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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璽遠征軍》第9章 已敢上陣殺敵
  一夜未睡的趙拂生,在床上輾轉反側,心中盤算著春秋大夢,一統天下。所以在天將亮之時便穿整好衣物,便要直奔趙家在京城外的軍營屬地。剛推開房門,便看到趙姩雪已守在門外。

  “姩雪姑娘,起得好早。”趙姩雪依舊穿著昨日的皮甲,腰間掛著長劍。

  “公子不也起得很早嘛?”趙姩雪饒有意味的看著眼前掛著黑眼圈,衣冠不整的京城第一紈絝。

  這是趙拂生幾年來第一次早起,往日哪天不是日上三竿才幽幽轉醒。趙拂生想到眼前姩雪也是身手不凡,是否能夠從她身上演變出一些其他兵種呢?就像昨日那些個持刀的美嬌娘們,有一支美人部隊侍於陣前,也是極為養眼的。想著就心中呼喚龍璽,抬眼便朝姩雪姑娘望去。

  果然,龍璽有了信息:

  “趙姩雪,劍舞者”並附上了兵種進階圖:女劍士(低級),劍侍(中級),劍舞者(高級)評價:普通。

  趙拂生沒有想到眼前的趙姩雪居然有著高級兵種的實力,看來老爹趙靖王沒少花氣力來培養這些個暗中死士。

  “是否花費五十低級魂能解鎖新兵種?”趙拂生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句話,他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是。”

  “魂能值零,解鎖失敗。”冷冰冰的一句話瞬間熄滅了趙拂生心中剛冉起的希望。原來解鎖新的兵種是需要花費魂能的,而自己所擁有的魂能值為零。

  趙拂生謀劃一整宿的計劃就這麽失敗了,不由有些喪氣。

  “姩雪姑娘不用如此護衛,這京城之內還沒有人敢闖這趙府刺殺與我,姑娘還是多休息休息為好。”

  “謝過公子好意,姩雪入暗子死士後,深知一句話:君榮我不榮,君死我先死。這是我們暗子的職責所在,請公子見諒。”暗子死士是什麽,是那替主子擋劍赴死之人,一生可能都活在陰暗角落裡,只有死後的一具屍體,只有死亡才能證明他們的作用。

  趙拂生擺了擺手,他也不知道趙靖王到底給這些人灌了什麽迷魂湯,一個單單的死後可進趙氏私祠就有這麽大的吸引力?

  索性短時間內沒辦法弄到這麽多魂能,去趙家軍營也無意義,便折身回了房間蒙頭大睡。

  睡到了晌午,趙拂生才醒來,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去書房找那趙靖王。他想到了一個收集魂能的辦法,還得需要他老爹的幫忙。

  “爹,昨晚上那些個替死鬼都殺乾淨了嗎?”趙拂生的小算盤打到了這些替死鬼的頭上,反正都要死,還不如貢獻出最後的光和熱,造福他趙拂生,死後也能投個好胎。

  趙靖馳雖然心有疑惑,但也沒問,對他寵溺的兒子說道:

  “隻殺了一小些負隅頑抗,不聽話的,大部分還在牢裡關著,過些時日再秘密處決。”

  趙拂生一聽有戲心中便狂喜不已。但是心中也替他們喊冤,平日裡他們可能嘴上說說趙靖馳、趙拂生的壞話,最多也就是當朝參上一本,可是實地裡那裡敢做這刺殺趙靖王兒子的勾當。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有死了去那閻王殿再訴冤了。

  “他們必須得死嗎?”趙靖馳詫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總覺著今天的他很不一樣,他說道:

  “這些人必須得死,這是老皇帝推出來給天下人看的,他們不死,這場戲怎麽結束。”趙靖馳歎息一聲:

  “我也不想他們死啊,這些平日裡吆喝著什麽罷免我官職,把你扔到牢裡坐穿牢底,

說我不把皇帝放在眼裡什麽的,私下裡都是對我敬重的很。他們這麽說只是為了能夠在這朝野裡混得開,不耽誤仕途。你想想,全天下人都在罵我趙靖馳,突然出現幾個為我說好話的人,你說他們還能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嗎?”  “孩兒曉得了,孩兒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趙拂生顯得又些躊躇,關於龍璽之事他打算不告訴第二個人,以防牽連禍端,那萬惡的長天眼目眾多,他不想他父親受牽連。

  “有話就說,你今天可不像那京城紈絝之首啊。”趙靖馳笑道。

  “那些替死鬼能近幾日就殺嗎?孩兒想趁著試煉之前能夠看看死人,也漲漲自己的膽識,去那試煉之地免不了要提刀殺人。”趙拂生以試煉為由,找了一個借口。

  “哈哈,果然我趙家沒一個孬種。不說這些替死鬼,咱們軍中還關押著數以百計的敵軍俘虜,亡國將軍,如果生兒想看,老爹就給你看個夠。”

  趙拂生自當是連忙點頭,說越多越好。

  “生兒啊,你也不用過多擔心那試煉大會。爹這些年也從軍中暗中培養了一些好手,到時候挑上十人給你,不說拿榜首,自保無虞。”

  “爹,有句話不是說: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嘛,孩兒自當要拿著第一。”

  趙老將軍一聽自己孩兒如此有決心,不禁拍桌叫好,連忙吩咐管家備好馬車,直奔趙家軍營。

  在馬車裡,趙拂生通過龍璽觀察了一下自己的父親,發現這讓天下人膽寒的梟雄只是一名高級兵:趙靖馳,重裝槍騎兵(高級)。以及晉升圖:長槍步兵(初級)、槍騎兵(中級)、重裝槍騎兵(高級)評價:普通。他想了想龍璽裡的龍敬曦,不禁覺著自己的老爹矮了幾分。他問道:

  “爹,當年你打仗的時候,都如傳言那般身先士卒嘛?”

  “那可不,爹年輕時,也是一位衝鋒陷陣的好手,殺了不知多少敵寇。可官職越來越大,上陣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了。這些年也老了,背也駝了,穿不上那重鎧了,也就沒再親自衝陣了。”說著不由惆悵的歎了一口氣,必是想起自己年輕時被堅執銳,與兄弟們一起衝陣殺伐的歲月了。可這一恍惚眼,弟兄們多是不在了,只有清明時節,能夠去墳前給兄弟們撒上幾壇子烈酒,說上幾句醉話。老驥伏櫪志在千裡,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不多時便到了城外的趙家軍營,說是軍營,其實也就一千多人,畢竟這是京城天子腳下,如果你趙家駐軍上萬,可是要造反,這皇帝老兒又如何能睡得安穩。

  軍營內操練聲不絕於耳,鼓聲震天。有那槍兵方陣持槍衝鋒,方陣絲毫不亂;有那步弓兵成一字長蛇,彎弓射箭,命中幾百米外的人形靶子;有那重騎兵兩隊彼此衝鋒,只是換成了木槍,不時有騎兵跌落馬下。重騎兵在沙場上是至關重要的戰略兵種,衝鋒起來如那鋼鐵洪流一般,觸之非死即傷,所以重騎兵的好壞也是衡量一支軍隊好壞的一個隱性指標。每一名重騎兵都是造價不菲,上到精心打造的重鎧,下到百裡挑一精心飼養的烈馬,無不是用大把的金銀打造出來的。每次戰爭後如有折損百十來人,便會讓將軍們心疼不已,暗自抽自己大嘴巴。

  自然還有那趙家最為世人所知的快刀手,步戰使用兩把快刀,身著輕甲,殺入敵陣中個個悍不畏死,以傷換傷,直至戰死,異是慘烈非凡。馬戰之時,一手持長柄快刀,類似於斬馬刀,只是重量更輕,刀身更薄更窄,血槽更深,另一手執盾。在戰場上緊跟重騎兵衝鋒,重騎兵衝亂敵陣後,他們撲上收割人頭,講究一擊必殺,殺之即走,他們衝完才是步兵的短兵相接。作為趙家軍的王牌部隊,快刀手的凶狠和戰場收割能力無一不讓敵人膽寒頭痛。

  看完這些演武場上的士兵訓練,趙大公子心中也有了幾分謀算, 自己的軍隊勝在不需長時間訓練,只要魂能足夠便可召喚出一支精銳之師,而且個個悍不畏死。

  軍中幾聲牛角軍號響後,所有士兵都放下了手中的訓練,集結成方隊,等待老將軍的指示。

  幾百名戰犯俘虜被押上演武場,無一不是雙目透著仇恨死死盯著趙靖馳,恨不得生食其血肉。雖經過多年的羈押,也不見其有屈服之意。

  砍頭之時也並無其他言語,趙靖馳不像其他將軍那般,行刑前還要為自己高歌頌德一番,大手一揮,便是幾百顆人頭落地。雷厲風行,無半點有拖泥帶水的拖遝。行刑之人不是專門的行刑官,而是身有軍功之人才能揮刀行刑,在軍中這是一件無比榮耀之事,更以砍下敵軍將領首級為榮。

  趙拂生雖然也不是那膽小之輩,否則也不會在落雪樓內身陷包圍依舊談笑風生,飲酒作樂。但是眼前幾百顆人頭落地,猩紅的鮮血流了滿地,還是讓他胃中有些激蕩。還好他看到龍璽內瞬間增長了兩百三十二點初級魂能,讓自己舒服了很多。當他看到居然有二十五點中級魂能,以及六點高級魂能時,更是喜出望外,什麽叫天降橫財,一夜暴富,估計現在的趙拂生深切地感受到了。

  趙靖馳原以為自己的兒子見到這麽多人頭落地和鮮血淋漓,想必也得嚇得臉色慘白,或者嘔吐不止,沒想到現在居然還在笑,而且還是很開心的那種,不由問道:

  “生兒,感受如何啊?”

  趙拂生趕緊收起那副見錢眼開的嘴臉,回答道:

  “膽氣十足,已敢上陣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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