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四人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海濱大門處人潮湧動熱鬧非凡,越過大門後入眼的地勢是凸起來的,反而顯得帶有雪白浪花的海岸線矮在下面,一片蔚藍的終點與天際交接竟讓人難以分辨,波濤翻湧的外表裡面卻也死一樣沉寂的叫人敬畏。我和弟弟競一拿著游泳圈到了水邊便迫不及待的玩了起來,卻發現自己穿了一條紅色褲衩,興致頓時大減,尷尬的竟沒有了玩兒意,嗆了幾口水後便找了棵大樹背靠著乘涼,一個老頭和小孩兒的聊天惹人注意,同樣被吸引的還有一個和我年紀相當的男孩,老頭兒給我們三個出了一道很有意思的關於移動兩根木棍移除其中障礙的題目,後來的我們兩個都沒有想出來答案,不及他人的滋味在心中如同燒沸了的水百感交集,瞬時間羞的滿臉通紅,來不及琢磨其中緣由就悄悄退後離開了,走在沙灘上的腳步輕的無人注意,原來呀我並不是自認為的天底下最聰明人物,那幾口嗆了海水的苦澀漾到鼻腔令人作嘔,我不喜歡這裡。
我憑借著超高的智商,過人的天賦在農村二年級37個同學間橫行霸道,仿佛是一個蔑視試卷的無情殺手,直到這一刻我朦朧間初步的認識了這個世界還有我自己,原來沒有感情的我也會心痛,那一夜的煙火天空中劈頭綻放,絢爛非常,而我的心情卻如同黑夜終將消逝的煙火般冷落,確定無疑!如果只是一時間的耀眼閃爍,那我寧願永遠留在這無盡的暗夜之中。次日中午就回家去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大海,雖然我的家離那裡並不遠。
講故事的人總有一個故事不願意講,而我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