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匠帶著廖靜進了包間發現一個人,這個人趙小匠見過,之前大匠工作室聚餐的時候王曦小姨來包間敬酒時就出現了這人,當時這人並沒有與齊小蒙打招呼,今天卻出現在這裡,這讓趙小匠有點意外。
“匠哥,廖姐,這位是我母親范竹,上次咱們聚會的時候,你們還見過呢。”齊小蒙道。
“范阿姨好!”趙小匠沒想到齊小蒙居然痛快地承認了上次自己見過她母親,以前快人快語的齊小蒙也變了。
“趙董,沒有怪我上次沒有說明與小蒙的關系吧。”范竹笑道。
“那能啊,只是沒想到藍阿姨你這麽年輕。”趙小匠道。
趙小匠此話一出廖靜差點笑了出來,趙小匠誇人太逗了。
大家起初就是聊點家常,經過一陣交談,趙小匠才知道,齊小蒙為什麽加入了天宏精密股權鬥爭中,原來范竹是齊小蒙老爸的第三任老婆,齊小蒙老爸結過3次婚,育有4個子女,所以天宏精密的股權有點分散,尤其是她爸隻持有公司30%的股分,除了市場上40%的流能股上,還有30%的股份在另兩個家前妻手和子女中,其中因為第一任妻子是與齊小蒙老爸創業的,所以持股最多超過18%。
由於家裡的關系複雜,齊小蒙的母親范竹並沒有在天宏精密中工作,而是搞金融的,齊小蒙也因為家裡的關系複雜,才沒有聽范竹的安排,而跑到了江城技術職業學院,所以才有了齊小蒙離開江城技術職業學院去了港城的事。
最近不知怎麽了齊小蒙老爸的兩個前妻居然聯手要搶回公司的控制權,本來齊小蒙老爸早有準備,因為流通股中的20%是齊小蒙老爸與別人的換股的相當的穩定,可是最近這家公司倒了,雖然齊小蒙老爸手中有錢,在市場上不停地回購,可是持股依然只有40%。
趙小匠聽完這一切才明白,為什麽最近天宏精密的股票大漲,他心裡在想,“還好自己前段時間因為船用螺旋槳賺的錢投到了天宏精密上,這次又可以大賺一筆,就是不知道齊小蒙知道是自己讓他老爸陷入了困境,會不會怪自己?”
中途趙小匠借上洗手間出去跟廖靜碰了一個頭,這才回到了包間,這下就要談正事了。
“匠哥,這次請你來呢,就是想讓你幫忙,除你手裡的近5%的股票外,我還想把廖姐手裡的股票也買下。”齊小蒙開門見山道。
“齊姐,你消息有誤,我前幾天把手裡的股票出手了3%,現在只知道一點2%了,至於廖姐手上的嘛,這個你得跟廖姐談。”趙小匠道。
“這樣啊,那廖姐手裡到底有多少啊?”齊小蒙道。
趙小匠見齊小蒙臉上閃過一絲的驚奇,顯然齊小蒙沒有收到自己套現的消息,趙小匠知道錢多她們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白睿並沒有知道發現錢多操作。
“這個嘛,不方便透露,不過我手上的2%依然支持齊姐你,對了齊姐我想問個題外話。”趙小匠道。
“匠哥,你請說。”齊小蒙道。
“天宏精密最近這麽火,我想不止是你們家的內部問題,是不是有什麽內幕啊?”趙小匠道。
“這個……”齊小蒙看了一眼范竹,便說,“這個現在不方便透露。”
趙小匠沒想到齊小蒙用了跟自己一樣的話回擊自己,這更激起了趙小匠的好奇,趙小匠除了好奇天宏精密的內幕外,還在懷疑一件事,那就是齊小蒙跟她母親籌集股票不見得就是幫她老爸,估計有別的目的。
於是趙小匠說,“齊姐,說實話,我買天宏精密的股票無非就是一個求利,
現在已經有數億的利潤了,如果我把股票白白借給你,等你們解決了內部問題,這股份勢必要下跌,我這利潤就沒了,如果沒點好處太虧了,我的還好說畢竟已經套現一半了,廖姐手中的股票可比我多。”趙小匠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就有點僵持了,直到最後散場大家也沒有一個結果。
趙小匠在回去的路上,依舊想天宏精密的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匠哥,咱們手上可分散持有20%的天宏精密股票,你要是用來支持齊小蒙,這可是好幾億的利潤哦,你舍得!”開車的廖靜調侃道。
“廖姐,其實吧,我之前也就想在天宏精密賺點錢,可是今年絲杠和新開發的船用螺旋槳生產太賺錢了,結果一直不斷的增持,直接從散戶炒成了股東,你也聽到了咱們持有的股票都成二股東了。”趙小匠道。
“別給我打馬虎眼,你是不是舍不得用這些錢來支持齊小蒙。”廖靜問。
“就算我舍得,也要廖姐你同意啊,再說了,就算我舍得,我也得看天宏精密背後到底有什麽值錢的生意,現在齊小蒙老爸有40%多的股分,咱們只要再保有10%,把剩下的10%給偷偷地套現,2億多就進帳了。”趙小匠賊笑道。
“匠哥,你還真仗義,為了一個同學,舍得花2個億。”廖靜道。
“那當然了,我起家的時候齊小蒙幫了不少忙,是她搞來一輛車,讓我們順利地完成了第一生意,再說了天宏精密這錢是投機,又不是咱們辛苦賺的。”趙小匠解釋道。
“那我呢?”廖靜突然問。
“廖姐,至於你嗎……”趙小匠偷偷地在後視鏡中看了一眼廖靜,沒說出來。
“說啊!”廖靜追問道。
“我把公司都你了,還不滿足啊!”趙小匠也知道怎麽了說這樣的一句話。
廖靜這次沒再說話,而是把車停到路邊打開了天窗,頭靠在趙小匠的肩上看起了天上的星星。
相比趙小匠這邊看星星,齊小蒙母女就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了。
“小蒙,咱們這次情報有誤啊!”范竹道。
范竹見齊小蒙沒有說話,於是她又說,“給咱們提供情報的白睿說,趙小匠手中有近5%的天宏精密股票,可現在只有2%了, 也不知道趙小匠說借股票給你是真是假?”
“媽,咱們是找匠哥辦事好不好,你卻在這裡懷疑這懷疑那,2%的股票市場超過8000萬,媽有幾個人願意這麽大方的借給我們,再說了你的消息不是說匠哥的成本不到20吧,現在都漲到40塊每股了,匠哥把這2%借給我,等過幾天咱們內部的事情擺平了,這股票勢必要下來,這可是幾千萬的利潤,有幾個人這樣大方。”齊小蒙道。
“好了,好了,小蒙,是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今天趙小匠透露出了一個信息非常重要,那就是他說廖姐持有的廖靜有上億的利潤,接之前的成本價推算廖靜手上的股票估計比我們預想還多,說不定超過8%。”范竹冷靜道。
“8%!”齊小蒙心中一驚。
“對,甚至更多。”范竹突然想到了什麽。
“媽,你的意思是匠哥已經介入了天宏精密這場爭鬥?”齊小蒙也明白了,趙小匠也在參與天宏精密的控制權爭奪。
“那倒不一定,要是他介入了,就不會跟我們談了,而是找你爸,我是在想他猜到了什麽,對了趙小匠不是做機床的嘛,他想必研究過天宏精密,裡面有他想要的東西?”范竹道。
“媽,天宏精密到底有什麽內幕,搞得一家子人的關系這麽僵,現在連匠哥一個外人都猜到了,你卻不告訴我。”齊小蒙道。
“小蒙,到時候會告訴你的。”范竹見齊小蒙黑著臉,又說,“既然你這麽相信趙小匠,我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不過他要跟我合作,而不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