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婷,你知道百小生?
周婷婷嫌棄的看著我,說道:“土包子,真是一點不假。百小生在江湖中,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無所不知,無所不懂。”
聽著周婷婷講解,我真是孤陋寡聞,不過沒關系,我只是不了解江湖罷了。
“要怎樣才能找到百小生。”我好奇的問著
周婷婷搖了搖頭,說道:“佔時沒有人找到過。聽說只要能找到幽冥谷就能找到百小生,找到百小生你就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傳說也只有劍神獨孤一郎找到過,百小生只是一個傳說,找不找得到又有何關系。”
此時我對周婷婷多了一點好感,在她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女性特有的氣質,她對江湖的了解遠遠超過了我。也許與她是萬裡挑一的身軀有關,不是哪種庸脂水粉的女子。我看了她一眼,發現她也正看著我。馬車還在向前駛去,對她的好感也多了一分。
一刻鍾之後。
終於到了大寶賭坊門外。
大寶賭坊聳立在街道上,高大氣派,分為上下二層,按四合院而建,門外的人絡繹不絕,高興進去,失望出來。
我和周婷婷走了進去。
馬上就有人注意到了我們,特別是護衛,有幾十人。外面人來人往,裡面別有洞天,幾乎有上百人在賭,各種聲音傳於耳間。什麽又開大;押大;押小;又輸啦;我贏啦;笑聲;哭聲;絡繹不絕。
賭也是來錢快,去得也快的地方。有的人可以一擲千金,賭紅眼的賭老婆小孩,和自己的手腳。正在這時,對面一位賭徒玩起了出老千,換成了水銀的色子。被護衛發現之後,狂揍了一頓之後,奄奄一息抬了出去,丟在了大街之上。這樣的人太多,我也無能為力,是他自己輸不起,不能怪任何人。所以不要去沾賭,否則將會萬劫不複。
一個護衛迎了上來,問我們是玩色子,大小,還是牌九等等。這些我都沒聽過,也不能不回話。我直說我是來找七爺的,他向樓上使了一個眼神。二樓的兄弟就離開了,可能去通知七爺了吧。
果然,樓上很快下來一個人,向我們走來,他伸出右手,七爺請我們樓上一會。
我和周婷婷上了二樓,護衛帶我們走到錢老七的辦公樓門外,他正在享受著龍井。因為叔父也是喝的這種茶。木碳的燃燒,使茶壺內的水冒著白煙。
錢老七說道:“樓下那麽多娛樂項目不玩,找我何事?”
他喝著茶沒有看向我,我和周婷婷走了進去,喊道:“七叔。”
“啊,風兒,你怎麽來了?”他笑著說道。
我這不想你了,順便過來看看你,沒想到七叔的生意這麽好,日進鬥金啊。
風兒,七叔這只是做點小賣買,你叔父才是賺大錢的命。我這小廟說不定,官府說關就給關了,我又沒什麽頭腦,只能靠這個生存啊。
七叔,你太會說話了,葉風佩服。
他看著周婷婷,這位姑娘是?
七叔她是我朋友,就城南周不同的千金。
你這一說我就知道了,他父親我們還有點交際。風兒這麽快就找到女朋友了,而且還這麽漂亮,羨慕死人了,見過家長沒有?
七叔,她......
周婷婷馬上神補刀,說道:“七叔,見過了。叔父還誇我呢。”
那就好,什麽時候結婚,記得通知一聲,我一定送個大紅包。
周婷婷說著好。
我看著她,
只能嘴唇動,罵著她。 這周婷婷還真把自己當成我的女朋友了。錢老七問我叔父最近如何,好久沒有和他在一起喝茶了?
我就把最近的事,都向他描述了一下,他顯然是明白了我的話。風兒你要打吳元寶,這可有點棘手。我知道了,你小子壓根就不是來看七叔我的,是想找我借兵?他是江湖老油條,我話還沒說就知道我要做什麽。他們能存活,也是有他自己的方式。
七叔,實不相瞞,我是真找你借兵來了。帳本一事,叔父也是心力交瘁,官府也隻給了我們七日時間,今天已經是第六日了,所以不得不求助於您了。
你叔父怎麽說,他看著我。他向我們倒茶,用夾子夾向我們面前。
我和周婷婷同時說謝謝七叔。
我頓了頓說道:“叔父要我自己想辦法找回帳本,他們不方便出手,你是知土豪平日。七叔我壓力很大。”
這仗要是打起來,肯定驚動官府,這可是幾百人奮戰,官府插手,麻煩就更大了。
看來我七叔也有怕的人,想要在江州混,他們知道搞好各種關系,什麽人能得罪,什麽人不能。
七叔放心,劉大人哪裡已經談妥,算是給叔父一個面子。
何時動手?七叔看著我。好久沒有動筋骨了,終於可以活動活動了。
今天晚上,七叔能找到多少人馬?
不是七叔自大,我給你三百人,事成之後,你得請我吃飯?
七叔,謝謝你。
我和周婷婷離開了,坐著馬車向前而行。
我看著周婷婷說道:“周婷婷你別自作主張,我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
我不管,反正你得對我負責。
我們並排而坐,駕著馬車。你不要這麽死皮賴臉的好吧,你居然當著七叔的面承認了,你叫我怎麽向叔父交待。你這不是給我找事?
吳鵬飛,杜娟都知道了我是你女朋友,吳鵬飛肯定打擊報復我,你得保護我。周婷婷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說著。
難道你要這樣跟著我一輩子。你看你以前那麽多公子哥圍著你轉,不知道談了多少男朋友,又不是雛兒,我們只是親了一下,你不要為難我好吧。
葉風你剛才說什麽,你敢在說一遍?周婷婷居然哭了,是真的哭,眼淚真的流了下來。
我馬上叫停馬車,看著她說道:“婷婷公主,你又怎麽了?”
我知道你肯定以為我是那種水性揚花的女子,我身邊雖然有很多豪門公子,紳士追求我,但我潔身自好,我從不會和他們發生任何關系,包括手拉手。你剛才說那些話,真的讓我難過。你知道嗎,為了幫你,我的初吻就這麽沒了。嗚,嗚,周婷婷哭得更大聲。
她說完,我才明白,周婷婷居然連手都沒讓人碰過。我跟他的接觸,難道她認可了我。我對她說道:“好了,我錯了。剛是我嘴欠。你以為就你潔身自好,我也是第一次。”
我伸手用衣袖幫她擦幹了淚痕,她沒有拒絕我。而是看著我,說道:“葉風,你一定要對我負責。”
周婷婷你這不是賴上我了,我們都是第一次,扯平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多。
葉風你別後悔,我改天就隨便找個人嫁了,反正你也不要我。別人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能逼你。
她這麽說,我沉默了,突然之間有點心痛和失落。但管不了那麽多,今天過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夠活著,今天不拿到帳本,我決不回頭。
吳宅之外,有一個小朋友拿著一封信,向大門走去。小朋友遞上信之後,轉身離開了。
門衛手中拿著信,轉身向內堂奔去。很快就到了內堂外,報告之後,進去遞給了吳元寶。吳鵬飛也在,看著吳元寶手中的信。
吳鵬飛急忙說道:“父親,趕緊打開,到底是誰寫的。”
吳元寶拆封之後,打開信快速閱讀。臉上的皺眉也跟著上跳下崩,想說什麽又吞了下去。他馬上把信遞給了吳鵬飛,他也是一樣,陰笑著說道:“葉風,你自己找死,怪不了我。”
飛兒,你想幹什麽?
父親我當然是要殺了他,這小子太礙事了,總是三番二次挑戰我的底線,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
飛兒,不要莽撞,難道你不明白,今天才第六天。如果等到明天,葉清松拿不出帳本,葉氏染坊就得關門,只要在傷口上加點鹽,讓他永世不能翻身。你看到信的內容沒有,顯然是衝著帳本來的,只要保護好帳本,他們又能耐我何?
父親,你分析得不錯。可是葉風的挑戰,我們接還是不接?
當然要打,不出所料,這一戰起碼江州地面一半的人知道了此事,如果我們不應戰,以後怎麽在江州獨大。葉清松既然公然挑戰,我們就全力一擊,這一戰只能勝不能敗。飛兒,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父親放心,只要他們敢來,我讓他們有來無悔。
其實這一切門外都有人在偷聽,她就是杜娟。
飛兒,你可知道葉風的底細?
吳鵬飛搖了搖頭。
我本不打算告訴你,但現在這種時候我也必須告訴你了。葉風就是葉清松的侄兒,他就是葉氏染坊的二股東。
啊,吳鵬飛大吃一驚,父親你確定嗎?
確定。
真沒想到,葉風居然這麽低調,幾乎騙過了所有人。
沒關系,不管他們耍什麽么蛾子, 都是我們的敵人,一個不能放過。
杜娟的心一震,她沒有想到從開始到現在暗戀他的人,居然是富家公子,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措手不急。可是事以至此,又有什麽辦法。
吳元寶看著吳鵬飛說道:“那叫杜娟的女子人在何處?”
父親,當然在家裡。
你打算怎麽處理你跟她的關系?
當然是尊從父親的話,下個月和他完婚。你知道的父親,除了她,我誰都不娶。
沒出息的東西,一個女子就讓你魂不守舍,你要我以後怎麽把這麽大的家業交給你。
父親你到底什麽意思?
飛兒你找個機會打發她離開,我們吳家不要她這樣的兒媳婦。
父親我做不到,她是我的女人,我做不到。
混帳東西,男子漢要以大局為重。男人一定要狠,你不狠在江州站不住腳。我以為你做主,為你找了一個女子,他就是城西王家的千金王娜娜。
我不,我不要她。她那麽肥,五大三粗,父親你這不是害我嗎?
少廢話我已經替你答應了,她家是城西的首富,對你將來的事業是有幫助的。那個叫什麽杜娟的女子,怎麽和她的身份相比。另外帳本你放在何處?
吳鵬飛走到書架邊站立,扭動機關酒壺,暗格就瞬間打開。吳元寶看著安全的帳本說道:“沒有人知道帳本放在這裡吧。”
吳鵬飛搖頭。
那就好,你馬上去聯系陳坤,今晚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吳鵬飛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