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賭場後牆的一扇窗戶,被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推開,過了一會兒,探出一張水嫩的臉蛋,是個金發棕眼的小蘿莉。
只見她先是左右看了幾眼,接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窗下是條小巷,只有幾步寬,旁邊的宅子裡生出一棵柳樹,道上都是它的落葉,很少有行人會經過這裡。
蘿莉綱手嘿嘿一笑,從窗戶上翻身跳下。
結果剛離開窗沿,下面就快速閃過一道黑影,直接拽住了她的腳丫,隨即一雙修長的手攔住了她的腰肢。
等蘿莉綱手要發力時,卻聽到那人說:“黃毛,我可等你多時了。”
這人就是夏彥。
好不容易逮到蘿莉綱手,他可得要報復回來,讓黃毛也嘗嘗被夾在腰間的滋味。
“你!想!死!嗎!”綱手一字一頓。
她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現在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臉上是又羞又氣的表情。
“噓~”
未等夏彥說話,小巷口突然衝來幾個男人,凶神惡煞的看著夏彥,說:“小鬼,看沒看到一個金發大胸女?”
“沒。”夏彥呵呵笑著。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神色無奈的歎氣,正要轉身離開時,有個男人突然注意到被夾在腰側的蘿莉綱手。
“這個女孩……和那女人長得好像啊?”
“嗯,確實啊。”
說著,他們又折了回來,都緊緊盯著蘿莉綱手,越看心裡越是起疑。
“害!這是我妹子,特別調皮,就一熊孩子。”
眼睛挺好使的嘛……夏彥眉眼彎彎,一把掐住蘿莉綱手的臉蛋,又捏又搓,直接給弄變了形,有些紅腫。
“……”綱手又氣又急。
“小鬼你動作輕點,挺可愛的小女孩……”幾個男人搖搖頭,有些看不下去,說了句就轉身離開。
等他們轉過小巷——
綱手身子一扭,直接掙脫了夏彥的束縛,黑著臉罵道:“色小鬼,剛剛捏的很舒服是嘛?”
“等一……”
就在此時,纖細素白的手指扣在夏彥的臉上,下一瞬間,恐怖的巨力直接迅猛下按,夏彥的身體像是/一樣騰空。
嘭!
腦袋直接砸在地面,深深陷入泥土當中。
“色小鬼,感覺怎麽樣?”綱手戲謔的看著他,蹲在他的腦袋前面,拍了拍手。
暈!
腦袋瓜子嗡嗡的。
緩了好一會兒,夏彥才撐著地面坐起身,後腦杓簌簌的掉著泥土,上唇出現溫熱的感覺。
“我……你……”
想罵她兩句黃毛,又怕被打,隻好滿眼幽怨的看著她。
“說吧,找我什麽事?”綱手抱著肩膀,別過有些羞窘的腦袋,輕聲問道。
“大事……”
見綱手臉色不善,夏彥趕緊嚴肅道:“是關於我體內的封印,那些病變細胞我打算……”
“真夠大膽的,不怕把身體抽空?”
夏彥乾笑著解釋:“我的瞳術可以重新定義細胞的屬性,所以才會問你關於細胞的知識啊。”
聽完,綱手眼前一亮,忙道:“這個瞳術效果是永久的嗎?”
如果能將瞳術應用在研究上,她絕對可以改革生物學!現在看著夏彥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座金礦般熾熱。
“不能。只有對我自己,才是永久影響的。”
“走了,再見。”綱手失望的翻了個白眼,話還未完,
她瞬間從原地消失,轉眼就出了夏彥的感知范圍。 “???”夏彥一愣。
眼角余光忽然發現,地面上多了兩宗卷軸,展開來看,一宗是關於細胞研究的,另一宗是關於體內封印的。
果然沒讓我失望啊黃毛……夏彥滿意的微笑,將它們封印在卷軸裡,平淡道:“出來吧,角都先生。”
簌簌簌!
旁邊的落葉堆,角都憑空出現。
“賺了多少?”夏彥收拾好心情,用一種淡然的語氣問道。
角都張了張嘴,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震驚,沙啞道:“五……五千萬兩,壓注十三次,全中!”
活了這麽多年,他就沒經歷過這種事!
就算是用腳壓注,也總能贏一次吧?可那個金發女人,就愣是沒贏過一場,偏偏每次都是深思熟慮!
看著手裡的錢越來越多,他面罩下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那裡了。
“很好,你的任務就是跟蹤她,我稱之為“癡漢”計劃,為我們未來的行動準備資金。”夏彥點點頭,順便接過銀兩。
滿滿一袋子紙鈔啊……
“她的速度太快,我沒有跟上,恐怕……”角都有些肉痛的看著離開的銀兩。
夏彥冷笑道:“放心,狗改不……呸,以綱手對賭博的沉迷,你只要跟著到城市後,在賭場尋找幾圈就可以。”
說著,他遞給角都幾張圖像,“她可能偽裝成幼年時,你記好了。”
“好。”
角都忽然看了夏彥一眼,似笑非笑的說:“佩恩,你就不怕我跑掉?或者私吞了錢財?”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先探查組織的虛實。
如果發現無法制衡自己,那他便可脫離曉組織,甚至除掉夏彥獲得5000萬兩!
“忍界很小。況且,我不相信角都先生,會做出不明智的事情。”夏彥笑了笑,故作輕松的回道。
角都點點頭,問道:“我們怎麽聯絡?”
“每月初一到木葉村來,你應該可以潛入進來吧?”夏彥挑了挑眉,起身整理了下凌亂的腦袋。
“可以。”
“至於後續計劃,就下次再說……記住,到一樂拉麵等我。”
夏彥又交代了角都幾句,主要是被綱手發現後的說辭,防止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這種情況很可能發生。
畢竟綱手是影級強者,有人跟蹤著自己,次數多了肯定會發覺。
等兩人分開行動後。
想著被自己撇下的夕日紅,夏彥就沒有直接回集合地,而是在半路買了份芥末八爪魚。
這是夕日紅愛吃的食物。
到了酒館,夏彥果真看見個孤零零的身影,正是悶悶不樂的小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