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隨風想過之後,加快進攻速度,第五式劍過留痕,第六式大音無聲,第七式劍蕩八荒,第八式風雲突變,一股腦全攻向黃小魚。
夜隨風攻的急,黃小魚守的穩,他依舊沒有反攻,要兌現讓夜隨風們攻完九式的承諾。
八式攻完,黃小魚毫發無損,夜隨風停止盲目的進攻,收攝心神寧神靜氣,暗運功力準備攻出凝聚他畢生心血的長眉第九式威震乾坤。
他緩緩的將劍舉過頭頂,默運玄功,衣服無風自鼓,似要被真氣撐爆,雙目精芒爆射如萬道無形利劍射向黃小魚。
“來了!最強的第九式就要來了!”黃小魚不敢大意,暗自凝神戒備。
“第九式,威震乾坤!”夜隨風大吼一聲,腳尖蹬地,身體向前倒傾,借反震之力向前甩出,幾乎是貼地飛行,一劍攻向黃小魚下盤,劍身抖動似刺非刺,似掃非掃。
“見過地蹚刀,這地蹚的劍法還是第一次見。”黃小魚暗驚不已,長眉九式給了他不少驚喜,九式劍法幾乎都打破了劍法常規。
與夜隨風這一戰,讓黃小魚收獲不少,長眉九式破常規的招式,讓他領悟到劍無需遵循常規,應隨心而發,打破常規的框框架架,才能領悟更高的境界。
他心中驚訝,更加不敢大意。刀有地蹚是因刀的基本招式是劈、砍、掃,而人的下肢不如上肢靈活,掃其下盤是攻敵之虛,也是地蹚刀最妙的用處。
劍法的基礎招式是刺,攻擊的是點,下肢本就不如上體寬厚,以刺攻其一點極易被避開,是以地蹚的劍法極為少見。
偏偏凝聚夜隨風畢生所學的長眉第九式威震乾坤就是反常理的地蹚劍法,這讓黃小魚百思不得其解,更加不敢大意。
“不對,前輩攻我下盤是虛,那他這一劍真正的目的是要攻什麽部位。”黃小魚心念電轉,快速思考破招之策。
黃小魚所料不差,夜隨風貼地的一劍是虛,在攻到離黃小魚三尺之時,左掌拍地借力凌空高高躍起,一躍丈余,再一個翻轉頭下腳上,一劍當頭刺到。
“地為坤,天為乾。原來威震乾坤是坤為虛,乾為實,真正的實招是從天而降的這一劍。”想到此,黃小魚一劍迎著夜隨風當頭刺來的劍,硬接威震乾坤。
他的劍剛刺出,夜隨風的劍招又變,手腕輕抖,劍身輕震劍已偏離三分,恰巧避開黃小魚的劍尖,不與之相碰。
手腕再一抖,長劍拍在黃小魚的劍身上,借這一拍一力,身體在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轉,落到黃小魚身後,反手一劍刺向黃小魚後背的肺俞穴。
“原來乾坤都是誘我上當的虛招,真正的目的是攻我身後的軟肋,威震乾坤的確精妙。”黃小魚暗誇。
在夜隨風的劍刺到之前,他以腳跟為支點提前後倒,同時刺出快逾閃電的一劍。
他雖是後發,但身法,劍勢都比夜隨風更快更急,不但避開了夜隨風凌厲的一劍,他的劍已抵在夜隨風胸前,勝負已分。
“老夫苦練幾十年的長眉九式,在黃少俠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佩服!佩服!”夜隨風收起劍,拱手說道。
“前輩劍法已極盡精妙,晚輩勝的饒幸。”黃小魚客氣的說道。
“黃少俠勝老夫的一招可有名堂?”夜隨風問道。
“晚輩練的劍法,隻追求力量、角度和速度,並無招式。”黃小魚說道。
“吹牛,天下豈有無招。”看熱鬧的路遙走上前插嘴道。
“無招不破,難怪老夫看不出少俠招式的破綻,原來是無招。”夜隨風讚許的說道。
“無招?這可是多少武學大家畢生追求的境界,小魚哥你是如何練成的?”路遙驚訝的問道。
“隨家師學劍之時,我也想學名震江湖的招式,但家師不許我學,隻每天讓我練一千次刺,最初只要求刺一千次,後來慢慢上難度,有精度和速度要求,從六歲練到十八歲終於小有所成。”黃小魚說道。
“令師真是個智者,越是簡單的招式威力越大。”黃小魚一語驚醒夢中人,夜隨風直到此刻才真正領悟到武學的精髓,暗罵自己白練了幾十年功。
自此以後,他的武功又有精進,只可惜年事已高,骨骼定型雖有精進卻進境不大。
“前輩,我們先找點東西吃,吃過之後好繼續趕路。”二人打了半天,黃小魚感覺有些餓。
這下夜隨風藏的兩隻雞,派上用處, 三人分而食之,吃完之後結伴同遊,路過一小鎮之時,路遙突然對夜隨風和黃小魚說道:“夜前輩、小魚哥,你們等我一等,我去換套衣服。”
“我們去前面的茶水攤等你。”夜隨風手指前面不遠處的茶水攤說道。
“好!”路遙說完便隱入人叢中。
路隨風和黃小魚去茶水攤要了兩碗大碗茶,一邊喝一邊等路遙。
二人等了半個時辰,一碗茶己見底,還不見路遙來,心中有些著急,四下張望搜尋路遙的蹤跡。
“路前輩,看你左方那位年輕的公子好俊。”沒搜到路遙的蹤跡,黃小魚看到從夜隨風左邊走來一俊美的小公子。
路隨風順著黃小魚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身著白衣,手拿折扇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向他走來。
那公子雖是男裝打扮,面相卻像極女子,瓜子臉,丹鳳眼,柳葉眉,唇似丹朱,腮若桃紅。
長發在頭頂扎起,用一方白色四方英雄巾束緊,兩縷長長的耳發,順著耳垂直垂到脖子。
耳發中間用紅色細絲帶系緊分作數段,既美觀漂亮,又不會被風吹散。
身材十分勻稱,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在路隨風眼中俊美已極的黃小魚,與之相比也遜色不少,不由暗道:“好俊美的少年!可惜美中不足的是少了幾分男子的英氣,多了幾分女子的嬌柔。”
英俊少年的出現,幾乎吸引了所有茶客的眼光,大家都悄悄為少年的英俊喝彩,暗自驚歎:“修了多少世,才修得如此精美的臉蛋和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