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來段竹枝郎視角哈哈哈哈
封面圖源:(lofter)艾上小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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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貴圈真亂
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往南疆進發。天琅君要來心魔劍有何用意,竹枝郎很清楚。將人界魔界合並,這便是天琅君所謂的“大禮”。
白日裡,他已經為沈清秋除過幾次情絲。不過,當在面對沈仙師時,天琅君卻問:“你害羞了?”
竹枝郎立即否認,轉移視線,表明自己對沈清秋絕沒有非分之想。
說完還覺得不夠,又補:“沒有洛冰河那樣的非分之想。”
說完就跳下蛇背上的華台,留下沈清秋在風中凌亂。不過後來沈清秋和天琅君二人在上面似乎相談甚歡,天琅君甚至還即興哼了一曲。
這歌竹枝郎已經聽過多遍,基本都是天琅君在哼。他曾聽花樓的歌姬說過,這是一曲講述師徒情深、恩愛繾綣的名歌,謂之春山恨。
而那歌裡的主角之一,就坐在他剛剛下來的華台上。
至於另外一位………竹枝郎歎了口氣。那洛冰河,就算是要來,也應該沒這麽快。
——心魔劍還躺在天琅君腳邊呢。
但他沒想到,自己馬上就被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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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月當空,隊伍停下休息。按照白日的約定,竹枝郎前往沈仙師所在帳營,卻聽那人說自己已經歇息了。
這怎麽行呢!情絲一天得除七次以上。白日裡次數不夠,縱然沈仙師已經歇下,還讓他別進來,竹枝郎還是進帳了。
“無意冒犯,望您多海涵。情絲不除盡,怕多生事端。”
竹枝郎說完,斜視一端,沒敢看沈仙師。不過沈仙師也沒計較,卻抓著他的手臂晃了一圈,說不上床,就在床前弄。
竹枝郎背對著床,想起白日沈仙師除情絲時候的表情,有點擔心:“沈仙師受得住?”
話音未落,便感到身後突然有一陣殺氣。
竹枝郎沒在意,放好金爐便動手準備除情絲。剛對著沈仙師的一隻手臂研究了一會,突然挨了一掌,手裡的炭石飛了出去,滾出帳外。竹枝郎一臉不解,沈仙師解釋道:“手滑。”
好脾氣的竹枝郎接受了解釋,然後出去找炭石。回來之時,卻見沈仙師端坐在床中央。
不過進帳之前,他似乎聽到了爭執聲和窸窸窣窣的響動……竹枝郎不解地走近床榻,沈仙師卻抓住他的手,一把按在了胸口上。
竹枝郎:“沈仙師……你不疼?”
沈仙師回答:“不疼。”
見沈仙師那副大義凜然之樣,竹枝郎心生敬意——不愧是清靜峰峰主!氣度非凡,不禁欣慰道:“沈仙師終於主動一次了。”
他收回炭石,道了句“可以了”,又補充:“待會君上也會過來一次……”
話音剛落,他便受了一擊,單膝跪地,口吐鮮血。再抬頭卻發現床上多了一人,摟著沈仙師,怒氣衝衝地看著他。
竟然是洛冰河!
竹枝郎頓時恍然大悟。君上說得對,藝術來源於生活。
春山恨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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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洛冰河視角)
我不能理解,為什麽竹枝郎會夜訪師尊的帳營。
千裡迢迢地跨了北疆追過來,剛溫存了一會就被人打斷。師尊還執意不肯穿上外衣,還要讓我藏好。
你都不讓我看你脫給他看幹什麽!?
師尊你這分明就是不待見我!
你也不看看你在這裡過的都是什麽日子!
那竹枝郎竟然還說“君上也會過來”,
“君上”?天琅君嗎?你們想幹嘛??我忍無可忍,暴起打了他一掌。師尊無言地把臉埋進手掌裡,我虛空做了個“掐”的動作,竹枝郎猛地吊起,浮在半空。
“你若是在這裡殺了他,就麻煩了。”師尊說。
雖然師尊說的有道理,但這分明就還在偏袒他!
我手上青筋暴起,竹枝郎面色轉青,帳外卻傳來一個聲音:“沈峰主,我進來了。”
是天琅君的聲音!
在場三人瞬間臉黑,師尊一通比劃,我不管他想說什麽就是搖頭。但時局所迫,天琅君還是進來了。
情急之下,我掐著竹枝郎將他拽到床上,而師尊壓到了他身上。他的身軀擋住了我藏身的被毯,而師尊衣衫不整,要脫不脫。加上床簾遮擋,床上影影綽綽,看不分明。
天琅君看到此景也愣住了,半晌才道:“真是沒想到……不必解釋,我懂。”
我心裡冷笑:你懂個屁!你下屬對我師尊圖謀不軌你懂嗎!
天琅君說自己因小事而來,竹枝郎想開口,他一動,我就加力。洶湧魔氣順著命門灌入,灌的他說不出話。
師尊見打發不走天琅君,便請他自便。他卻找了個地方坐下,說心魔劍出現異常。
我心裡咯噔一下——意料之中的事果然發生了。天琅君必然猜到了端倪,朝床走來。他靠近一步,我和師尊的動作就加重一分。孰料,當他將撩開床簾時,帳外傳來野獸嘶鳴。
“有入侵者!”
天琅君轉身出帳,我翻身下床,竹枝郎被扔到地上。我與師尊潛出帳外,見重重魔物圍著一人,天琅君竟還拍手稱讚。
廝殺聲響徹雲霄,來者立於一隻巨狼頭上,讓我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柳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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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歌是為了師尊而來,卻被天琅君召出的六隻血狼圍攻。雖然一時半會沒什麽事,礙於師尊要求和威脅,我只能不情不願地上去幫忙。也不知天琅君這廝整日想的是什麽,見我一臉詫異,道:“剛才,你們,三個人?”
我尋思他應該又想到了什麽少兒不宜的內容,一時臉黑,上前迎戰。
戰圈一時成了三方大混戰。戰事正激烈時,天琅君突然想起了下在師尊體內的血蠱,我分了心,攻勢頓時一緩。
雖師尊強調自己沒事別管他,但他一個逞強慣了的人,這種話我怎麽敢信!
不料,他竟拖出了竹枝郎。也不知竹枝郎為何突然開竅,和我一起壓製住了天琅君下的血蠱。
師尊見此瞬間拔出修雅,道:“柳師弟,走!”
聽此柳清歌也踏上乘鸞,撇下幾十頭血獸。我擋住一掌魔氣,見師尊禦劍而來,揚手,相握,上劍,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天衣無縫。
兩道劍光瞬間馳出天外,把南疆魔族遠遠甩在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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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柳清歌發現了我,氣急敗壞地質問師尊。但師尊沒有否認“在一起”三字,還說相信我,讓我心情大好。我趁機討巧賣乖,雖然挨了柳清歌一擊,不過好說歹說,我們一行人最終還是進了一間客棧。
柳清歌不理人,師尊便開口道:“來三……”
我和顏悅色地打斷他:“兩間,謝謝。”
柳清歌登時臉色大變,臉上就差寫上“狼子野心,可恨可誅”八個字了。
他堅持要三間,師尊似乎也傾向於他的選擇,我微笑著道:“誰出錢?”
兩人頓時沉默。 我好整以暇:“我付錢,但我錢沒帶夠,所以兩間。”
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不愧是我!(劃掉)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面對兩間緊挨的房門,師尊選了一間,自己先進去了,把我和柳清歌關在了門外。
關了又拉開一條縫:“你們好生休息。”
我印堂發黑,心碎一地:“師尊,他會殺了我的!”
師尊卻對柳清歌豎起一根手指,說可以打,別打死就成。
我泫然欲泣:“師尊你好狠……”
師尊卻毫不理會,愉快地說了句“就這麽決定了”,就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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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歌對我深惡痛絕,決不肯和我共處一室,我也不管他。剛剛在修雅劍上昏睡了一瞬,讓夢魔做了點手腳,“禮物”應該很快就會在夜晚送達各派金丹修為以上者的夢中了。
而他們必然會明日聚到昭華寺商議,天琅君的心思也能公之於眾了。
至於師尊他們,也不必回蒼穹山了。
柳清歌出門去了,看他走向,十有八九是去找師尊的。沒多久,旁邊就穿來了隱約的交談聲。
我坐在屋內,突然發現了小方幾上的一摞小冊子,花花綠綠的煞是好看。我隨手挑了一本翻閱,卻沒想到內容令我目瞪口呆。
這寫的是……我,還有……師尊?
我翻回封面,才發現上面提了幾字。我方才只顧注意旁屋的動靜,所以不知。如今細看,才知道它的名字。
“春山恨”。
我又翻回去,壓下震驚細細品味。過了一會,心道:寫得還不錯啊,值得一讀。
改日,要不推薦給師尊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