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帶著多多去了醫院,醫生說傷的太嚴重,有可能站不起來了。
‘可以保住命嗎?’
‘可以,只要不感染的話。’
……
之後的幾天,我盡心的照顧著多多,可多多的傷卻更加嚴重了,流起了膿水,為了讓多多早日康復,我也將泡麵戒掉,每天買菜做飯給他吃。慢慢地,我發現了導致多多一直不好的原因——早晨的房門開著,院中有一道道拖跡,我當即醒悟過來,這是多多為了來院中方便,導致了感染,進而加重了病情。
那之後,我給多多買了便盆,將門從屋內反鎖,他再也沒偷溜出去。再後面的事,我不想詳細的描述,多多死了,很安詳,死於傷口感染,在夜裡走的,第二天我將它用毛巾裹起來,放到後備箱裡,開到郊區,埋了。
坐在墳前,一手一手的將土填平‘多多,走了?沒事——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是啊——多多,走了?嗯,安息啊——’
回到家,給她傳了封簡訊:多多,走了。
她沒有回我,我也沒有繼續聯系,就這樣——”
“就這樣?好吧,天不早了,該回去了——”
亦雪望向窗外,天空漸漸地被畫筆塗黑,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