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知道在河南省會鄭州市上半部的中心寸土寸金位置的學校不可能建設的那麽大,下半部的中心就是鄭州站了。
媽媽的情緒還和昨晚一樣很是低沉,好像在等待著一個引子一樣。我當然不敢惹她,我們大概在下午四點鍾的時候再一次回到了我的宿舍裡面,505的幾個室友都在房間裡,媽媽因為我對室友某某的一句不尊敬的話當場就在走廊裡和我發了脾氣,而那個時候他們也必須要走了,離火車發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爸爸讓我回到屋子裡面去,他背著個袋子拽著媽媽的手就下了樓。
我靠在了窗台邊臉兒朝向外面,眼淚就止不住的嘩嘩嘩的流了下來,並不是因為媽媽剛剛說了我,這些我根本就不會記在心上的。
他們走出了我所在的宿舍樓,我用手捂著嘴控制自己不要發出聲來,但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和依依不舍的回頭望,幾個室友拉著我的胳膊並在我的耳邊勸說不要再看了,我又哪裡能夠聽得進去呢?我什麽都顧不得了。
楚雲飛滿長空,湘江不斷流東。
何事離多恨冗?
夕陽低送,小樓數點殘紅。
我不顧他們的拉扯一邊放聲哭喊一邊衝下了樓,仿佛父母知道我要下去一樣,竟在前面等著我,媽媽蹲在那裡,看見了我以後就站了起來,我和他們兩個抱在了一起。
半晌,爸爸說“行了,快回去吧,我和你媽也得坐車呢”,我松開了他們兩個並點了點頭,但是說不話來。
媽媽有氣無力的說“胖兒啊,你回去吧”沒等說完就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看著我一邊咬著下嘴唇。我安慰她“不要哭了,我這就上去了”,聽見哨聲想起我是一定要回去的了,我決絕的背過了身,可就是挪不動步子。
爸爸滿臉的淚把媽媽拽的遠了,兩人還是不住地回頭,我拔開鉛灌的雙腿一口氣跑回了樓裡去……
低徊薛荔牆,惆帳薔薇攏。
待他日鶴書傳奉,把兩字兒平安,抵黃金萬倍重。
然後我在那裡因為軍訓的勞累,大病了一場。幾年過後我們三個人在一次吃飯的時候,爸爸說“第二天你媽到了家以後躺在炕上幾天都起不來”。
你說,明明是好事,心情卻為什麽好似生死離別一樣呢?
真的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