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大概有兩個小時這樣她就走了,我自己做了會兒習題後準備休息一下,打開了手機,密密麻麻的通話記錄和短消息讓我不得不為父母的狀態而擔心,尤其裴嬴政告訴我“早上你爸一直在校園門口等著你”,我的心是肉做的不是鋼鐵呀,我伏在桌子上大哭了一場。
你說我該怎麽去面對他們呢?我有什麽辦法呢?
剛好鈴聲傳來,小歌在給我打電話,我給掛掉了,她和龍哥不斷地打,我不斷的掛,幾個循環之後我關機了。
忍不住又開機,她們發了好多條消息,央求我接電話,說一定給我保守秘密,隻想確認一下我在哪和是否平安。
我接了,告訴她我在的位置,還沒有10分鍾,他們兩個就來了。
他們告訴我家裡的情況,已經發動了很多的親戚到各個地方找我。因為我剃光頭的原因,猜想我會不會出家做和尚去,騎著摩托車去往各個大廟,有的去望海寺,有的去團山子,他們兩個作為機動部隊乘坐汽車來到了城裡,回憶著我曾經提到過的地方依次尋找,他們從古城轉到首山上找了一圈後進了一個寺廟,根據他們的描述我猜想應該是去的般若講寺,問寺廟裡的師傅有沒有我這樣一個人來投奔,也恰巧真的有一個,可把他們嚇壞了,但同時又高興能找到了我,後來經過確認那個人並不是我後兩人有些失落,下了山準備去海邊的過程中剛好和我取得了聯系,我們此時相距不過2裡地的距離,他們兩個打車就來了。
見面的那一刻,我記得太清楚了,龍哥、小歌他們兩個在遼工大門口下的車,我在道路的另一側,倆人不顧著公路上有沒有車輛就向我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然後就把我胳膊死死的抓住,再也不放開。
就像2009年春晚上小品《不差錢》中小沈陽看見了老畢一樣,生怕讓我給跑了。
在家庭賓館裡的我聽著他們講這一天的經過,聽著媽媽在家裡已經哭成個淚人兒後我就想回家了,也算是被他們兩個勸了回去吧,當做最後的倔強。
我主動給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我要回家去,媽媽說話的時候一直在哭哭啼啼的,他倆說媽媽從聽說了這個事之後就因為擔心我極度的傷心一直哭到了現在,持續一整天了,停不下來。
哎呀,你說我讓父母操了多少的心啊……
你說我該怎樣做才能償還他們呢?下輩子給他們當牛做馬都應該是便宜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