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高考再一次如期而至,我的聰明勁兒又上來了。
我和李旎、徐華冰分在了同一個考場裡,這都是在班級裡關系特別好的同學,我和他們說出了我的想法。
中心思想“想抄點兒”。
我買了很多的鉛筆、橡皮、小刀和簽字筆給她們兩個,告訴她們在考數學、理綜的時候從正式考試的半小時開始,每隔十分鍾在桌子上我會擺一組答案,比如前五道題是ABBCD,那我桌子的左或者右上角在三十至四十分鍾的時候從左到右就是鉛筆、橡皮、橡皮、小刀、簽字筆的排列順序。如果錯過了一組不要緊,你看好時間等著現在這十分鍾我在桌子上的擺放,到了多選題也不要緊五分鍾擺一道題。只要我們對好時間那麽就不會出現抄串了的錯誤情況。
我們三個人都很激動,她們兩個女孩的理科是不如我的,本來我這方面底子就好,而且畢竟我這還多深造一年呢。英語和語文我就得看她倆的了,這樣一說她們兩個立刻同意,一來可以互補,二來不可能會被抓到作弊,三來可以節省很多時間做後面的大題,四來我們處的關系根本不用懷疑別的。
一切穩妥,那種心情是真激動啊,我為我的聰明拍案叫絕,高考的前一天晚上在超市裡買了雪碧和吃的來壓製住我這快要溢出來的智商。
第一天上午考的語文,下午是數學,非常順利,語文的選擇提我看都沒看都照她倆抄的,倆人的答案幾乎一致,有兩道、三道出現不同的地方,一時之間也挺為難,最後我用扔簽字筆帽落地指向誰的方法來決定到底抄哪位的。當時非常的怨恨為什麽語文的選擇題這麽少。
下午的數學到了我發揮的時候了,算好時間害怕給她倆擺錯了,小心翼翼的,出考場相互對答案發現和我的幾乎一道不差,以完美而收場。
第二天上午考得理綜仍然如此。
下午考英語,每場的座次都是重新打亂再安排的,李旎就在我的左邊,相隔的距離一米不到,她的英語能考130多分在正常發揮的情況,我實在是太激動了,這複讀真是讀對了,仿佛朦朧間已經看到了一本大學警校的模樣,心臟砰砰砰砰的跳,差一點兒沒像范偉老師演的小品裡面從天而降中獎五百萬那樣“ger”過去。
我告訴李旎把答題卡放在我這邊,不要到最後一起塗卡,答二十道題就塗上,即使時間不夠擺了或者擺錯了,也不影響我能看到她的答案,並且告訴她“我就眼睛好使”。
這一切都是按照劇本走的嚴絲合縫,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唯一不是很完美的就是那天下午的光線是從李旎那邊照射我這邊的,我看向她的時候是逆著光的,徐華冰和我們是一排的而且在最左面,因為遠我看她那邊很費勁。
上過學的都知道答題卡是很光滑的所以反光性特別的好,我一點兒都看不到李旎答題卡上面的內容,但是也不用太擔心,錯幾道是沒問題的,抄太多也不好,對別人不公平。
英語試卷發下來後,我一點兒都看不懂,就來回計算著時間,生怕自己抄串了,李旎非常認真的給我擺著答案,想著英語這一學科是真的好,除了作文的15分剩下的全是選擇題。
到了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我向她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就想趕緊回到家裡大聲的告訴爸媽我這一次翻身了,心情異常的急切,雙腳不停地踮著地面。
我的笑容太多太大了根本藏不住都掛在了臉上,出了考場,我叫住了李旎要和她對一下答案,我心裡是很保底的,最少100分,上一次高考英語才考了38分,憑空長了60分,再加上語文的10分,一本的學校是沒啥問題了,更何況萬一英語考了110分或者120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