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明發現趙小匠又開始玩新花樣了,因為上課時,趙小匠一沒有看從圖書館借來的課外書,因為要去波山了維修和調試機床,趙小匠覺得自己得還得多積累機床方面的知識,於是借了不少關於機床結構與維修方面的書。
這第二點,就有點奇怪了,趙小匠做筆記方法又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把字倒著寫,字的順序反著寫,而是在紙上畫圖。
圖裡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一個一個高低不一的柱狀圖,而且很多柱狀圖的上下都會延長出一根線。
秦明覺得這圖雖然搞不明白,可是秦明覺得有點眼熟在那裡見過,可是秦明手裡有事,也也就沒去關注了。
秦明好歹對這圖還有一點眼熟,可是畫圖的人趙小匠對這圖卻很陌生,因為這圖是昨晚趙小匠做夢過記下來的,為什麽記下來呢,這就要從昨晚收了王曦的那2萬塊的分子錢說起。
昨晚趙小匠又逃課了,因為時間很晚了,趙小匠隻好親自把王曦和趙如蘭送回江城大學,回來時秦明直接把收的2萬塊錢讓趙小匠保管。
“匠哥,我想了又想,這錢還是你保管著,我怕晚上睡不踏實。”秦明小聲在趙小匠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就不怕我睡著了!”趙小匠笑道。
“匠哥,你辦事我放心!”秦明得意道。
今天趙小匠忙了一天,尤其是與王曦在一起,他對王曦有愧,所以趙小匠特別費神,趙小匠燈一熄就睡了,平時趙小匠都是把存折壓在枕頭下睡覺,今天把錢壓在枕頭下睡覺還是頭一回。
很快趙小匠就進入了夢香,這一次趙小匠突然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做了很多年的夢,居然又變清晰了,他腦海浮現了一個很特別畫面,那就是一張由無數小柱狀圖組成的畫面,之前趙小匠也夢見過這張圖,但是很模糊看不清,今晚不知怎麽了居然能看清楚了。
趙小匠心裡一激動,就醒了,他看了一下寢室周圍,抬了看了一下下鋪的秦明,正在那裡打呼嚕,趙小匠才確認自己已經醒了。
他在想一件事,“自己這夢怎麽就變清楚了!今天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趙小匠想了很久也沒有一點眉目,想不通就打算了接著睡覺,可是接下來趙小匠翻來翻去地怎麽也睡不著了,突然趙小匠想起了枕頭下面的2萬塊錢。
“莫非這夢變清楚了,是因為……”
時間又回到第二天,趙小匠對著自己的柱狀圖研究了一上午也沒看出點什麽門道來,於是又去研究機床方面的資料。
就這樣到了星期三的時候,秦明忙著找他那幫廣告專業的同學印資料,秦明已經把大匠工作室的標志搞定了,還有與二叔秦宏偉也聯系好了,下午只有三節課。趙小匠與秦明兩人火急火燎地從教室裡走了出來,就跑到學校操場邊去商量事情。
“匠哥你看我這是我根據的你的想法,讓別人做的一個工作室的標志。”秦明把草圖給了趙小匠。
趙小匠接過草圖一看,草圖上是根據他的思路畫的,一人一隻手拿著銼刀,一隻手扶著銼刀,銼刀下面有一塊好夾在虎鉗上的大工件,趙小匠看到這裡又回憶起了自己小的時候。
“爺爺,這塊大塊鐵,要我全部銼完得多少年啊?”7歲的趙小匠手上已經有了繭子。
“等你手藝練出來了,就快了。”趙小匠的爺爺看趙小匠銼工作的樣子,仿佛自己又回到當學手藝的時候。
秦明見趙小匠不說話以為趙小匠有什麽地方不滿意,
有點緊張地問,“匠哥,有什麽問題嗎?” “挺好,挺好。”趙小匠回過神來道。
“那我就放心了,匠哥,這設計我花了三百塊了呢,這可得走工作室的帳。”秦明總算松了一口氣。
“明子,那能再改一下不?”趙小匠一聽花錢,這心裡這點想法就有點猶豫了。
“可以改啊,反正我錢還沒給呢,他們做廣告的那有一次就過稿的,不折騰過幾次那就是客戶有問題,所以匠哥你有什麽意見盡管提。”秦明笑道。
“這圖樣基本沒什麽問題,就是畫片有點不像在銼工件。”趙小匠一聽不花錢,這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了,匠哥,你不是經常在寢室銼那個大鐵塊嗎,要不我讓我那哥們帶著相機,親自來看你銼工件,順便拍一張照片,這樣讓他回去再改,保準就沒問題了。”秦明反應很快。
“行,行,那你可要抓緊了。”
等事情聊完兩人就回了寢室,趙小匠本以前秦明馬上去處理工作室標志的事,可是秦明看了一下手機之後的表情,讓趙小匠感覺有情況發現,估計秦明有事而且還跟他有關。
秦明因為了談事,把手機聲音給關了,現在打開一看全是未接來電和短信,秦明這才揉了揉眼睛一看,便是王曦的,秦明沒敢回電話,而把手機給了趙小匠。
趙小匠知道自己猜中了,先看了一下短信的內容。
“秦明,你在哪呢,怎麽不接電話!”
“秦明,死那去了!”
“秦明,明天要你好看!”
“叫趙小匠給我回電話!”
……
……
……
一看短信有七八條,語氣一條比一條狠,不過好在後面估計是王曦沒人理,又把火力轉移到了趙小匠身上。
就在這秦明想著是讓趙小匠直接打過去呢,還是先回一個短信說,說趙小匠在忙一會打去,反正他是不敢打給王曦,可越是不想越成了現實,“嘟嘟!”手機振動響了!不用看就知道是王曦,沒辦法秦明本能的按下了接聽鍵。
“秦明,你小子去那裡混了,趙小匠呢?叫他回電話。”
秦明聽說王曦的聲音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王曦已經被氣炸了都賴得罵他了,直接說出來要找趙小匠。
秦明這人就那樣一旦知道自己安全了,這說話就有底氣了,“下午匠跟在商量事情。”
“我靠,秦明是不是不罵你就皮癢了,少在我面前扯!”王曦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
可秦明偏偏不接著,“王姐,消消氣,是誰得罪了你啊?”
“好了,好了,反正不是你了,我就是想找趙小匠有點急事,他人呢?”王曦一聽秦明這麽客氣,之前這氣話一說,心裡反而平靜了。
“匠哥在洗衣服呢,要不我去把匠哥叫回來了。”秦明心裡有點高興了,終於明白了王曦這人吃軟不吃硬。
“好了,好了,你一會叫趙小匠給我回電話。”王曦道。
“王姐,匠哥回來了,你還是問他吧?”
趙小匠接過電話,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寢室裡的人開始起哄了,
“小匠,誰啊!”
“你沒聽到,秦明叫王姐啊!”
“不會是前幾天在操場,罵小匠是混蛋那的吧!”
“小匠,你到底做沒做混蛋事啊?”
電話裡的王曦聽了趙小匠那邊很吵,便說,“匠哥,你換個地方,你那裡太吵了,聽不清楚。”
趙小匠沒想前天在操場上的事,已經鬧得盡人皆知了,自己住的這個混合寢室都知道了,說明這事傳開了,趙小匠也賴得跟這些室友解釋,便出去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繼續打電話。
可是聽了幾句後,趙小匠不能平靜了,“王姐不會吧!,明天下午我要帶上工具箱去你們學校!”
“喂,喂。”
“喂,喂。”
“喂,喂。”
打野已經只聽到嘟嘟的聲音顯然王曦已經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