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仙族之才”後,具現出來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確實可自主戰鬥。
不過平常都是夏彥在內,眼下還是第一次遙控。
千鳥發出尖銳的鳴叫。
繚繞著細碎電弧的手掌,滴答滴答掉落顆顆血珠。
被穿透胸口,團藏必死無疑。
事實上,在他使用替身術的瞬間,夏彥就已經感知到,迅速脫離須佐鎧甲。
……
團藏無力的倒在須佐身上。
木牢外,長棕發少年氣息凝滯,停止了結印。
團藏大人……死了?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讓長棕發少年心焦不已,連忙解除四柱牢之術。
但比城牆還厚的木牢,一時半會兒難以成功。
就在這時,伏倒在須佐背上的團藏,忽然詭異的消失,仿佛剛剛只是幻覺。
實際上,這可以說是一個幻術。
伊耶那岐!
死而複生的團藏,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中萌生了退意。
剛剛交手的一個回合,也讓他明白了兩人的實力差距,他根本不是夏彥對手!
若要強撐著戰鬥,很可能真會隕落。
更何況,此時的團藏,還沒有移植滿滿一臂的寫輪眼……復活幣可不夠啊。
但背後貼著的木牢,隔絕了他的退路。
與此同時,一把小太刀從坑洞中刺出,緊接著止水跳了出來。
眼神複雜的看著團藏的屍體消失。
作為宇智波的新生代天才,他知道伊耶那岐,也明白該禁術的釋放條件。
……志村團藏的身上,有一顆寫輪眼。
根據族中記載,幾十年來,只有三人因在外戰死,寫輪眼沒有回歸。
後兩者皆是單勾玉,無法施展禁術(二設)。
第一個人,是三勾玉。
那人名為宇智波鏡,也是止水的祖父。
更巧合的是,宇智波鏡犧牲的那場戰役中,志村團藏是他的隊友。
然而現在,團藏的身上卻多了一顆寫輪眼。
兩件事情只是巧合嗎?止水不敢深想下去,只不過看著團藏的目光,猶如死水一般寂靜。
村子和木葉的糾結,也在此刻有了答案。
沒了退路的團藏,剛揮起苦無想要偷襲夏彥,誰知面前的須佐鎧甲忽然動了,跳動的電光再次洞穿胸口!
“怎麽……可能?”團藏咧著嘴,痛感再次侵襲。
他不明白!
從他出現在這裡,到揮起苦無,只有短短的眨眼。
可為什麽會被察覺到?
明明夏彥並不在鎧甲裡面,為什麽它仍能發動攻擊?!
此時,木牢一層層的剝落,長棕發少年臉上的喜意還未散去,就又見到團藏被擊殺。
“團藏大人!!!”
鎧甲裡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我知道你有一顆寫輪眼。”
聽到這話,志村團藏哪能不明白,對方這是故意設得陷阱,只等自己上勾送死。
可什麽時候……
蟄伏在陰影中的他,從未表現過對宇智波的殺意,為什麽夏彥會發覺?
甚至因此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該不該犧牲自己,為木葉除害?團藏的意識有些模糊,這個時候,他忽然感受到後方的木牢,輕輕顫動。
裡四象封印的進程,因此打斷。
“團藏大人?”
破開最裡層的木牢,長棕發少年剛衝進去,就被鎧甲一腳踹飛。
等夏彥垂眸時,卻發現團藏再次消失!
又是伊耶那岐……
怎麽會有兩顆寫輪眼?夏彥疑惑了刹那,接著感知到團藏的身影,正在木牢之外,轉身便逃。
咻!咻!……
數柄飛刀追了上去。
“止水,你控制住這個家夥。”夏彥急促的說了句,一個瞬身術從原地消失。
距木牢四十余米遠的地方。
躲開了斬仙飛刀,團藏咬破自己的手指,雙手迅速結印,“通靈術!”
隨即,一頭長相奇醜的巨大生物,應召而出。
這是傳說中食夢的夢貘,與大象有幾分相似,但體型卻要大上十幾倍!
剛一出現,就揚起粗長的鼻子。
昂!
恐怖的氣流憑空出現,附近的樹木都被吸得拔根而起,向夢貘的嘴巴倒飛。
在夢貘的吸力下,夏彥很難穩定身形。
“豪火球之術!”
體積龐大的一團火焰,在吸力的作用下,直接轟進了夢貘嘴裡。
嘭!
一聲巨大的悶響,夢貘的眼睛瞬間布滿血絲。
昂!!!
接連不斷的火焰噴了過來,夢貘發出淒厲的慘嚎,隨後砰的一聲消失,受創自動回到原來的通靈地。
這個時候的團藏,已經跑得只剩個黑點。
真是該死!狼狽逃竄的團藏,心中暗罵自己的謹慎。
在發動刺殺前,他特地調開了巡邏忍者。
也就是說,不會有忍者支援。
但天無絕人之路,在前方五百米左右,還有一隊根忍負責結界。
只要團藏能逃到那裡,就多了一絲生機。
但經此一役,根部也算是傷筋動骨了,短時間內需要潛伏,靜待山中風等人成長。
後方的夏彥緊追不舍,距離在迅速地縮減。
“風遁——真空連波!”
一邊飛速逃竄,一邊向後方釋放忍術騷擾,團藏劇烈喘息,卻完全不敢稍作停留。
然而這些忍術還未等近身,就詭異的消失不見。
因此,並未拖慢夏彥的速度。
“給我……”
話還未說完,夏彥忽然停住身形,眼睜睜的看著團藏逃離,“老師,您怎麽會在這裡?”
在他下空的樹枝上,旗木朔茂微微頷首。
“夠了, 夏彥,放他走吧。”
這是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話間,他斜提著短刀,刀尖向下,輕微一顫,刀身的血珠都被震開。
夏彥這才注意到,附近滿地的屍體。
……都是一刀封喉。
看其裝扮,應該是負責警戒的根忍,“老師,為什麽要攔住我呢?”
旗木朔茂眼神複雜,輕歎口氣,“經此一役,根部的實力十不存一,沒必要再去強殺團藏,畢竟後果難料。”
身為夏彥的老師,他最為了解夏彥的實力。
隱隱察覺到夏彥的謀劃後,朔茂第一時間趕來,防止夏彥發生不測。
而且,對這個暗殺計劃並不認同。
除去志村團藏很簡單,但此舉的後果,很可能引起村子內戰。
所以他不能坐視這種事情發生。
眼下的情況,已經是最好的結局,雙方保持微妙的平衡。
由於是不正道的暗殺,盡管幾乎損失了所有精銳,但團藏只能自食惡果。
夏彥唉了一聲,隻好放棄了斬草除根的念頭。
老師的意志同樣執拗,如果他仍堅持己見,肯定會被其攔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