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馬龍就在江城大學附近的汽車配件城送模具,打電話得知趙小匠在江城大學,立馬就約趙小匠吃飯。
等趙小匠到飯店的時候,菜已經上桌了,全是趙小匠喜歡吃的硬菜,像什麽肚子,紅燒肉這些,酒一人一瓶,之所以上這些菜主要是因為馬飛也跟著馬龍去送模具,知道老爸要請趙小匠吃飯,於是就把趙小匠平時的喜好說了一遍,所以才有馬龍提前點好了菜,上好了酒。
“馬叔,見你今天這麽高興,應該是送檢的模具過檢了吧?”趙小匠笑道。
“小匠你出馬那有搞不定的事,聽馬飛說你可是酒久考驗,我們今天一定喝盡興,一會讓馬飛開車。”馬龍也是高興道。
聽到這,秦明與王曦就對視了一眼,他們明白了,“原來趙小匠與馬龍對外說模具沒改好,就是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我也就是碰巧發現問題,關鍵還是馬叔你們的模具底子好,對了,馬叔,這樣品都過了,你這訂單什麽時候到啊?”趙小匠給馬龍倒了一杯酒。
“這月的訂單我給推了。”馬龍一口把趙小匠倒的酒給幹了。
“這麽說,馬叔你是要徹底解決內部問題了,然後輕裝上陣了。”趙小匠也把杯中酒幹了。
“小飛,今天你開車,這酒就不喝了,你也得給小匠倒一杯酒,他這次可是幫我們大忙了。”馬龍道。
“匠哥,我爸說得對,你真是幫了我們家大忙,以前還要匠哥你多多幫忙。”馬飛立馬給趙小匠倒了一杯酒。
“怎麽成了幫忙啊,我們是合作好不。”趙小匠把馬飛倒的酒給幹了。
“對,對,小匠說得對,是合作,是合作。來小匠我們再喝一個。”馬龍可是老江湖了,趙小匠這樣說肯定有什麽目的。
“馬叔,不瞞你說,我們工作室草創什麽都沒有,前幾日在波山接了點業務,為了利潤多一點很多東西都想自己做,最近我有個大件,買的話太貴,我想買個車床自己做,可是現在車床已經有了眉目,就是這廠地還沒落實,不知道……”趙小匠給馬龍倒了一杯酒。
“大概要多少平米。”馬龍做事穩重,他要要問清具體的細節,要給趙小匠辦事,就得辦漂亮,合作就要就個合作的樣,趙小匠把事情辦的漂亮,老馬也不弱,要不在今後合作地位就低了。
“就一台機床估計得用400來平米。”趙小匠想一下道。
“400來平米,就一台機床,你這機床真夠大啊?”馬龍也自認見多識廣,還是第一次見這次大的機床。
“沒馬叔想的那樣大,機床大概12米長,2米來寬,之所以要400來平米主要是放一些配件。”趙小匠解釋道。
“我後面的廠房還有上千平米是空著的,不過你們這麽大的機床加工的東西應該不輕吧,我廠裡的航車可只有5噸,夠用不。”馬龍道。
趙小匠一聽馬龍的話,就知道馬龍是一個可以合作的人,馬龍很注重細節。
“夠了夠了,我那工件也就1噸不到。”趙小匠說完看一眼王曦與秦明。
秦明只是笑了笑,不過王曦卻白了一眼趙小匠,她就見不得趙小匠這麽得意,不過王曦還真的越來越佩服趙小匠了,“匠哥現在真是厲害,買機床前連廠房在那裡都想到了,每一步都是環環相扣,甚至讓有些東西居然是別人自己找上門來,就比如這廠房,瞧馬龍的樣子是打心眼裡想讓趙小匠用,這費用估計也就意思一下得了,基本不出錢。”
廠房的事就如趙小匠所說那樣輕松搞定,又聊一些生意上的事後,除了秦明與馬飛要開車沒喝酒外,其實三人是一人一瓶,這下看得馬飛心裡一驚,他以前一直聽說王曦能喝,今天一見算是見識到了。
飯後,王曦和秦明還想著讓趙小匠講一下馬飛老爸為什麽要在工廠裡假裝模具沒有修改成功的原因,可是接下來更加神秘的事出現了,趙小匠把王曦他們叫開,馬龍把馬飛叫開,兩人又開始在貨車裡商量什麽。
在麵包車就只剩下王曦幾人了。
馬飛見王曦二人投來審訊的目光,心裡就是一驚,立馬坦白說,“王姐,明哥,我是真不知道我爸和匠哥在搞什麽鬼!”
“真的?”秦明盯著馬飛問。
“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馬飛這會也是有苦說不出。
“那你今天,跟你爸去送模具就沒聽到點什麽?”王曦道。
“聽到的那點事,在飯桌上我爸已經說了,不瞞你們說,我也只是到了模具廠,聽了別人檢驗模具的人說,才知道,匠哥他昨晚就已經把模具給修好了,我跟你們一樣也在想知道為什麽匠哥說修不好了。”馬飛解釋道。
“馬飛你這解釋有點假哦,難道你就沒問你爸是什麽原因要對外說模具修不好了?”秦明追問。
“問了,我爸不告訴我。”馬飛苦笑道。
就在王曦審問馬飛無果的時候,趙小匠這邊正與馬龍談為什麽要對外宣稱模具不能修了。
“馬叔,你送檢的模具廠不會把你模具合格的事給透露出去吧?”趙小匠道。
“小匠,還是你腦子好使,我那合夥人跟我以前是工友,我認識的工廠我那合夥人也都認識,所以這次我去我大舅子給我檢驗,而且還讓他不要把檢驗合格的消息說出去,對外還說模具還要改,模具這東西,就算合格了,還是要改。”馬龍得意道。
“這麽說,馬叔不馬上接訂單也是怕走漏消息哦。”趙小匠算是見識一這打夥做生意的結局都不怎麽好。
“那是,過幾天我跟我鬧事那個合夥人攤牌,我就說精密模具這個路我要一條道走到黑,讓他提出散夥的要求,只要條件不要太過分,我也就同意了,畢竟大家還有幾十年的工友情誼……”馬龍說到最後,雖然他有著一個老板該有的決斷,可是內心裡還是無法割舍工友之間的感情。
“行,這是馬叔,你的私事,我也不便過多說什麽, 不過我過幾天我就要來馬叔的廠裡打給機床打地基了。”趙小匠也不是一個八卦的人。
“行,明天就我安排人給你把廠房打掃一下,正好說模具開發沒錢了,把廠子租出去,讓別人看到我開發模具的決心,說不定我那合夥人見我要掏空工廠的底子,立馬就想散夥離開,我也能省幾個散夥錢。”馬龍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麽。
“對了,馬叔,那我租廠房的費用你也算一下,我入行就幾天,對這些事也不清楚。”趙小匠做人雖然喜歡撿便宜,便不佔別人便宜。
“小匠,叔我也是個實在人,你們工作室的情況我聽馬飛說了,一來底子薄,二來一上來就這麽多項目,聽說你們公司的執照都下來了,這第一年的廠房租金就當叔給你送的賀禮了,還有馬飛也跟你學了不少東西,聽說你們工作室正式員工要交分子錢,馬飛這分子錢,過幾天我給他交了。”馬龍笑道。
馬龍當年也是開個廠的,他也知道工廠初創的難處,加上趙小匠這人以後必定會發達,雪中送碳才是最好的。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馬叔,對了,我那個光電學院的衝壓模具,馬叔你可動起來了。”趙小匠知道馬龍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大方,說一千道一萬大家做生意合作無非就是個利,正是趙小匠無時無刻都在照顧別人的利益,所以他身邊的朋友也會照顧他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