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的分數也可以上一個正常的二本學校,但是我就想著博一把,看能不能有好的運氣降臨在我的頭上,就報了幾個相對於我來說分數較高的學校,帶有極端的衝刺的心理,然後一個都沒考上。
“複讀”在我的心裡面是一件極為磕慘的事,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學去,在這之前小歌還勸過我一次,說能走哪個學校就去吧,你這性格複讀也沒用,就坐在東院的寺廟裡面我們兩個好一番的爭解。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一個學校都考不上呢。
不得不說,小歌是真的了解我。
也可以說是沒了辦法才複讀的,但最主要的是我想給自己一個機會,再努力一把。
我的理科不用學了,專攻語文和英語,哪怕語文考100分,英語考80分也行啊,那就憑空多考了將近70分,總分達到了550,穩當考個一本。
這種期望並不過份。
八月下旬的晚上爸爸把我再次的帶回了教室,忙活了一白天的我實在是太累了,第一節不什麽課,眼皮子打架實在是挺不住就先睡了一覺。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又可氣又好笑,我怎麽那麽沒皮沒臉呢?才進入這個班級還沒有20分鍾就又睡著了。
朦朧中聽見有人說“剛來這就睡上了,我的媽呀”。
等我醒來後都是下一節課了。抻幾個懶腰之後來了精神,就琢磨著問問身邊人這個班級都什麽個情況。本想著問問誰學習好,好處處關系以便以後問問題啥的,沒想到我問的那個人叫陳廣,他笑嘻嘻的給我講了半天,我倆越說越高興,在那節課的末尾梁老師推門而入,給我訓了一頓。
這個班級可比我上一個班級好多了,無論是整體的氣氛還是同學間的融洽關系,又或者每一個人的顏值,都超標了,是一個夢想著的班級模樣。
這裡有最好玩兒的人,比如“張偉”,他是我見過的最滑稽的人,我可以將這個時間定義為一輩子。
只要他做了一個動作或者一張嘴說話,會引得所有人的笑聲,而且是那種笑到肚子疼的,可不是嘲笑,就是有喜感,他是天生的笑星,沒有演技不做作,仿佛一出生就把幽默植入在了他的肢體、面目表情還有語言裡。
有一次我們的語文老師給大家留了一篇關於“壓力會讓這個世界怎麽樣”的作文,寫好了交上去,這個題目任你想出花兒來也寫不出來別的呀。
當語文老師判好了作文在講台上讀著寫的好的和不好的人員名單裡面都沒有出現他名字的時候能看出來大家的表情上都很是失望,直到最後彩蛋的出現,臨近下課的幾分鍾老師讓他自己讀自己的作文。
“壓力讓這個世界變得與眾不同,以前我們家在農村住,尤其是媽媽做飯很不容易,還不好掌握火候,自從有了“電壓力鍋”的出現,飯菜做的更香了……”
班級裡哄的一下大家就笑的炸開了鍋,有的男生用書本拍打著桌子哈哈大笑,有的笑的晃起了頭大聲喊叫,有的正在喝水吃東西控制不住噴的哪哪都是,有的把腦袋伏在了桌子上雙手捂著肚子下面用力的跺著腳,有的索性離了座蹲在了地上兩隻手按住了地害怕失去了平衡,有的沒坐住連人帶著椅子摔倒了後連一聲“哎呦”都叫不出來乾脆就坐在了那裡,有的用手扯住前後桌的衣服,不攥著些什麽生怕上不來下一口氣兒,有的靠在了同桌的肩膀上又或是懷裡敲打別人的大腿,有的撞到了課桌使書本掉落了一地也不去管它,老師在前面扶著多媒體的桌子把眼鏡都笑的掉了下來,大家都是憋紅了臉露出猙獰的表情,笑出了眼淚任由它在臉上流淌而沒有力氣抽出紙巾拿衣服袖子就抹掉了。
屋內有趴著的、躺著的、蹲著的、坐著的橫七豎八彎腰屈背前仰後合。
可以這麽說,肺活量小的和心臟不好的待在他的身邊時時刻刻都有著生命的危險,班裡同學每次都有笑岔了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