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補課的間隙我會去我老姨家裡呆著,她家就在舊門集市的對面租了一個門市房我們離的很近,老姨和老姨夫做著乾洗衣物的買賣,夏天裡姨夫有去方塘洗澡的愛好因為天氣得炎熱而且他又會游泳,我天生怕水,農村孩子像我這樣不會水的很少主要是那時候孩子們沒有什麽娛樂的玩意兒況且窩在家裡呆著很沒有意思,春天裡拿著彈弓子射鳥兒、夏天到水庫洗澡抓魚、秋天的大地裡打野雞、冬天上山抓野兔等等戶外的活動被大部分人所著迷,不說每人樣樣精通也差不太多,而我在這些方面就像是一個智障,玩兒過彈弓子但因為準頭不行沒幾天就失去了興趣,在遠處立上一個瓶子,幾乎沒有打倒過,目標物擺放的位置離我越來越近,隨著砰的一生炸開後我也扔掉了這根本不適合我的玩意兒。夏天去河裡玩過幾次,帶著一個大的泡沫板,胸脯趴在上面,沒玩一會兒整個前胸上摩擦的全是血印,疼的碰不得後也就不玩了,抓魚也是老姨夫帶著的,他向河裡下了網,之後收了我在岸上往下摘魚,唯一親手乾的一次就是和龍哥、小歌在幹了的河床裡玩兒的時候在發現了兩個直徑一臂左右的小坑,在裡面我們三個抓過幾十條的泥鰍打算著回家養起來,沒想到第二天就死完了。冬天下過了雪後有經驗的大人帶著孩子一起在山上根據兔子走過的腳印來下鐵絲套,我一次都沒有參加過,父親沒有這個愛好也不讓我去,再而我實在對這些玩法兒提不上來興趣。看別人釣魚我拿出了身上僅有的5毛錢和他達成了交易,他答應了我不再繼續,當然是在我尚未離開之前。看見別人殺生心裡便不由自主的難受為它感到可憐,迅速躲開並且裂開嘴大哭上一場都是有過的,一次麗姨夫為小雨表弟準備升學宴席前去南關市場采購菜品,留我在魚攤看著店主宰殺活鯉魚避免混進已經死了的,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正對著我的後腦杓相繼離去,因為我並不敢用目光接觸這個場面,日後我家裡辦事情的時候都取消了“魚”這一道菜,爸媽非常讚同。和我玩兒在一起的喬斌不知道在哪裡整了一張粘鳥兒的網,經過了我的一番勸說一同把它燒掉了,換來了我賠給他5塊錢的代價。
截止目前我一生中乾過最殘忍的一件事就是在我老姑奶的兒子英男小叔兒來了我家裡的時候,他比我就大4歲,所以我們兩個能玩得到一起去,小叔兒智商高學習好,長的帥氣質佳,還有一種就是大部分人都無法超越的語言上的幽默感,對我也是沒的說,成了大家眼中羨慕的對象是必然的,每次他來了後都會帶一些新奇的詞匯說給我聽,感覺很有意思但在我的嘴裡出來後卻是很別扭,幾個月左右的時間在我們這邊就火了起來,潮流就像是一陣風終究會刮來,但是有早晚的區別。給我最有印象的就是他在形容某件比較刺激的事時候會用到一個“爽”字,聽到後十分不理解,但是經過仔細琢磨又感覺異常貼切當時的心情,熟悉了後又有一種不用這個字來形容所不能夠的味道,逐漸的在我腦海裡就不再像第一次聽到的那麽陌生,然後等他回了家後我就光明正大的在人群前用了這個新詞,在別人驚異的目光中感覺超棒!忘記了我倆在哪裡捉來了一隻家雀兒,玩著玩著沒了意思後提議把它吃了,可是問題出現了就是它還沒有死,之後經過百般折磨還是低估了它的生命力,在我家裡的外屋地中間將其握在手中用力一摔,在接觸水泥地面的那一刹那伴隨著我業障的加深結束了它在我們手中繼續被玩弄的生活,為此深深自責懺悔不已,時常作假想是不是我記錯了呢?也許並沒有這段經歷,但是逃避不開。