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多,那上午還去上班,肯定不現實了。
好在兼職,去不去的,影響不大。
洗漱了一下,泡了一杯茶,端著茶杯,李默來到陽台上坐下。
這幾天經歷的這些事…..
神秘的大長腿美女想要弄死他,昨夜戲樓那一連串的詭異,終於讓他真正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與眾不同。
於是不可避免的,他想起了當初系統降臨時,所給予的詢問。
{這個世界,充斥著各種詭異。}
{迷霧之中,有一人緩緩前行。每一步踏出,迷霧都會被迫退散,似是在懼怕。}
{懼怕的情緒一波一波擴散開來,隱藏在迷霧之中,和迷霧快要融為一體的道道身影,感知到了迷霧所傳遞的恐懼。}
{他/她們扭動著僵硬的脖子,‘咯吱咯吱’,朝這人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猩紅的雙眼,在迷霧中閃爍,眼神裡,各種各樣邪惡的意味,清晰可見。}
{這人無所畏懼,一路向前。}
{多年以後,掙扎著從迷霧中逃出來的生物,驚恐萬分的稱呼那人為‘大魔王!’}
{而實際上,這人,其實是一名驚悚大師。}
{請問,你願意成為這人,自此刻開始,體驗各種驚悚,無限接近死亡,感受生命的真實嗎?}
回憶翻湧,李默長長歎了一口氣。
這一刻,他真的有點懷疑當時的自己,根本是沙比了,否則怎麽會在面對那樣一段,都不能說是暗示,而只能用明示來形容的文字時,居然還選擇了接受呢?
現在好了吧,平靜了一段時間後,各種詭異都開始浮現了。
“哎!”
李默長長歎了一口氣。
“我一開始的打算,只不過是想要在這個世界,拍拍驚悚電影,賺點小錢錢,也許再賺點敬仰崇拜之類的。”
“怎麽會就走著走著,變成這樣了呢?”
煤球懶洋洋,曬著太陽,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隻假貓。
反正上午不用去上班,距離下午上班還有幾個小時,那就趁著這個機會,和這隻狡猾的黑貓,溝通溝通吧。
其它疑惑可以暫時放到一邊。
神秘大長腿美女想要弄死他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李默開口說了話,煤球停止了舒服的呼嚕聲,睜開了眼睛,安靜的聽著。
恰好,它還就真知道一些這方面的情況。
不過在回答之前,它得先搞清楚,李默這個人類,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準確來說,李默想要什麽。
“我想要賺錢過好日子,就這麽簡單。”
於是煤球挑了挑眉頭,無聲判斷著李默這話的真實性。
判斷了一小會兒,判斷不出來。
顯然它高估了它的智商。
“那你為什麽要去那棟凶宅,為什麽要去戲樓,最重要的是,為什麽會住在這個小區?”
“我很喜歡驚悚的事情,在網上看到了凶宅和戲樓的故事,所以去看看而已。”
煤球琢磨了一下這話的意思,覺得應該是這麽一回事,“也就是,吃飽了撐的,去找刺激?”
李默:“.…..”
這隻臭貓,不揍不行啊!
李默是不怕煤球的,畢竟煤球不管怎麽樣,都只是一隻貓而已,即便能吃鬼,可他是人。
所以,此刻他落在煤球腦袋上的手,就已經確確實實充滿了威懾力。
伴隨著這種威懾,李默‘心平氣和’的跟煤球,說明了一番愛好的重要性。
於是,迫於挨揍的壓力,煤氣很明智的表示了理解,並且隨即果斷繞開了這個話題,就它所知道的信息,給予了說明。
有那麽一群人,存在於這個世界已經很久了。
他們在謀劃著一些東西,從很久之前開始,陸陸續續在很多地方,人為打造了很多凶地。
棲霞路二十八號,戲樓,以及繁花小區,便是繁城的三處凶地。
煤球大致給予了一些解釋,“你可以將凶地理解為一座專門用來困鬼的囚牢。”
“將一群鬼困在一個地方,不給它們離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培養出一隻最凶的鬼……戲樓裡的姥姥,便是這麽一回事。”
“你會被盯上,其中一部分原因,應該和我注意到你一樣。”
“你在棲霞路二十八號走了一圈,那些鬼沒有碰你,你安然無恙的出來了,很特別。”
“然後你本身住在繁花小區。”
說到這個,煤球得問一下,“你知道你這個小區,只有你一個活人嗎?”
李默:
上午的陽光明明十分炙熱,可這突然湧起的涼意,就還是讓李默止不住感到渾身冰涼!
他真不知道這個事。
他下意識扭頭往樓下看去。
小區裡的小道上,偶爾還有那麽幾個老人走來走去,不是活人?
煤球搖了搖頭,“不是。”
話語出口,知道李默要問什麽,因著心裡盤算的計劃,意識到這場談話是個機會的煤球,便主動繼續說了起來,態度好了很多。
“你現在看到的這些人,他們的情況跟你昨晚看到的那三個人差不多。”
“魂沒了,有的只是軀殼而已。”
李默:
吱呀吱呀,象征著這個世界,真實一面的大門,仿佛正確確實實,一點點在打開起來。
開門的聲音,滲人,刺耳。
煤球如是言語,那李默的下一個問題,便自然理所應當。
“如果是這樣,為什麽這些人看上去跟正常人沒區別?”
煤球想了想,選擇了一個比較容易理解的方式,給予了回答,“你知道牽線木偶嗎?”
見李默點頭,煤球便繼續說道,“昨晚那三個人,現在你看到的這些人,性質跟牽線木偶差不多……你看他們像是正常人,可實際上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有規律可循。”
李默:……
這個世界,到底可怕成什麽模樣?
煙,一支一支的點。
李默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緩過了一點勁來,“那些想要我死的人?”
“大概是覺得你會對他們在繁城的計劃有威脅,決定鏟除而已。”
又是一陣沉默。
“我要怎麽擺脫?”
聞言,煤球笑笑,機會來了,“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