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床小匠 ()”查找最新章節!
“快看,擺角頭裝的是什麽?”就在這時有人發現機床上不對勁。
“刀具唄!”此時有人還在看趙小匠怎麽收場,於是胡亂答了一句。
“測頭?”一直沒說話的黃老說話了,他仔細看了看,可是觀景台上距離機床有點遠看不清。
“黃老,請看這邊的屏幕。”趙小匠指了觀景台邊的電視屏幕,他已經通過對講機讓人把工作台上的實時監控畫面調了過來。
只見擺角頭上並沒有裝上刀具,而是一根在尖端帶有一個紅包小球的探針。
“小匠,你這裡的驚喜也太多了,今天我這趟是來對了,快說說你這測頭。”黃老問。
“黃老,這個測頭我也不是懂,是三江大學設計的,要不咱們接著看,等一下,請孟校長安排專業的人給你講。”趙小匠道。
“對,對,我差點忘了,我可是說了,今天只是來帶著眼睛來看的,小匠你繼續,繼續。”黃老說完又對孟校長說,“小孟,今天參觀結束了,你安排人給我講講這台機床上用的新技術。”
“是,是。”孟校長喜道。
孟校長除了高興,同時也記下了趙小匠好,會辦事!要是有黃老的支持,孟校長覺得自己扶正就基本定了。
機床繼續工作,測頭緩慢地接近螺旋槳,並在槳轂外圓上靠了一下,擺角頭便退了回去,如此重複幾次後完成對工件的測量。
“直角頭真過來了!這是要開始加工的節奏了!”雷正道。
“這機床雖然說是五軸聯動,實際是7軸加工,效率太高,螺旋槳的加工,在這台機床上面一次完成所有工序加工。”秦宏明道。
他們二人最近走得比較進,因為在趙小匠的介紹下,秦宏明所在的波山重型機械廠參與了4米龍門加工中心的開發。
“對,對,車銑都有了,好東西,好東西,老秦,你可是做機加的,用這機床的成本得降不少吧。”雷正道。
“14應該有的吧!”秦宏明道。
他說這話是加工了的,因為他之前已經來看過了擺角頭試車了,回去估算過,成本至少要降23,只不過他現在跟趙小匠有合作,有些話不能說。
“25%,這利潤不得了啊!”
“是啊,是啊,這一年得節約多外匯!”
現場的人也開始討論了起來。
現場觀禮的人基本都是圍著趙小匠說話的,畢竟這次只是內部的試件加工,大家都是參與聯合研製的,雖然說沒出多大力,可是口頭出力自然要撿好聽的。
此時的黃老雖然沒有評價,可是他的內心還是有點激動,眼前這台船用螺旋槳五軸機床實際多了一旋轉工作台,還有一個直銑頭,所以是7軸。
這裡解釋一下,一般所謂的五軸機床是指在3個直線坐標2個旋轉坐標,並且這五軸要同聯動,從而加工一些複雜的曲面。
所以說五軸實際是指5個坐標,並不是簡單用軸來衡量,比如又頭龍門銑,雖然它在Z方向有兩個軸,可實際上它依舊是三軸聯動。
隨著技術的發展,機床的發展出現10軸以上機床,其實本質依舊是在五個坐標上動,只是軸數的增加提高了生產效率和一些特定工序的穩定性,比如趙小匠這個船用螺旋槳五軸機床增加了旋轉工作台是為了讓機床擁有立車的功能,增直接銑頭,是為了提高工作效率。
黃老看了一會機床鏜孔,這才注意到自己帶來的幾人在那發呆。
“小余,叫你們幾個有空多下來看看,這下知道了吧,經濟發展推動技術進步太快了,
我們已經慢了。”黃老歎道。“黃老,我們知錯了。”余榮低頭道。
“那你現在明白那行車的秘密了吧?”黃老邊看機床加工邊問。
“看出一點門道了,可是我就不明白了,雖然行車吊裝有極高的精度,可是為什麽一到工作台上,測頭檢查了之後,也沒找正就直接加工了。”余榮有些愧色道。
“知道就要問題就要虛心問懂的。”黃老依舊看了機床加工工件。
余榮正想鼓足勇氣去問趙小匠,趙小匠立馬湊了上來,“余助理,其實呢,你把行車看車一個XYZ三軸的機床,而工作台上就是一測頭,就明白了為什麽,表面上看著行車直接把工件放在工作台上,實際上也是在檢測。”
“哦,哦,我明白了,實際上工件在放在工作台上實際是根據工作台上的測量數據來控制行車的姿態,那後為什麽還要用機床的測頭找正呢?”余榮好奇問。
“主要是再次校驗一下。”趙小匠道。
“小匠,你這樣做,對整套機床的成本會增加很高吧,要是量產,可有很大的問題。”黃老道。
“黃老,我也想簡單一點,最好是像咱們常用的方法,直接把工件放在工作台上,車一刀再找正,可是你也看到了,這台機床就是個實驗品,要是那樣做,我怕效率太低,加上我沒什麽資金,開發機床就圖靠機床賺點錢回本,我可不像鄭廠長他們家大業大。”趙小匠苦道。
“小匠,我發現你最大的特點就務實,一步一個腳印,機床嗎就是用來造產品的,你算是抓住了這個問題本質,對了,聽鄭廠長說,你不打算生產船用螺旋槳五軸機床外售?”黃老道。
趙小匠一聽知道重頭戲來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就算黃老兩袖清風,可是下面的工廠要吃飯,現在產權分離了,公家的工廠也是壓力不小,趙小匠估計鄭廠長請這個黃老來,也是在打船用螺旋槳五軸機床生產權的算盤。
“黃老,自己人知自家事,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船用螺旋槳五軸機床是個很大的系統工程,對內要龐大的產業鏈,對外要面對國外大廠的技術開放,甚至是圍獵,所以要做大做強就得發揮自己的強項, 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與時間賽跑,這才能走得更遠。”趙小匠說到這看了看已經陷入沉思的黃老。
這裡說下外國的技術開放,其實就開放對等的技術,打擊國內開發的新技術,常用的手段一是直接開放以前不能買的設備,但是價格高。
要是這樣還不行就直接跟國內的廠家合作,把一些沒什麽技術含量的配件轉移到國內生產,自己提供核心配件在國內組裝,利用國內的低價打擊新技術開發。
不過這些法子對趙小匠來說影響不大,因為他是自己用,不存客戶的搖擺不定,等國外廠家把幾個對付他的法子用出來,已經是幾年之後了,趙小匠早就賺好錢,抽身選擇新的項目了。
生意就跟武功一樣唯快不破,畢竟從國外到國內既需要時間,又需要利益的分配,快不了。
“小匠,你說得非常好,繼續說。”黃老道。
“船用螺旋槳五軸機床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為我在絲杠加工上有突破,邱局長,雷廠長他們是我的伯樂,讓我有了起步基礎,後有了孟校長他的全力支持,最後在配件生產上離不開三江重型機床廠的大力支持,可以說少了其中那一個環節這個機床都不生產出來,所以目前打算在民用領域的船用螺旋槳五軸機床由江城工業局牽頭來生產,三江大學提供科研支持,配件的生產也不離開不三江重型機床廠的支持。”趙小匠道。
“好的,我明白了,你們的計劃有理有據,我原則上是支持的。”黃老點頭道。
就在這時機床上的警報燈變紅了,並發現出報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