆了:“我的天啊,我自恃閱人無數,但你這種強行不要臉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真是開了眼了啊我。 ”
李牧東擺擺手:“好啦,別廢話了,該做的我做了,該說我的我也說了,快放人吧!”
齊哥微微一笑,慢慢走上前來,他一邊走一邊玩弄手裡的鋼傘,娓娓說道:“七年前,我也和你一樣,自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但實際上面對的是強中自有強中手......”隨著齊哥越走越近,他的腳步也越發的沉重,柏油馬路上他所踏過的地方,留下越來越明顯的腳印,他的中山裝開始不斷向空中飄散著塵埃,整個人貌似被一股強大氣場所籠罩,帥氣無比。
看到齊哥要發飆了,黑衣人身邊那兩個小嘍囉都不禁一步步地退到越野車後,本能地想離齊哥遠一點,這個齊哥可是碳基中階末期的高手,不出意外,很快就會突破到高階,他這人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必是全力以赴,在他周圍待著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齊哥走到了李牧東面前,他的氣場包圍著李牧東,無形的壓迫讓遠在十米開外的三個黑衣人都感覺到難受無比。
齊哥張開滿嘴的白牙,自信地笑道:“然而,七年後,我卻能站在這裡,你知道為什麽嗎?”
李牧東抬手就是一巴掌將齊哥打飛到路邊的草叢,一連翻滾了二十多圈才停下來,草叢裡的鵪鶉受到了驚嚇,紛紛胡亂飛起逃命。
李牧東拍拍手說道:“我管你是為什麽,真特麽囉嗦。”
齊哥滿口的牙齒掉光,臉腫得都滲出點點鮮血,髮型凌亂,衣衫襤褸,好不淒慘。這還是李牧手不想傷人性命從而控制了下力道,不然,這個齊哥絕對會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