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是個鬧吧,一首《what ever u like 》直接引爆了全場。
Stacks on deck 揮霍金錢
Patrone on ice 烈酒浮冰
And we can pop bottles all night 暢飲達旦
Baby you can have whatever you like 隨你所願
莫小然在二樓卡座裡面點了一杯灰姑娘,平靜的看著來這裡來尋歡的人。有喝酒吹牛皮的,有來買醉的,有在舞池的大顯風姿的。
外面的夜逐漸冷清,裡面卻是火熱異常。
打碟的小夥子把現場的氛圍不斷的挑高挑高,嗨到爆炸。
來和莫小然要微信的小夥子是一波又一波。有長得帥的,一看就是20出頭的;有倚著啤酒肚的油膩中年男。
沒帶個男伴就是麻煩,莫小然內心吐槽,看了看手機,12點了。莫小然身邊這個人也是個奇葩,自顧自的坐下來,就開始說個沒完。莫小然實在是受不了,索性起身準備去個洗手間。
酒吧雖然鬧騰,但是入了走廊,發現這裡安靜的出奇。空氣裡潮氣陡然上升,牆壁上好像也突然多了許多水綿。
莫小然笑了笑,封閉了呼吸,看了看四周,然後進了衛生間,開啟了水龍頭準備洗洗手。
昏黃的壁燈照的人暈眩,水龍頭滴滴答答的,並沒有水出來。
“司馬夜先生,還不出來,難道是要小女子把你請出來麽?”莫小然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穩穩當當。
衛生間的水汽逐漸凝結,溫度也低了許多,一席白衣少年逐漸顯現。
“小然姑娘,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呀。”白衣少年緩緩走過來,昂首挺胸,就連身上的玉佩都有些許的飄飄然,“小然姑娘,在現代過了太久,現在是連禮數都忘記了麽。”
“玩水綿的,精進禦水之術的還真沒幾個。倒是司馬先生到現在為止還沉浸在王朝時期的等級當中麽?這麽守舊可不行啊,現代人是可不講等級尊卑這一套的。”
“小然,我可是從老山妖的手裡救你回來的恩人啊,你就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的麽?”司馬夜一臉期待表揚的樣子,就差說要不你以身相許好了。
“司馬夜,如果不是有些東西再背後攛掇,一個只有四百年的駝背的老山妖為什麽要下手我一個3k年的老僵屍,咱心裡能有點數麽?”
“小然。有一種交流叫看破不說破呀,朋友有的做,其實我還是很是想你的。”司馬夜安靜的看著莫小然輕聲說,“當年你飲下毒酒,在我懷裡,眼裡留著血說愛我的時候,我後悔了。”司馬夜雙眼火熱。
“你該不會是期待,我傻的像當年一樣,要以身相許與你吧。”莫小然抬手,纖細的手指整了整發絲,對著鏡子照了照。
“小然,為什麽不可以?我的心裡一直只有你一個人啊。你看你送我的玉佩我一直帶在身上,寸步不離。”司馬夜食指一攆,腰間的玉佩緩緩升起落在司馬夜手中。四下燈光雖然昏暗,但是不難看出玉佩潤澤剔透,沒有半點雜色,細膩油潤。說是玉佩其實就是一塊勾玉,並無其他雕刻,宛若一顆狼牙。
“帶著這塊勾玉,就像你在身邊一樣,我……”司馬夜低頭,嘴角淺笑,盯著手中的勾玉。
“這種含情脈脈真的不適合你。三千年前,你從餓狼嘴裡救下了我。
當時我單純,一心隻為報恩。無名無份,跟你入了你司馬家門,雖說做了低等丫鬟,但是確實我心甘情願。後來你說的一起白首相伴獨幽幽,我信了;你說的青絲隻為我斷我信了;你說花散人不散,我也信了!” “可是最後呢?大婚前夜,一杯斷腸散,真的是絞碎了我對你的所有情長啊。我的司馬夜大公子!第二天您可就和長公主成親了。我還真是三生有幸死後還能看到你結婚呢。”莫小然紅唇玉齒一句比一句更堅持,篤定,還有根本無法隱藏的怨和恨!
“這玉佩呢,在你眼中是情深,在我眼裡不過是舊怨而已,不要也罷。”莫小然右手一揮,乾坤袋裡的銅製雲隱鞭直接竄到跟前。鞭雖然不粗也只有女生小拇指粗細,但每一節鞭子上面都刻著龍紋,龍頭咬著鞭柄,雙眼怒目圓睜,龍尾在鞭尾。一條鞭子甩如遊龍,直衝勾玉飛去。
司馬夜怎麽也沒有想到莫小然會對她自己做的心愛之物下如此狠心,出招想護也為時已晚,隻好握緊勾玉,一個轉身用背生生的吃了這一鞭子。
“莫小然,你!”司馬夜吃痛,踉蹌了幾步,轉過身來,張嘴剛要斥責。
“當你許諾我的時候,是否有想到你和長公主婚約;當你我意濃濃的時候,你是否早已做好了這樣的打算。我一心歡喜,飲下毒酒,你是不是覺得很解脫,終於在你和長公主, 或者說是你和你的飛黃騰達更是連一點阻礙都沒有了。長公主要你不許納妾,所以你就親手解決了你曾經許諾過所謂的不相離之人的我!”
莫小然越說越氣,剛才的一鞭子根本不過癮,不解氣。甩回雲隱鞭,蓄力又甩出,逼的司馬夜連連後退。
“長公主應該沒有想到,她輪回了不知道幾百次,而我卻長命到這時間的盡頭。”莫小然苦笑,顯然這次是被這老趙坑了一筆,擺了一道,明擺著讓莫小然在這裡與司馬夜見面。
“司馬夜大公子,你這又是給了老趙多少錢?故意要來我這送死。”莫小然像是一個被點燃的鞭炮,還是哪種好幾萬響的那種。哐哐哐又是數鞭甩出,鞭子越甩越急,越甩越狠。司馬夜雖說是一方水妖,修煉數千年。但是這時也是被打的狼狽不堪。
“如果不娶大公主,當時司馬家族就要被降罪,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小然姑娘,我是傾心於你的,現在我沒有了羈絆,我們重新開始,你我都是不受時間約束的人,你我都是一類人。”司馬夜,內心似乎還在肯定,莫小然還會和他在一起,畢竟兩個人可以跨越時間,奔向永恆。如果和凡人在一起,凡人受著時間的約束,無法長久啊……
“請問司馬夜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我非你不可?還是說你想通過我,和什麽旱魃王牽上什麽關系?”莫小然冷笑,“其實呢,你早就該死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上門送死我還不好意思拒收。”莫小然咬破左手拇指指,收回雲隱鞭,用自己的血點在右手鞭柄的龍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