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服氣啊!”姚師傅的徒弟也跳了出來。
“服不服氣不是用嘴了說的,說話大聲的人一般技術都很低,就算招搖撞騙也只能打下手。”秦明越戰越勇。
見有自己徒弟出馬,姚師傅也不想跟小輩罵架,那樣太丟身分了。姚師傅也把趙小匠幾人沒放在心上,姚師傅的目的就借趙小匠幾人找事。
“秦明,這是姚師傅,我請來校準這台機床的師傅。”杜勝男笑著介紹。
她清楚,姚師傅主動去貶低趙小匠,無非就是想給她壓力,好在價格逼她讓步。現在情況不明杜勝男也不好說什麽,不過趙小匠是秦明的同學,自己也不能太讓別人難堪,於是杜勝男亮明與秦明這些人的關系,因為秦明與趙小匠穿的都是一樣的衣服。
秦明這時候肯定要給趙小匠出頭,要不回了江城秦明真沒法跟趙小匠混了,先是二叔秦宏偉無緣無故的放了他們鴿子,來了自己家又被別人貶低,換了誰,以後都不跟你合作了。
就在秦明想反擊的時候,趙小匠對他搖了搖頭。
這一下秦明好像有點明白了,平時最護著趙小匠的王曦都沒開口,肯定裡面有什麽文章。
“這位是?”姚師傅笑道。
姚師傅見秦明與杜勝男關系好像不一般,姚師傅是來求財的,雖然他這人平時比較霸道,但是也在外面混了幾十年,知道什麽事都要有個度,現在見杜勝男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壓力,想必費用的事已經不用再拖多久了,要是杜勝男想讓姚師傅修龍門銑床估計很快就有個決斷了。
“這是我兒子秦明,秦明。”杜勝男介紹道。
“原來是杜廠長的兒子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姚師傅道。
“人才不敢當,不過有些人是不是有技術就難說了。”秦明陰陽怪氣道。
“你什麽意思啊?”姚師傅的徒弟又跳了出來。
“我意思你明白啊?”秦明見對方上勾了,又說,“有技術得證明一下吧?”
“比就比,誰怕誰啊!”姚師傅徒弟大聲道。
“你說了不算!”秦明不屑道。
趙小匠已經把計劃讓王曦發短信給秦明了,秦明依計行事,今天他們要把姚師傅這個老家夥修理一次,上次葉大權那種見勢不妙,就想溜的教訓趙小匠可還記得,得先讓姚師傅他們得意忘形。
“行,這事我答應了,小秦你想怎麽比啊?”姚師傅也沒當回事,他見秦明這樣囂張,正好借機再給杜勝男一點壓力。
姚師傅心想,“這次6萬塊一分不能少,要是少一分,自己還不修了。”
“就比,把我們家這台機床修好如何?”秦明道。
“杜廠長,小秦這樣比好像不妥吧?”姚師傅沒想到自己居然中了秦明的計。
“是,是,姚師傅說的是,秦明這法子是有點過分了,不過既然姚師傅要跟這小匠師傅比,總得有個題目吧?”杜勝男道。
“杜廠長說得也是,要不就讓杜廠長你當個見證人,我看這位小匠師傅也是奔著修龍門銑床而來的,那我們就比導軌修複如何?”姚師傅為人比較狂,可做事還是很穩,明白自己的處境,畢竟趙小匠是與杜勝男一夥的,所以姚師傅立馬限定了比賽的內容,算計好了這一切的姚師傅最後趁機又加了一條,“不過,要是我贏了,這次來維修龍門銑床的費用應該可以定了吧!”
“不行,我們家這個龍門銑床這麽大,這個導軌這麽長,
怎麽比啊?你明顯就是耍無賴。”秦明搶道。 秦明現在就是胡攪蠻纏,修他家的龍門銑床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反對修龍門銑床,也是秦明,他無非就是製造一種假象,讓姚財發覺得秦明一夥人沒實力,就是一幫年輕氣盛的人,這樣姚師傅就好放松對秦明一夥人的警惕。
“誰說我師傅,要用眼前這台龍門銑床來比試,就算你們肯,我師傅還不乾呢,我們都來了兩天了,這維修的費用還定不下來,我們的時間可不會浪費在這裡,我看工具間那台立式銑床已經舊了,我師傅今天免費把那台立式銑床的拖板重新修複一下,就比這個,你們敢嗎?”
姚師傅的徒弟話一出口,大家明白了,搞了半天,姚師傅早就算計好了,比什麽,用什麽比,都定好了,挖好坑就等秦明往裡面跳。
“賭就賭,誰怕誰是王八!”秦明道。
秦明見對方上勾,給王曦做了一個OK的手勢,王曦給他堅了一個大拇指。
“杜廠長,我提那個條件要是同意,我就比,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回江城了。”姚師傅得意道。
“這,這個……”杜勝男有點為難了。
就在這時,秦明把手機給杜勝男看了一眼,杜勝男的臉色就更加的猶豫了。
就在大家覺得杜勝男不會答應姚師傅的要求時,杜勝男突然咬牙同意了,“好吧,只要姚師傅你勝過小匠師傅,面前這台龍門銑床你來修,價格就按你們提的一分不少。”
姚師傅很得意地看著杜勝男,心想,“杜勝男終究還是個女的,今天跟自己談費用的時候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可是女的吧,往往過不了孩子這關,被自己兒子這麽一忽悠,居然一時衝動就做出傻事了,讓自己一個星期白白多賺了2萬塊,不過就是江城機床維修協會要抽85%的費用,中間人要抽10%的中介費有點讓人討厭。”
這下可把馬主任急壞了, 他作為廠裡的二把手,雖然不是他做的決定,可是要是出問題自己難免要牽連,本來馬主任也不用管,因為今天秦宏發也在,可是秦宏發並沒有按馬主任想像的那樣出來勸一下,而選擇了一言不發,就像站在一邊看笑話一樣。
既然定下來了,杜勝男做事雷厲風行,立馬安排廠裡機修師傅去把工具車間那台立式銑床給拆了,拆立式銑床需要一點時間,姚師傅就準備回會議室了休息了,他要跟趙小匠比試銑床拖板的刮研,因為是比試,時間肯定要快,刮研可是一個體力活。
可趙小匠依舊站在那台要修的龍門銑床面前沒打算走,原本要走的姚師傅聽了趙小匠的話後差點沒被氣死。
因為趙小匠開始安排工作了,“秦明,你家就活就算是我們工作室的了,先說好,我收現金哦,要是想開票等過幾天,還有王姐,小蘭,你們今晚開始,輪著跟我執班,現在是3點,我估計他們把這台龍門銑床工作台拆下來,就得晚上12點了,今晚我們得加班,爭取周天下午就回江城,還有秦明你二叔那的事就拖了吧,要是還想合作,就改日再約吧,最好能把事情定下來後,我們再來,這次差點白跑了。”
“好嘞,匠哥!還是你辦事實在,不像有些人只會吹。”秦明看了一眼遠處的姚師傅兩人。
“師傅,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都是些只會說大話的毛孩子,說出來的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星期天收工,白日夢。”姚師傅的徒弟道。
看著姚師傅氣得臉色都變了,趙小匠幾人終於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